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帮忙,还不得吹得天花乱坠。

    夏映浅要是不知道方神棍是怎么忽悠人的,没准儿真信了。

    但论忽悠人,谢宁安拍马也不及方神棍,说不定还不及他表姨呢!

    于是,他又撇了撇嘴,一幅“你在扯屁”的表情。

    马屁没有拍中,谢宁安自己也挺尴尬的。

    他破罐子破摔,往沙发上一躺,“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走啦!”

    还真是干啥啥不行,耍赖第一名。

    夏映浅二话没说,敲了敲红茵的房门。

    “滚!”一阵鬼啸声就传了出来。

    夏映浅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幸好,清明观有结界的,鬼啸声传不出去。

    谢宁安吓得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到底是做过一世夫妻,玄雪过世了之后,谢宁安并不曾续弦。

    无他,惧内!

    苏锦霓就在一旁,摇头晃脑地冲他吐了吐舌头。

    “怕了吧!”她表外甥有红茵这张王牌,才不会怕这个差差。

    谢宁安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那个表姨啊,我是阿浅的大哥,咱俩也算亲戚……对吧?”

    苏锦霓还是头回见自己哭着喊着要当她表外甥的。

    她一本正经地道:“嗯,我有一个表外甥了,不想要你这样的!”

    谢宁安很受伤的表情:“我怎么了?好歹是一方鬼差!”

    苏锦霓跟他理论:“你会给我买棒棒糖吗?能给我买大鸡腿吗?还有大猪蹄?还得给我洗臭鞋子!我最喜欢表外甥了!

    你根本就不懂,我表外甥是不可代替的。你要实在想认亲戚的话,就当我表外甥的外甥好了,我不介意当你姥姥。”

    瞧瞧,辈分歌可没白唱,这辈分算的清清楚楚。

    谢宁安语塞。

    你姥姥!

    谢宁安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活了。

    他都一千多岁了,被一个五岁的小孩占了便宜。

    谢宁安腾起一阵白雾,直接暴走。

    臭鬼差的味道总算散了去,红茵飘出了门。

    她看夏映浅格外的顺眼了一次,忍不住夸赞道:“小道士,终于干了回人事!”

    夏映浅要跟她计较的话,早气死一百回了。

    他叹了口气:“我其实就是不会。”

    夏映浅一转身回房,翻出了他师父留下来的古书,《阴都往事》里倒是有追踪鬼魂的记录。

    “取鬼之生前所物,再找一条开了灵智的灵兽,可以寻味而去。”

    夏映浅念到这里,众人的眼睛,不由就看向了院子里的哮天犬。

    别说哮天犬没开灵智,就算开了灵智。

    华国那么大,跑死狗也不一定能找到。

    这事儿就此搁浅。

    可没过几日张华超又找来了。

    这是一个天气还算可以的傍晚,即将入夏,气温骤升。

    张华超穿着制服,戴着大盖帽,一瞧见夏映浅和苏锦霓,便取下了帽子,当扇子扇了扇。

    “哎哟,今天可累死我了,出了三个现场……”

    出了三个现场,还特地来清明观,想必是有事。

    夏映浅赶紧沏好了茶,双手给他递了过去。

    上好的白茶,茶汤清亮。

    张华超接过来饮了一口,放在桌子上道:“小道长,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有事儿找你。”

    夏映浅冲他抱了抱拳,“你别客气,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无二话。”

    这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谢宁安一显身,就听见了这句,心里老不是滋味儿了。

    谢宁安幽怨地说:“我找你的时候就不行,他找你就行,我还是不是你谢大哥了!”

    夏映浅:“是啊,你是我谢大哥,他是我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