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爷爷的战争,孙子说不上话。

    俩爷爷对视了一眼,仿佛有剑光闪过。

    方神棍可没有遗弃自家无父无母的亲孙子,所以他站得笔直,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要脸吗?是人吗?等你死了到地府,有脸见你儿子吗?

    姜云峰不敌,他转开眼睛,又跟夏映浅道:“夏道长,这活儿你接吗?”

    简直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呀!

    方神棍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哦!他误会了。

    其实这事儿很好理解,瞧姜云峰和姜承一脸的衰样,肯定是想求夏映浅摆平扫把精。

    “哦,原来是这事儿啊!”

    方神棍淡定地拉住了皮箱,并且锁好了密码,递给小吴道:“拉回去吧!”

    这才又站了起来。

    他立在夏映浅和姜云峰的中间,一本正经地说:“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清明观观主夏映浅的驱邪经纪人,您若有驱邪的需求,请先跟我谈!”

    搞服务行业,他也是专业的。

    说着,他又瞟了一眼姜云峰带来的钱,啧啧了两声道:“这么跟您说吧,普通的邪祟,我们的报价是二十万。您家这个可不是邪祟呀!不瞒您说,您家这个可是扫把精!扫把精知道吧,人家可是神仙!低于五十万,这活儿我们不接!”

    姜云峰又不是不知道市场价的。

    就乔大师那种满娱乐圈都崇拜的大师,价码也不过是二十万而已。

    但五十万,买姜家的安稳,他认了。

    姜云峰一咬牙道:“成交!没带那么多现金,转账行吗?”

    方神棍:“也成啊!”

    “那什么时候可以赶走扫把精?”姜承迫不及待地问。

    他真的快被折磨疯了。

    一想到自己干啥啥不行,倒霉第一名,而且很可能会倒霉一辈子,他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坐地起价忽悠人,是方神棍的长项。

    有关于实操方面的,这问题方神棍可答不了。

    他一转头,看向夏映浅,意思是问他。

    夏映浅这会儿快被吵死了。

    这就是有天眼的坏处了。

    比如现在,普通的人只能听见方神棍和姜云峰都说了些什么。

    而他和他表姨,快被扫把精吵死了。

    “老子是扫把星,不是扫把精!知道差一个字差了多少意思吗?老子是天上的星君,不是你们用的扫把成了精!”

    “真的是气死老子了,老子倒要看你们有多少本事能赶走我。只要老子缠上的人,就是皇帝,他也得亡国!”

    “来呀,来呀,不就是吵架吗?上一回是老子没做好准备,这一次老子一定要吵死你们!”

    ……

    夏映浅压根儿就没听方神棍和姜云峰都聊了些什么。

    他很是忧虑地看着他表姨。

    那意思是问她能让扫把精闭麦吗?

    苏锦霓接收到了她表外甥的眼神,但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她拖着小下巴,萌呆呆地看着扫把精。

    “小孩,你看什么看?”

    扫把星不快地问她。

    苏锦霓指了指自己的小奶牙,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是小宝宝吗?怎么现在才换牙呀?”

    她表外甥说了,等她六岁的时候就会换牙。

    所以她早晚都要刷牙,要爱护牙齿,还不可以多吃糖。

    那个扫把头一定是不听话,糖吃的太多太多啦!

    扫把星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缺了颗尖牙,是他的历史遗留问题。

    即使当了扫把星君,让多少人倒霉,增加了多少神力,也补不起他残缺的牙。

    天哪!扫把精终于闭嘴了,夏映浅悄悄从他表姨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方神棍碰了他一下。

    方神棍背对着姜家爷孙,冲他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