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姐,差差来了!”

    红茵本来在笑,脸色陡然一变,她往外间飘的时间,跟谢宁安打了个对头。

    “玄雪!”谢宁安叫。

    红茵翻了个白眼儿,一副鬼才知道你叫谁的表情。

    她飘回了自己的房间,啪一声拍上了房门。

    夏映浅啧啧了两声,他可是听的真真儿的。

    “哟玄雪是谁啊?”

    谢宁安的脸色不大好看,叹了口气,坐在了红茵原本坐的地方。

    天眼很久都没灵过的方神棍,不知道是谁来了。

    谢宁安倒是贴心,一挥手,在他的面前显了身。

    红茵一走,连范阶也避了。

    谢宁安想打岔,先是问起了门口的扫把星是怎么回事儿?

    夏映浅和方神棍嘚吧嘚吧,分别讲了两个版本。

    一个说是怎么制服扫把星的。

    另一个就说是怎么忽悠到九十五万的。

    谢宁安评价:“你这还真是要钱不要命!才几天不见,都敢招惹扫把星君了。不过,这扫把星到了你们这儿,倒成财星了,估计连天道都没想到。”

    可不是财星。

    夏映浅一想起账户里头的零,就乐得合不拢嘴。

    有钱就是爽。

    说起来,夏映浅其实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他本来就够倒霉的了,并不介意再倒霉一点。

    方神棍是没办法呀,一开始就被苏锦霓坑上了贼船,压根就不知道敌方是谁,就跟扫把星吵了一架。

    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就这样吧!

    谢宁安此次前来是为了吴诚亦的事儿,他说地府派鬼跟吴诚亦见了一面。

    这货也是个炮灰。

    就是参加枯逢派的时候,跟枯逢派的教主见过半面。

    为啥是半面呢?

    是因为枯逢派的教众聚集的时候,全都戴着面罩。

    这样就保证了一个教众被捕,其他教众也不会被牵连。

    为啥要把邪祟寄给炎涛呢?

    听说是教主亲自吩咐的,想要考察炎涛,吸引他入教。

    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

    其实这跟公安局问出来的没啥两样,夏映浅早就知晓。

    反正就是线索到这儿,好像又断掉了。

    人间的公安局立了案。

    阴间的鬼差也还在查。

    夏映浅可不是对自己盲目自信。

    他现在还真就不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呗。

    更何况危机感还能催促他进步,他这半年练的功,都快赶上往常一年练的了。

    他跟范阶还约好了,明儿一定得去乱坟岗,也就是骨娘娘的地头,好好地切磋切磋。

    为啥选那儿了?还不是因为上回范阶发大招的时候,给四景山的山头都给炸没了。

    骨娘娘那地儿大,还有结界,安全无泄露。

    谢宁安说完了吴诚亦的事情还没打算走,他哼呀嗨呀,蛋疼似的。

    要是往常,夏映浅一定会以为他想要香塔,可今儿不一样。

    他嗒嗒嘴:“都问过你几百回了,你爱说不说,别哼呀哼呀的!”

    苏锦霓把磕好的瓜子儿皮,摆的整整齐齐,一咧嘴,露出了一排小白牙,替谢宁安答了。

    “差差他没脸说!”

    谢宁安发愁地皱紧了眉,想反驳她来着。

    但一掂量,还是算了!惹不起她。

    苏锦霓最近热衷于关注社会新闻。

    这更有助于她了解人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