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再找时机说教吧!

    毕竟是日子特殊,连从不上桌吃饭的鬼都飘了出来。

    方神棍被请到了上座。

    他笑哈哈地说:“哎呀,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啥都没干的社会喵开心地道。

    夏映浅举起了可乐,提议道:“来,让我们祝老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苏锦霓和小狐狸杯子里的是橙汁。

    其余的人和鬼都是酒。

    这就是小朋友、大朋友和成年人鬼的区别了。

    所有的人鬼妖,一起举杯欢庆。

    苏锦霓太喜欢这样的环节了,她一口干完了杯子里的橙汁,“山羊爷爷,你要是明天也过生日就好了!”

    方神棍的嘴角抽了一下。

    讲真的,都活到他这个岁数了,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过生日。

    今天一大早,方启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本来是要接他去市里给他过寿的,但他给拒绝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不想变老,就像孩子不想长大一样。

    蛟的耳力很好,嗅觉也过于灵敏。

    一阵一阵食物的香气传来,口水横流,他快要纠结死了。

    啊,要不要破壳?

    到底要不要?

    给老方过完了生日。

    夏映浅跟他表姨一道到了偏殿,围观大蛟蛋。

    他像敲门似的,弓起了手指叩了叩蛋壳。

    蛋壳发出了空空的回音。

    夏映浅:“表姨,我让红茵通知榆树精了!让她过来看看这个蛟,是不是该破壳了?破壳了就让她领走,省得占道观的伙食费。他们这些妖明明可以不吃东西的,却一个一个跟饿死鬼托生似的。”

    躲在角落里的小狐狸,觉得小道士是在影射他。

    他对着墙呲了呲狐狸牙。

    苏锦霓这时候肯说实话了。

    “不能领走,他得跟我去地府抓大白鹤!”

    夏映浅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喂他葡萄的!”

    跟他猜测的一个样。

    苏锦霓觉得她表外甥也太狡猾了,刚刚明明说没事了的,怎么又提起葡萄了!

    社会喵的大眼睛左顾右看,就是不跟她表外甥对视,也不肯接话。

    “表姨,地府的事情自有地府的鬼去管!”

    夏映浅有点忧虑,这事儿要是他们插手的话,会不会显得管得太宽?

    就像玄门里头分了种类,跳大绳的,算命的,捉鬼的,各司其职。

    人间和阴间也是这样。

    人间事,人间了。

    阴间事,阴间管。

    苏锦霓摇了摇头,否定道:“表外甥,相逢就是缘。”

    夏映浅知道他表姨的意思是,既然撞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这时,苏锦霓哒哒哒跑回了房间,又很快跑了回来。

    她用硬彩纸做了张阴都城的通行证,显摆地举到了她表外甥的面前:“你看我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夏映浅一眼没认出来她手里拿的是啥。

    不不不,是张彩纸,他认得的!

    可彩纸上画的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嗯,怎么说呢,乍一看还有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见过。

    苏锦霓得意地叭叭道:“有了这个,咱们就能去阴都城里逛逛了!表外甥,咱们先去抓大白鹤,再去找找你家的亲戚,看看他们有没有去投胎!”

    夏映浅的嘴张成了o型。

    哦, 原来这是阴都城的通行证!

    所以,那彩纸上画的鬼东西……果然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