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浅可不懂这么复杂的感情。

    他一转身,找他表姨唠嗑去了。

    “表姨,你真能闻见?”夏映浅还是半信半疑。

    总不能他表姨是什么上古灵兽转世吧?

    哮天犬?

    嗯,不会,哮天犬才不会有他表姨可爱呢!

    这一题孩子其实不会答。

    苏锦霓眨巴眨巴眼睛说:“试试吧!”

    “又是试试啊?”夏映浅没料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苏锦霓偏了偏小脑袋,奶呼呼地说:“表外甥,咱俩都试成功过好几次了,你怎么对自己还没信心呢?”

    她想了想,又说:“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的!”

    夏映浅的脸皮狠狠一抽,幸好谢宁安走的早,要不然…他有想要掐死他的心。

    张华超的动作也快,第二天一早就取来了薛晓东生前用过的几样东西,有围巾,有手帕,还有机长的工作证。

    夏映浅一想起来那薛晓东的前女友众多,谁知道他滥交有没有奇怪的病。

    就只让他表姨远远地闻了闻那张工作证,倒是让哮天犬闻了闻围巾和手帕。

    区别对待的不要太明显。

    可能是围巾上的古龙水香味太浓,哮天犬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夏映浅的动作让张华超很是迷惑。

    他昨天以为是让苏锦霓找鬼,但今天看起来又像是让眼前这条二哈参与行动。

    张华超委婉地说:“我们警犬一般不用二哈,这狗聪明是聪明,但是不服从指挥。”

    夏映浅发愁地看了看哮天犬,但没忘往它脸上贴金:“我们观里这条二哈,挺与众不同的!”

    它聪不聪明,现在还看不出来,就知道它干饭行。

    要非得说优点的话,只能夸它是一条不拆家的二哈。

    其实也不是不拆,哮天犬三个月大的时候,冲进苏锦霓的屋子,衔走了她粉色的小拖鞋。

    那小拖鞋肯定不经它折腾两下。

    苏锦霓放了学一看,拖鞋烂了,她把二哈堵到了墙角,训了有小半个小时,从那儿起二哈就再也没有拆过家。

    这也算是他表姨训狗有方吧!

    张华超也没纠结这个,转而又问:“那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这题夏映浅不会答。

    不用问他表姨,他表姨是个压根儿没有时间概念的。

    夏映浅干脆直接说了。

    “不知道,其实我们也就是试试。就像上回叫醒你一样,叫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叫得醒,反正就是试试。”

    张华超明白了,“成,我先回去排查其他的线索!一有线索,我就给你打电话。”

    夏映浅:“别啊,叔,你先送我和我表姨去趟机场。”

    谢宁安说,地府的追魂术就是追到机场,失去了薛晓东的鬼影。

    夏印浅准备带着苏锦霓去那儿碰碰运气。

    他也不是对张华超不放心,就是吧,他总觉得他表姨太过神奇,应该适当遮掩一下,于是他故意带上了哮天犬。

    一听说要去机场,苏锦霓高兴的要命。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今天又不用去幼儿园了。

    去的路上,苏锦霓问:“表外甥,你坐过飞机吗?”

    夏映浅摇了摇头。

    说来惭愧,他都没有离开过盛市。

    苏锦霓安慰他:“没关系,我也就坐过超市门口的小飞机。”

    夏映浅思索了半天,哪个超市门口有小飞机呀?

    后来恍然大悟。

    “表姨,那是摇摇车,又不会飞!”

    一块钱摇一次的摇摇车,他表姨每回去坐都只坐一次。

    不像其他孩子,一坐上去,就死活不肯下来了。

    苏锦霓噘了噘小嘴儿道:“表外甥,你真没有意思,表姨吹个牛,你应该看透不说透!”

    夏映浅噎得半天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