夏映浅吊儿郎当地走了过去,在俩黑鬼的鬼爪子各拍上了一张定身符,“拿去,份子钱!”

    这俩也不知是什么道行!

    但只要是恶鬼以下,定上两个钟头,绝对没问题。

    夏映浅推开了两鬼,扛着他表姨,大摇大摆进去。

    这宴席还开了好几桌!

    只不过每桌稀稀拉拉只坐了两三个鬼!

    可能是这年头鬼界的鬼才也凋零了。

    苏锦霓一眼就看见了红茵,戳了戳她表外甥的肩膀,朝红茵指去。

    夏映浅溜边摸了过去。

    红茵一瞧见他们,鬼脸抽搐。

    席面还没开就来了……唉!吃个席都吃不安生!

    红茵撇撇嘴,没有吭声,朝方神棍那厢努了努嘴。

    夏映浅不动声色地坐在了红茵旁边。

    苏锦霓就直接坐了红茵的大腿,找了个看热闹的好位置。

    这鬼宴席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变成的桌子椅子,瞧着是软座,一坐硌得他屁股疼。

    夏映浅不适地调整了好几个坐姿。

    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站起来直接去抢人。

    但还没知己知彼,他唯恐自己的战斗力打不过这一窝子的鬼。

    红茵回头,不开心地道:“别乱动!骨娘娘和她夫君要出来了!”

    夏映浅心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夫君,就是她死鬼老公呗!

    他有心想要跟红茵打听打听,这个骨娘娘到底是什么道行?

    但红茵也不知道在激动什么,鬼眼连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的鬼司仪。

    就连他表姨,也托着小脸萌哒哒的在等着。

    夏映浅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所有人鬼都不正常,除了他自己。

    鬼司仪应该是个新死没几年的鬼,没准儿生前还真是当过司仪,特别会造声势。

    “咚咚咚锵,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骨娘娘,和她的夫君……咚咚咚锵……”

    夏映浅忍着屁股疼,定住了。

    就想看看骨娘娘是什么样的风姿卓越。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头戴白纱,实在分不出性别的骷髅晃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被红盖头罩着脸的男人。

    耳边响起了呱唧呱唧的掌声。

    夏映浅当场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骨娘娘还真是名副其实!

    所以他等了这么久,就这!看了一堆销魂的骨头!

    底下的鬼热闹地起哄。

    “掀盖头,掀盖头!”

    “亲一个,亲一个!”

    ……

    夏映浅紧张的要死,生怕这些鬼低级趣味没下限,带坏了小孩。

    他精准地捂住了他表姨的眼睛。

    苏锦霓还想看亲一个呢!

    她掰开了她表外甥的手,乐呵呵地也喊:“来个么么哒!”

    清脆的童音,在乌七八糟的鬼叫声中太震耳了。

    所有的鬼都停止了鬼叫,朝他表姨这儿看了过来。

    有鬼惊呼:“那是人吧!”

    “还是个宝宝!”

    无数个鬼影飘了过来,将他们这一桌紧紧围绕。

    而且旁若无人地议论纷纷。

    “这个宝宝长得好粉嫩呀!”

    “我没死的时候长得也像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