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在旁边和司斯团在一起的戏剧终于憋不住笑了。

    司斯:“咳咳……咳……”

    阎不识很轻地说:“你们不一零有别了?”

    戏剧很惊讶:“我是点五偏1,司斯是纯0强受,我不好他这口的,有什么大别?”

    司斯:“我记得十天前,你还说你是纯一。还有,我是直男。”

    “对不起。”戏剧双手合十,有意无意地瞥了戚谋一眼,“最近在嗑眼前的一对cp,拿不稳攻受,就打开了互攻的大门,我愿意不做纯1了。”

    “……那我怎么就强受了。”司斯无语。

    旁边的探索悄声说:“你是挺强受的,任劳任怨的。”

    司斯觉得这一帮人都有点病,他这一米九的个头,英俊阳光的样貌,健壮的身材,勤恳的姿态,直男大哥哥的照顾人方式……什么时候被人说过是强受!

    “有些人就喜欢强受。”戚谋躺好,把阎不识咬着他的牙齿掰开,按着睡下去,“睡吧。”

    所有人都躺下,司斯像是一只茫然的大狗,坐在墙角听风吹。

    哦,还有坐在玻璃罩前的记忆陪他。

    ——

    “明天是第几天了?”

    “第七天,表演的日子要到了。”

    阎不识半夜朦胧地睁开眼,听到了这两句对话,也见到戚谋胸前的金属牌,写着数字——1。

    戚谋见他醒,坐了起来,弯身趴在阎不识耳边说:“你信我吗?”

    声音很低,像哄小孩睡觉一样。

    阎不识没回话,但戚谋依然发动了一次豪赌。

    又问:“你信我吗?”

    不知成功与否。

    戚谋说:“睡吧。”

    阎不识合上了眼睛。

    “呼,哄孩子睡觉真难。”戚谋拍了拍阎不识的背,看向司斯,“所以我要出道了。”

    探索说过,人气最高的人去表演,就可以让舞台开出花,从而停止暴风雪。

    戚谋骤然成为第一,显然是得了病又被治好的缘故,这一趟,他不得不去。

    司斯沉吟了一会,抬头看向戚谋:“别去。”

    他没有思考,似乎是很早前就得出的结论,只是在这一刻才告知戚谋。

    戚谋一语点破:“你在担心探索说的花?”

    杀死雪孩子的方式是假的,将雪孩子丢进熔炉就能化解暴风雪也不是真的。

    那么,表演就真的能结束一切吗?

    要不是先遇到了谎言,戚谋没准以为这本谎言在作祟,可惜不是。

    司斯点头,算是认可了戚谋的猜测。

    已知一切的方式都是听说,比起谎言,这更像是一场浩大的讹传。

    而他们从一开局,就被这个副本牵着鼻子走了。

    “没关系,有始有终。”戚谋把阎不识轻轻放下,起身,站定,“我得去一趟。”

    司斯没有阻止,相反,他也跟着爬了起来:“可以,你想做,我支持你。”

    两人一起出门,但没有走一路,而是分道扬镳。

    代号欺诈,趁夜奔走。

    ——

    天蒙蒙亮,舞台上除了戚谋,谁也没有。

    观众却都早早来了,站在台下仰望,犹如看神明一般。

    “他的病好了……他是被眷顾的……”

    “一定……能……突破暴风雪……”

    居民们稀碎地说着。

    戚谋在心里想:当初该让戏剧碰那孩子,来表演嘛,多合适。

    他可没什么才艺,也不太喜欢文娱演出。但演出应该是一个破关的关键,他总要试试。

    那就拿出本行吧,大演说家。

    戚谋站定,任风雪吹刮他的发梢。

    晨光照在他脸上时,他开口了:“我没有才艺,跟你们随便讲点什么吧。”

    群众并不嫌弃他,都默默地拍手鼓掌。

    “我来自有四季的地方。”

    【我来自有四季的地方,不像这里,暴风雪不停歇。

    你们知道春天的模样吗?那是熬过寒冬的奖励。我不喜欢花,但它们开得确实很美。我不喜欢孩子,但他们玩得也真的很开心。

    我在春天认识很多人,但朋友很少。

    有一个朋友,他要在春天办婚礼。我会去参加这个有点古老的蹩脚仪式,献上一点七弯八绕的祝福,尽兴地奚落或是玩闹一阵。

    婚礼,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举办起来才能称颂的仪式。缔结了这种仪式后,他们不必在意寒风,不必困于饥饿,不必像你们一样害怕疾病的折磨,怎么,不信?不信可以和爱人试试。

    我也许也会和爱人这样,如果对方愿意。

    我们会穿着西装或婚纱,在觉得最有意义的地方办这个仪式,摆好能宴请所有宾客的美食,走过回忆的路。

    哦,好吧,我承认我喜欢的是男人,没有婚纱,要穿也是他穿。

    他遇到我后已经很苦了,天天受伤,四处奔波,甚至有些话说不出口,都要把自己憋死了。所以我打算,等旅途结束,就跟他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