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啊,最近怎么样呀?休息的好不好?”

    “爸, 我挺好的, 有阿姨专门给我们做饭,吃得很好。作息也就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但很规律。您放心吧。”泱泱基本没有在父母面前说过谎话,但是又怕他们担心,只好换了种说法,偷换概念。

    “哦……听说你们那儿有健身房是吧?”

    “啊?您怎么知道?”

    “嗯……我就是随便听说的……好多……好多硬件条件好的俱乐部啊不是都有吗?”

    “唔……”是不是都有泱泱真不知道,但是uh确实是有。

    话筒另一头突然没了话,也许是爸爸不知道说些什么吧?

    正当泱泱想和爸爸介绍一下赛制,并且说说自己现在打到哪里了的时候,话筒里又吵闹起来了。

    泱泱隐约听到了妈妈说什么‘他’?‘经历’?‘草莓’什么的……

    接着一阵拖鞋趿地小跑的声音, 然后‘嘭’地关门声,还有老爸地自言自语:“啧……什么时候打不好啊偏偏……诶!泱泱啊!你听得见爸爸说话吗?”前后声调音量明显不同,前面大概不是和自己说吧?

    泱泱问:“妈和您说话呢吗?什么草莓的?”

    于爸爸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你妈她跟朋友约了……约了采摘啊,对,摘草莓去,唉……嗓门儿太大了是吧?”

    “还好啦。”

    而后简单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爸爸说怕打扰自己训练,他就代妈妈一起祝她取得好成绩了。

    ……

    好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就比如说你打排位,如果连胜了,就趁着手气赶紧多打几把,然后输了一把就赶紧下线或者换换其他模式。好事成双嘛!

    如果第五晋级季后赛姑且算件好事的话,那这句话就是真理。

    猫宁几天赖在基地不走,原以为是没找好住宿的地方,大家朝夕相处也习惯了就当他是个舍友,但是后来泱泱才知道,原来uh的第一代成员都是战队的股东,猫宁、程晨就是其中的两个,老队长后来退出了,其他人的钱还在这里。

    郭子柯调侃他不能做甩手掌柜,必须得给他找事儿,最终结果就是留他下来做了教练。皆大欢喜。

    “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啊?”

    “庆祝啥?”

    “庆祝咱们终于有教练了啊!”

    “我看不必了吧?哪个战队没教练?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雷神拍案而起,大声说:“是啊!还知道丢人啊?谁让你们两个老人家那么龟毛?非得要原生,要不难说咱们现在是不是个豪门战队啊!”说着说着,雷神就陷入了自己的幻想。

    “队长?”

    “嗯?说。”

    感觉又有新信息的出现,忍不住想探探究竟。

    “雷神刚才为什么说你们龟毛啊?有什么故事?”

    程晨这几天没少给她‘科普’uh的建队历史,仔细想想,除了老队长离开的原因之外,就差这一个没有和她说了。

    揉了揉她的脑袋。

    程晨解释道:“猫宁龟毛,是因为他太臭了,长毛了,我龟毛,是因为我有追求。”

    一本正经,正经到如果不是陈宁飞来横‘拖’她都信以为真了。

    就在程晨躲避拖鞋攻击的时候,侧身幅度过大,一下没控制好平衡,眼看就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了。

    泱泱一着急,张开手臂就迎了上去,但队长的‘下落’速度太快了……

    “……他们俩在干嘛?”

    “不知道,可能在秀恩爱吧。”

    程晨还有半条腿搭在转椅上,另外一条腿曲着,没有重心和着力点,脚上完全使不出力气。上半身,一只手规规矩矩地抓着泱泱的椅背作扶手,另外一只手正抓着她的大腿。脸嘛……

    脸不要了……

    那个姿势实在尴尬,程晨猛地抬起头,想要像泱泱解释他真不是故意吃豆腐的!但抬头看到小姑娘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时,什么解释也说不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在一起走神了,手还在姑娘腿上放着呢,慌忙松开,整个人失去平衡,另外半条腿也滑了下来,程晨摔了个屁墩儿,几乎四脚朝天的那种。脑内瞬间放空,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玩灵魂出窍……

    泱泱像个木头人一样,还维持着刚刚想要扶程晨一把的姿势,一动不动,目光呆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晌,雷神自己闭起一只眼睛,还用手死死捂住了殺客的双眼,大呼‘没眼看’!

    陈宁虽然也避开了视线,但是语气很淡定。

    “唉,程队年纪也不小了,正常需求嘛,别那么大惊小怪。”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都知道是‘意外事故’但还是不免震惊。泱泱浑身感觉都烧起来了,脑子一片空白,嘴里‘蹦豆’一样支支吾吾:不、不是、没、没有……

    程晨好半天才回过神,自己也懊恼着,怎么这么不小心,从地上翻身坐起,不看天花板了,改看着地板发呆。

    看不出来,小姑娘身材还有点儿东西啊……

    呸!禽兽!程晨你t想什么呢?!!

    “卧槽……”程晨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