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霓学着清鹫刚刚的样子,小手翻来覆去。

    可傀儡人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真是太奇怪了。

    这世上还有她学不会的东西吗?

    苏锦霓抬头看了清鹫一眼,有心想要打听打听。

    可她表外甥说过,各家修行的方法都是秘密。

    他们才认识两天,她就想知道人家的秘密,这可不太好。

    算了,她表外甥还算见多识广,等一会儿没人了问她表外甥吧!

    清鹫见她把玩了一会儿傀儡人,便停下了手。

    他想问她,怎么不玩儿了?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了?不喜欢了之后会不会随手丢掉?

    却见她拿着傀儡人跟自己的草莓包包比了又比。

    嗯,确定了,装不下。

    她又拽了拽自己粉色的小褂褂。

    也确定了,小褂褂里藏不下。

    清鹫看着她折腾来折腾去,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生怕她送出去的傀儡人,又被她还了回来。

    这是对苏锦霓真不了解呢,就她那种“我的东西,谁都别想动”的性格,就是一张纸,也甭想让她还回去。

    苏锦霓哒哒哒地跑回了她表外甥的身边,将傀儡人塞到了表外甥的手里,郑重交代道:“你藏你袖袖里,别给我弄丢了。”

    她表外甥的道袍袖子可大了,他通常会在里头藏可多可多的符。

    他表姨都吩咐了,他这个当表外甥的岂敢不从。

    所以表外甥是全能的,是床是椅子还是乾坤袋!

    但不知道为啥,一旁的阿部像见鬼了似的,大呼小叫。

    “清鹫,你真把傀儡人给小神君啦?”

    苏锦霓一听这话,有点警惕。

    她立刻将傀儡人背在了身后,冲阿部说:“我又不是白拿,我跟他交换了的,他不吃亏。”

    阿部心说,亏大了,亏大了!

    可他瞥了瞥清鹫……不敢说,不敢说!

    这些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午的时间,啥都没商量出来。

    就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晚饭还是订在宴客厅。

    据说在座的其实都挺有钱。

    但总吃人的嘴软,尤其是啥忙都没帮上的前提。

    夏映浅这会儿特别想让那个蓝之安,来找他收点会费。

    这样一来,他晚饭吃了多少,全部取决于会费交了多少。

    放心,只要交钱能吃得心安理得,他跟他表姨一定能吃回来本钱的。

    但蓝之安没提会费的事儿啊,还笑呵呵的给他介绍当地菜。

    别说,凝江城的当地菜色还真多,中午那一大桌子还没吃个遍。

    其他的人不知道是有心事还是不高兴,一个两个闷头狂吃。

    夏映浅再一瞟他表姨,孩子吃饭一向都挺靠谱的。

    晚饭后,夏映浅将他表姨拉到了走廊拐角处,嘀嘀咕咕。

    “表姨,我想找谢宁安!”

    苏锦霓不懂她表外甥要干啥,诧异地问:“你还要找那个坏差差呀?他只会白吃白拿不干活!”

    “我琢磨着老王魂飞魄散,还有凌戾早死这事儿,还是得问一问地府!其实吧,凌戾自个儿也认识白无常。但谢宁安可不是普通的白无常,他到底是个啥,我也不清楚,就是直觉吧……”

    苏锦霓被她表外甥绕糊涂了,听不明白,坏差差不是白无常,难不成还是黑无常啊?

    她叭叭小嘴说:“叫吧,叫吧!”

    她拢着小手,扬着小脸儿,一副包租婆要收租的嚣张表情。

    哼,就算这回要不回来她的纸兽,她也得收点租金。

    夏映浅燃了符咒,默念谢宁安的名字。

    秋风吹的窗户呼哧呼哧的响。

    可能是要变天了。

    苏锦霓和她表外甥大眼瞪小眼的干瞪了许久,谢宁安那个老鬼仍就没有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