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不听话的鬼鬼可太多太多啦!

    苏锦霓小声央求:“表外甥,我想换个生日愿望……”

    夏映浅发愁的嘶了一声儿,“表姨,你受了惊吓不错,但不能作为你坐地起价的理由啊!”

    “哼!”苏锦霓又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后半夜,夏映浅就在苏锦霓的房间里打坐。

    天一亮,他给张华超打了电话,想要打探情况。

    主要是日防夜防,别说人了,连鬼也得打个盹不是!

    但,兴许张华超在忙,没有接。

    红茵就因为打了个盹,错过了夜间的好戏。

    她懊恼不已,说啥今晚也要飘在苏锦霓的房间里。

    夏映浅觉得红茵不是太靠谱,昨晚的动静那么大,她都没醒。

    “你睡的那么死,今晚要是再来一堆小人,把你给扛跑了!”

    所有的人鬼都在,红茵也是要面子的。

    小道士见天投喂她跟范阶。

    但不对头就是不对头,一听他说话就来气。

    红茵直接跳了脚,“小道士,我今晚要是打盹儿,我是你闺女!”

    夏映浅吓了一跳,紧跟着秃噜了嘴道:“你要是我闺女,我早就掐死你了,用不着你自己上吊……”

    吵架能有什么好话呢!

    但一说完,夏映浅自己就后悔了,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

    人谁没有想不开的时候呢!

    红茵的脸色本来都变黑了,准备甩出舌头,跟小道士干架来着,可一看小道士接下来的反应,她重重叹了口气。

    她幽幽道:“你知道个屁!谁告诉你上吊就是自尽啊?”

    嗯?

    有隐情!

    正在剪纸的苏锦霓,一抬头,瞪大了眼睛去看她红姐姐。

    夏映浅也八卦心起,“主要是你没说过我也没问过,那我现在问你,红茵你是怎么死的?讲讲呗!”

    红茵翻了翻鬼眼,明显不想说:“都一百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呀!”

    夏映浅想说她说话留一半,太不要脸。

    但今天他都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再一不能再二。

    气氛凝固了片刻,红茵打岔道:“姐妹,你做啥呢?”

    苏锦霓指了指桌子上奇奇怪怪的长纸条,“红姐姐,我想剪小人,可是我小手太笨了,剪的没有半夜抬我的小人好看。”

    岂止是没有人家好看,还缺胳膊掉腿儿的。

    红茵笑:“嗐,害人的东西,能用就行,还管啥好不好看啊!”

    苏锦霓一想,也对!

    她放下了塑料小剪刀,蹦跶到了夏映浅的面前,“表外甥教教我让纸片人动的方法。”

    在她的心里,她表外甥就是万能产品。

    “你呼一口!”夏映浅想也没想就说。

    苏锦霓急了:“不呼也能动的,像昨夜的小纸人,能嘿哟嘿哟走路的。”

    “哦,纸人纸马术!”夏映浅摊手道:“我不会啊!”

    苏锦霓搓搓小手,恳求道:“你教我这个,那六个生日愿望,我都不要了。”

    瞧瞧,这是真想学。

    这生意其实特别划算。

    但夏映浅苦丧着脸:“我真不会啊!”

    苏锦霓死活不相信。

    夏映浅没办法,翻开了术法书,指给他表姨看,“我真没骗你,你看,没说怎么练,失传了,我师父都不会。”

    她表外甥拿的是一本术法大全。

    果然,纸人纸马术这一页只有个标题,还画了个人,又画了个马,就是一个字儿都没有。

    苏锦霓却看了半天,小肉手一拍桌子。

    只见那几个瘸胳膊掉腿的小纸人,跳起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