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是稀奇,听说监控器根本就没有拍到,孩子们是怎么走出去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幼儿园的园长,为了扩大知名度,让人把监控动手脚了呀,或者幼儿园里肯定有监控死角?”

    “嘘!我觉得不是。冯敏都在五河镇开了好多年幼儿园了,尽职尽责,哪有那么多坏心眼儿啊!再说了,冯敏那幼儿园招的孩子不少。”

    “那难不成真跟他们说的,这事是鬼闹的!”

    “谁知道呢,反正小道长和小神君都去了,到现在还没见回来!”

    “说起来我以前都不信鬼神!”

    “别的地方不信鬼神可以,咱五河镇的可不能不信鬼神!我听我奶奶说的,她是听她奶奶说的,想当年那个万人坑里,可是没有一个咱五河镇的人!说是那会儿清明观还可大,小道士特别多,小道士将镇民藏在了道观里,劫难过去,五河镇一个人都没少,清明观的小道士都快死绝了。”

    “别扯淡了,你奶奶的奶奶怎么可能知道!那万人坑,你知道有多久了吗?前朝战乱时期,是又埋了点人进去!但那只是万人坑的第一层,最底下的那层,都有两千多年了!”

    ……

    真是吃饱了撑的闲扯,连几千年的事儿都扯出来了。

    红茵知道老骨头的年岁不小,可具体是多大,她还真不感兴趣。

    说起来,她和老骨头都是成熟的女鬼了,她从来不问老骨头的过往,老骨头也不问她的。

    姐妹们聚到一起,就是hay hay!

    她的鬼眼滴溜溜转,只不愤地想,丢孩子这事儿可不是鬼干的,明明是人。

    她也是闹不懂这些人了,怕鬼做什么?鬼还不都是人变的,人分好坏,鬼也分好坏呀!

    又不是说,所有的好人一变成了鬼,也成了坏蛋。

    红茵撇撇嘴,不想听了,继续往道观里飘。

    刚到道观的门口,她忽然瞧见街那头,有一个穿道袍的道士,一闪身拐了弯。

    她只当是夏映浅,“嗳”了一声,想追来着。

    可又一想,实在不想跟谢宁安见面。

    红茵便飘回了道观。

    大约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幼儿园那边,今天的道观格外的寂静,连一个游客都没有。

    老方和小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奇怪的是,哮天犬的笼子没有锁,它却老老实实地趴在里头,叫都不叫。

    红茵叫了声:“小方!”

    没有人应答。

    红茵直接飘进了小方的房间。

    只见小方连鞋都没脱,仰倒在床上,呼噜扯得震天动地。

    红茵又叫了几声:“小方,小方……”

    方神棍终于有了动静。

    他眯着眼睛道:“姑奶奶,你看看都几点了,能不能别打扰我睡觉?有什么事儿,咱们明早再说!”

    红茵下意识瞧了瞧外头的大太阳,没好气地鬼吼:“早着呢,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

    鬼喳喳起来,那杀伤力真的是很强。

    方神棍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

    什么?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

    他怎么记得,他们明明已经吃过晚饭,还看完新闻联播,他这才洗了澡,上床睡觉。

    方神棍从床上翻坐起来,好像丢魂似的,眼睛直直地发愣。

    红茵飘到房间外头,在祈福殿里找到了同样大睡的小吴,又飘了回来。

    她撇了嘴道:“哎哟,玩鹰的被鹰捉了眼睛!小方呀,你快瞧瞧,你的钱丢没丢?”

    她已经瞧过了,她的夜明珠还在。

    嗯?!

    “钱!”

    方神棍这下子清醒的很快,他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顾老胳膊老腿儿,赶紧跪着找钱箱子。

    还好还好,分文没少。

    红茵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又不是范阶那个不长脑袋的。

    把人都放倒了,却一分钱没动,这事儿本来就很蹊跷。

    红茵悄悄地溜进了正殿,也没敢跑到三官大帝的正面前,就躲在边边,弱弱地问:“老三位神仙,知道那贼是来偷什么的吗?”

    三官大帝的神像肃穆,连一点提示都没有。

    红茵翻了翻鬼眼,又溜着边边,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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