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浅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一脸的一言难尽:“他,苏琢光啊,我的表姨!”

    说着,他又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她,夏蔓枝,我表姨姥姥!”

    怪不得,都说留守儿童跟父母没得感情了。

    他表姨姥姥就不提了,他表姨可能打小就没见过几回。

    但苏琢光,有点不应该啊!这才一年,以他表姨的伶俐劲儿,不应该忘了亲爹。

    “哦!”苏锦霓想起来了,是她便宜父母。

    所以,这是被逍游神给绑架了?

    怪不得,都一年了,也不见他俩给她打个电话。

    她还以为自己真的爹不疼娘不爱呢!

    苏锦霓抓了抓小脸,有点烦躁,“尽整些幺蛾子!”

    就不能坦坦荡荡,直接上啊!

    看来是不能!

    苏锦霓托着小脑袋,大大的猫儿眼睛瞧了瞧她表外甥。

    “现在是不是得等绑匪打电话呀?”

    绑架不都是这样的吗?不打电话怎么要“赎金”呢?

    “绑匪?”

    夏映浅反应了一下,才get到他表姨说的这个绑匪,指的是逍游神。

    他忍不住吐槽:“你说他都一把年纪了,干的是什么破事!唉,只有等着了。”

    说完后,夏映浅忽然咧嘴朝他表姨笑了笑,还眨了眨眼睛。

    苏锦霓仰着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一开始没明白她表外甥是什么意思。

    她贼精啊,探了意识出去。

    然后孩子自学成才了,跟她表外甥一起演了出哑剧。

    两人比划了半天,苏锦霓一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她在心里唤了红姐姐。

    红茵临危受命,打房间撕开了一条口子,直接从阳间穿到了阴间。

    送完信的小纸人,并没有走远,就贴着墙根儿,躲在街角的拐弯处。

    这个纸人一看就不是霓霓的纸人兵,样子上有很明显的区别,纸张用的也不一样。

    它是黄表纸做的,面颊的两边还有两团朱砂画成的大耳朵,显得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当然,它不是真的没有脑袋,只是没有脑子,但耳朵大啊,就好比人类用的窃听器一般。

    它即使躲在拐角,也能听见来自清明观的声音。

    但实际,它根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一阵阴风刮来,告诉它,可以走了。

    小纸人依旧贴着墙边,往刚刚撕开的通往阴间的细缝而去。

    那细缝狭窄,只能它这个纸片人侧着身子通过。

    小纸人钻进阴间的时候,仿佛发出了刺耳的嘻嘻笑的声音。

    一踏入阴间,它的身体便膨胀了无数倍,看起来跟七八岁的孩子无疑。

    这纸孩子顽皮的紧,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趁鬼不注意,搭了辆鬼便车。

    “跟上!跟上!”红茵悄声道。

    跟踪这活儿,也就红茵适合干了。

    鬼王的鬼气太强,靠不了太近。

    红茵没敢骑自己的大马,害怕紫色太招眼睛了。

    说起来也是赶巧了,她打先埋伏在阴路上,撞上个面熟的鬼。

    讲好了三根香烛当司机。

    嗯,这就强行搞了个“网约车”。

    “也别贴的太近!”

    眼看那孩子机械地朝后转了下头,红茵心虚紧张,吩咐旁边的鬼司机。

    鬼司机:“红姑,没事儿!我这车玻璃贴膜了,他瞧不见车里。”

    红茵点了点头,又嘱咐:“小心点,办好了这件事情,我再给你加三根香烛。”

    鬼司机:“好嘞!”

    这一路上,跟的都挺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