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他爱搭不理,继续劈柴。

    “不说?”戚谋把女人劈好的一堆柴火一把抱起,往后退了两步,“我偷了你东西,你来砍死我啊。”

    豪赌技能已开启!

    这一手着实激怒了乔姨,她拎起斧头就照戚谋的脑袋砸来!她真的听了戚谋的话,要来砍死他。

    豪赌执行率100%,

    对方信任度100%。

    技能发动成功!

    戚谋往后一仰,将将躲开,连忙说:“说出你的名字。”

    “乔芙!”女人下意识说了两个字,愣了一愣,但不依不饶地要过来砍死戚谋!

    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茫然地看着这出闹剧。

    戏剧接过戚谋抛来的花灯,写上了乔芙两个字。

    戚谋撒腿就往外跑,找了个拐角的地方,猫着腰躲了进去。见乔姨不知道转弯,绕了好几圈都没抓到人,骂骂咧咧的往家里走,他才悠哉悠哉插着兜走出来。

    在旁边围观的一群人算是亲眼目睹了这个小恶童以前是怎么欺负这些半鬼的了。

    “咦,老戚,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戏剧两手空空,优雅地跟着问。

    戚谋从司斯怀里抓了个新的花灯,抛了抛:“只是试试。”

    看来直接问名字,村民们恐怕不会说,也想不起来,只能用技能来获取了。

    司斯很快地思考好了,说:“他们潜意识应该有部分人互相记得名字,可以对一个用技能,然后全问出来。”他手里捧着的花灯都要没过脸了。

    戏剧哈哈笑了,戏谑地看着戚谋:“好呀,我们不如擒贼先擒王,找脑子最清楚的问。”

    戏剧这话说得真损,在二十五年前,说话能说流利的就是戚谋的妈妈!第二个就是货郎,不过有一点点笨的样子。

    阎不识都断断续续地哼笑几声:“看看欺诈能在赌徒面前讨到什么便宜。”

    戚谋感觉身上的担子有点重,他要去骗一个曾经教他怎么骗人的人。

    阎不识忽然停步,离了队伍,去往江边的方向。

    戚谋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也没问。

    村西,某民居。

    那名美丽的女人正慵懒地躺在床上,床边有不知道谁送的饭。

    没有孩子,因为戚谋还在这呢。

    戚谋顶着那张“妻子见了一定会想打”的脸,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女人一见他,猛地睁大了眼,又逐渐恢复清明,声音很冷酷地:“嗯?才知道来?”

    严厉,语气真是太严厉了,恐怕又把戚谋认成了别人。

    戚谋微微侧着脸,嘴角自信地抬起,眼睛很坏地眨了眨,仿佛就要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完美欺诈。

    是用九重欺诈也好,用豪赌也好,大家都很期待他的表现。

    但是,在众人满溢激情的心晃动时——

    戚谋很乖巧、很老实地问:“你能告诉我所有人的名字吗?”

    戏剧差点笑出声,连忙拍了拍自己脸蛋止住。

    “咳咳……”司斯捂住嘴巴,压低声音笑,“他怂了,他怂了。”

    戚谋斜觑了司斯一眼。

    司斯声音顿时小了一个度,双手呈投降的姿势举在耳边,但还是坚定地和戏剧说完最后一句:“一定是怂了。”

    “要知道那些做什么,你不记得吗?”女人盯着戚谋半天,忽然把戚谋的脸掰过去,又仔细瞧了一会,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等等……你不是戚曳……”

    司斯继续不怕死地悄声跟戏剧说:“他一定长得很像他爸爸。”

    戏剧捂住笑声:“我似乎忽然能理解他妈妈为什么这么凶了,我一点也不怀疑姓戚的桃花都很旺,嗯。”

    两人说话声越来越小,八卦得十分开心。

    是啊,不凶怎么能管得住这种骚包呢!

    “不管我是谁。”戚谋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尽力笑得乖一点,眉眼温顺,“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好么?”

    豪赌发动!

    女人——也就是赌徒,想了很久,才说:“那个经常到处逛的货郎叫易金金,出门左转第一家叫张……”她陆续说了几个名字。

    戚谋却在心里听到了小七的播报。

    豪赌执行度……29%,

    豪赌信任度……1%。

    豪赌发动成功概率……15%。

    戚谋在心里赌了一把15%的概率:让她把知道的名字都说出来。

    女人才将将说完五个,就马上认真点头:“就这些了,你不信算了。”

    显然是并没有发动成功,这是戚谋第一次开豪赌受挫。

    戏剧哼笑两声,搬个椅子坐过来,看着赌徒,指指戚谋:“呀,姑娘,你知道他是谁吗?”

    女人挑起眉:“也许知道,但我是真的大部分名字都记不清楚。”

    戚谋一直不明说来意。

    他不会让这时候的女人知道未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