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小狐狸崽子也不见了。

    他有经验,孩子不出声,那必定是在作妖嘛!

    夏映浅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苏锦霓的门前,怪没眼看的。

    哦,他表姨抱了狐狸崽崽。

    没错,确实是他表姨主动的。

    还有他表姨的语气,完全是找到了知己。

    不过两个小朋友表现的倒是不错。没有作妖,也没有作妖的苗头。

    夏映浅倍感欣慰,一转身又回了客厅,盘腿坐下打坐。

    养个孩子不容易呀!

    操碎了心!

    他心疼了一会儿自己,很快就进入了无天无地无我的状态。

    道袍叠了一半儿。

    苏锦霓选择放弃,就那么着塞进了小箱子里。

    两个小朋友从卧室晃到了客厅。

    胡高还是头一回见着夏映浅打坐,稀奇却小声地道:“你表外甥在练功吗?你练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苏锦霓又不是第一次见夏映浅打坐,大声道:“没事儿,我们正常说话就行,我表外甥听不到!”

    夏映浅:谁说听不到?!

    胡高恢复了正常的说话音量:“是你厉害一点,还是你表外甥厉害一点?”

    苏锦霓很认真地想了想:“我们都很厉害呀!他会的,我不会。我不会的,他会。”

    胡高的心有七窍,套话的水平很高:“比如呢?”

    “比如我表外甥会做饭,我就不会呀!”苏锦霓想也没想道:“比如我会跳舞,我表外甥不会呀!”

    胡高:“……”

    他就多余问她。

    毕竟是活了一百年的小狐狸崽崽了,而且还有五十年是跟人待在一处的。

    没多一会儿,胡高又问:“你请我去你家,有地方供我吗?”

    啥?

    她请他?

    不是他赖着不走吗?

    所以,还得给他准备专门的供台?

    苏锦霓瞪大了眼睛。

    她的供台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表外甥才肯给的。

    鸡腿都被他分走了一半,供台还要被他分走一半的话,代价也太大了吧!

    苏锦霓本着鸡腿可以分,但供台绝对不能让的原则,道:“我家穷,一日三柱香,跟红姐姐和范阶一样!”

    她很严肃,一脸的“你不想去现在还能后悔”。

    胡高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苏锦霓又补充说明:“鸡腿也不是天天有的。”

    胡高觉得自己特别像田七婆的闺女。

    田七婆有一个三十岁多的闺女,从二十七八岁就开始相亲,第一个相亲对象是警察,她嫌警察的工作太忙不着家,不愿意。

    第二个相亲对象是医生,她嫌人家医生天天值夜班,不愿意。

    第三个相亲对象是老师,她嫌当老师的婆婆妈妈,不愿意。

    就这样相来相去,最后嫁了一个开挖掘机的。

    小狐狸其实不懂开挖机的有什么不好,但是田七婆天天叨唠女儿,说她丢了西瓜捡芝麻。

    就刚刚的那一瞬间,小狐狸忽然也有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心情。

    在田七婆家,他日日都有一只鸡。

    整的哦!

    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

    一日六柱香的哦!

    早上三柱,晚上三柱,逢年过节还有九层香塔。

    胡高沉重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