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外甥!他,他……”苏锦霓怕她表外甥忘了,指着白鹤上的雷鸣,却一时想不起来他叫啥。

    也对,并不是可以通姓名的关系。

    就算通过姓名,也是记不住没事儿的关系。

    夏映浅当然认出来了,桃木剑一出,跳到了他表姨的身前。

    而他旁边的鬼差全都倒退了三步,离他远远儿的。

    鬼差也是鬼呀,惧怕这雷劈木!

    打架归打架,可别打着看热闹的了。

    对的,这一群油滑的鬼差,对自己的定位格外的清晰。

    就知道鬼差个个靠不住。

    夏映浅还没说句啥呢!

    旁边的范阶,不需谢吩咐,看见雷鸣,是新仇垒旧恨,噌一下,就飘了出去。

    得,鬼王对鬼王,也算鬼力对等。

    雷鸣一看范阶的鬼王角,再想想自己的,要呕死了。

    不知道为啥,自己的鬼王角,愣是比范阶小了一号,显得格外不正宗。

    俩鬼王飘到一起干起来的时候,其他的人和鬼也发现了。

    范刚还问谢宁安来着。

    “鬼王,还分大鬼王和小鬼王吗?”

    谢宁安嗒了下嘴,没有回答。

    不好意思,这题跟刚刚那题一样,他也答不上!

    真不是他们这些鬼差没有见识,阴都大帝住在阴都城的最底下,都多少年没有出来过了,侍奉大帝的几大鬼王,也从不露面。

    就是露面了,谁没事儿会盯着人家的鬼王角研究!

    这不是眼前有了比较,才有区别嘛!

    这要不分大小鬼王,便肯定有一个是冒牌货。

    鬼王跟鬼王,斗的不可开交。

    黑气绕着黑气,想要观战,太考验眼力了。

    白鹤那儿一心执着,就想吃蛟牌的火腿肠。

    但那只小狐狸可太碍事了。

    他忽闪着大翅膀,发出了警告的鹤鸣。

    雷鸣本来不打算带他来的。

    毕竟明知道鬼差在伏击他们,他们还是出来浪的话,也太不把鬼差放在眼里了。

    虽然是真没把那帮废物放在眼里。

    但尽量避免正面的冲突。

    后来大白鹤就嗅到了蛟的味道,死活按捺不住了。

    大白鹤想,想当年他要是能吃条蛟的话,一定不会飞升失败了。

    这……难道是天道对他的弥补?

    其实他落到这份田地,已经不信天道很多年了。

    可蛟的气息,让白鹤淡定不了。

    生了气的大白鹤就是个疯子。

    那一阵一阵的腥风,不知道是磕了多少颗鬼糖豆,这玩意儿现在已经是邪物了。

    小狐狸可不敢退,这关系了他以后几十年的道观清修生活。

    他张大了狐狸嘴,嗷呜,不管不顾朝白鹤的脖梗扑了上去。

    白鹤振翅,又往上飞了飞。

    小狐狸见咬不着脖子,管他呢,能咬哪儿就是哪儿吧!

    小狐狸咬了一嘴的鹤毛,呸的一口,吐掉。

    真是,烦死了!

    他最烦自己抓鸡了,第一步咬住,第二步拔毛,第三步才能吃。

    跟鹤干仗,怎么跟抓鸡一个样!

    蛟一看,那可是只奶狐狸,居然如此威猛。

    自己要是怂的话,以后还怎么抬头做蛟!

    小狐狸打了样,自己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