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距离,感觉刚上马,就到清明观了。

    马儿停在了清明观的院中。

    夏映浅四下瞧瞧,没有游客,这才一伸手撕掉了自己身上的符,还有他表姨身上的。

    他这符是比照着乔思修身上那张画出来的,与那张符的区别可能就在于“不认生”,这张他可以撕得掉。

    符捏在手里也没有消失。

    夏映浅心想,他画的和那一张,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

    但究竟是哪个地方不一样呢?

    人正专注想事情的时候,多少有点动静,都能被吓一跳。

    更何况是夏映浅的跟前,忽然飘来一个女鬼。

    他腾一下,从原地跳出了三步远,没好气地说:“你是想吓死我,继承道观吗?”

    红茵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对道观有多不屑,而后才凉凉地道:“小道士,老窝被人给摸了,我劝你赶紧回屋瞧瞧,你的钱啊宝贝啊少没少……”

    夏映浅一听这话,拔腿就往偏殿跑。

    苏锦霓迈着小短腿,匆匆跟上。

    夏映浅掀开了供台上铺的粉纱纱,低头一看,我去,空荡荡的啥都没有了!

    苏锦霓也看见了。

    社会喵的脑瓜子懵了一下,想起来葡萄在自己的包包里,大蛇蛇在小狐狸那里,那就是表外甥的古书不见喽!

    这年头的偷偷子怎么这么不要脸!连书都偷。

    而且她奇怪呀,明明是孩子标记过的东西,别人动的时候,她怎么没有心灵感应呢!

    孩子不灵验了?

    社会喵一脑袋的问号,然后又一想,自己要是不灵验了,那就没有人供奉,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夏映浅发愁地嗒嗒嘴:“表姨,丢了就丢了吧,你别哭啊!”

    小狐狸听见苏锦霓的哭声,也跟了进来,亮亮的狐狸眼睛闪了闪问:“啥丢了?”

    “书……”苏锦霓哭的时候,也没耽误她回答小狐狸的问题。

    她好伤心啊!

    对于一个爱吃供奉的社会喵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加残酷的了。

    小狐狸的尖耳朵动了动。

    也到了他表演的时候了。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了小包袱,又打开了小包袱,瓶瓶罐罐地摆了一地,最后变戏法似的变出了那本旧书。

    都说了吧,在看家这个业务上,小狐狸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苏锦霓眨巴眨巴眼睛,止住了哭。

    她有点好奇,小狐狸出个门怎么跟搬家一样,什么都带?

    不过,带的好。

    紧跟着,她又庆幸,原来书没有丢,所以她才没有感应,不是她不灵验了。

    嗐,只要孩子还灵验,忧愁烦恼全没有。

    夏映浅扯了下嘴角,笑:“行啊,糕糕,立大功了!”

    既然书没有丢,人和鬼又各回各房,清点个人物品。

    小狐狸就没啥好清点的了,他迈着方步,踱到了哮天犬的笼子边。

    “哼,还看家呢,差点把自己都丢了吧!”

    哮天犬:“……”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哮天犬也被迷晕了,到现在都还没醒神呢!

    它怪没力气地翻了眼小狐狸,狗头扭到了一边,不理他。

    所有人和鬼清点完毕,啥都没丢。

    可苏锦霓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她又哒哒哒跑到了偏殿,围着自己的供台转了三圈。

    猜,她看见了啥?

    社会喵喜欢自己的供品,堆成小山的模样。

    就好像鬼鬼喜欢香塔一样。

    她在供台左边的角角里,发现了一个沙琪玛的空袋子。

    这是空袋子吗?这是红果果的挑衅啊!

    “表外甥,坏偷偷,偷吃了我的沙琪玛!”苏锦霓气得乌里哇啦的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