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奶道:“实在是对不起啊,宝宝!奶奶一眼没看住,要不一会儿奶奶给你送点其他的吃的,跟你换好不好?”

    周奶包子的小手,虽然没撕开沙琪玛和小奶糖,但他的小牙可得劲了,咬的两个袋子豁豁牙牙,从咬烂的洞洞里,还是吃到了一丢丢。

    小气巴拉的社会喵心里很疼的,可还是摆了摆手说:“没关系的奶奶,给弟弟吃吧,吃了我的东西,他一定会身体健康!”

    哼,那个偷吃了她沙琪玛的坏偷偷,一定会肚肚疼的。

    周奶奶喜笑颜开,瞧瞧,还是小神君会说话!

    她也没有食言,当晚就让周爷爷送来了一大兜吃的。

    最有意思的还是周奶包子。

    给小神君送的东西,自家也有。

    可奶包子就是不吃,一出了家门就挥着小手要去道观。

    一到了道观门口,轻车熟路,直接往偏殿里杀。

    还是那套动作,抓了吃的就跑。

    夏映浅也疑惑了。

    给他表姨供的那些东西,他不是没有吃过。

    但只要上了他表姨供台的东西,他就默认为,那全都是她的,从不会动。

    所以,他表姨供台上的东西真的很香?

    夏映浅瞧了瞧供台上,普通牌子的沙琪玛和小奶糖,伸出了罪恶的手。

    包装都还没有撕开呢!

    他表姨从殿外探了头,鼓着小嘴儿,深渊凝视,“表外甥!”

    啊啊啊!快吓死了好的嘛!

    夏映浅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他干笑着说:“那什么,我尝尝坏没坏!”

    苏锦霓撇了撇嘴,没有揭穿他,一转身,又玩去了。

    毕竟是表外甥呀,能怎么办呢?

    入夜,夏映浅带着他表姨做晚课。

    晚课是夏映浅每天都得做的,可他表姨想做就做,不想做谁也拿她没办法。

    今儿的晚课就是他表姨主动要做的。

    他表姨做晚课的内容,主要是叭叭着小嘴,跟三官大帝聊会天。

    “ 唉,我昨天觉得一个胡子特别长的叔叔,可像偷偷,今天又觉得一个眼睛特别小的叔叔,像书里说的贼眉鼠眼。唉,我平白无故怀疑人,得给他们道歉,他们都不是偷偷……三官儿,那天你们在的,那个偷偷长什么样啊?不会吧,你们没有看清?我带着我表外甥和鬼鬼出门办事,你们看个家都看不好,哼,还不如小狐狸呢!”

    还记得他表姨刚来道观时,她每说一句对三官大帝大不敬的话,他都得告罪半天。

    现在是听的多了,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想来三官大帝是不介意的,要发飙的话,早就发飙了不是,哪还能忍到现在!

    带着他表姨,晚课只做了十五分钟。

    苏锦霓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出去的时候还翻了三官大帝一个大白眼儿。

    夏映浅低着头,假装没有看见。

    这叫洗洗准备休息了。

    “表姨,明早要去幼儿园哦!”

    夏映浅怕她耍赖,还伸出了小手指,要跟她拉勾。

    苏锦霓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小手指头像是被魔法定住,就是伸不直。

    夏映浅又好气又好笑,“表姨,能不能行啊?天天说青青老师是你女神,不想见你女神了?”

    苏锦霓噘着小嘴道:“女神是要放在心里,默默喜欢的!要是天天跟女神待在一起的话,她的形象是会…啪,崩塌的!你会发现你女神,一笑起来眼睛就没有啦!还会发现你女神,一顿要干三碗饭!”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她的歪理邪说又来了!

    夏映浅想,幸好他的意志坚定呀!要不然早就被他表姨洗脑成功了。

    他又抖了抖手,示意他表姨快点。

    这时,院子里忽然腾起了一阵白雾。

    苏锦霓一瞧那白雾,顿时松了口气,她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喜欢差差过。

    来的好及时呀!嘻嘻!

    夏映浅不知道这个点儿,谢宁安来干什么。

    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不想给鬼差供香塔,不是心疼香塔钱,而是烧完一座香塔费的时间太久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不知道三根香能不能打发走,毕竟上回去黄泉路接孩子,他白使唤了鬼差,没给报酬。

    夏映浅琢磨着,谢宁安肯定是为了要报酬来的。

    他打着哈哈道:“哟,谢大哥,今儿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