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小女孩跟前,见到司斯手里的喜瓶子已经装满了绿色气体,这也许就是喜。

    阎不识跑到戏剧身后躲着,不知道碎碎地骂着什么呢。

    “这喜有了,悲呢?”戚谋问。

    司斯说:“光标还在她身上,估计悲也要从这里取,你们再试试。”

    戚谋会意了,笑眯眯地去戏剧背后把阎不识捉出来,却轻轻地推了他一把。

    这是模拟吵架,只是很敷衍。

    阎不识瞪:“……”

    小女孩去拉阎不识的手,塞到戚谋手里,高兴地说:“不吵,不吵架!”

    戚谋正想敲敲那位的手背,那手就偷偷溜走了。

    他以前可不知道阎不识这么爱害羞的。

    戏剧咧嘴笑:“你们对她来说是大喜,换个人悲吧。”

    “有道理,把她的cp拆了,估计会很难过。你陪我吗?影后姐姐。”戚谋很有拉戏剧下水的意思。

    这种场合不派专业的来太浪费了。

    戏剧坚决拒绝:“她知道咱俩是盖世姐妹情,请另找他人吧。”

    身为“他人”的司斯正茫然地盯着面前的坏女人们。

    戚谋想了想,跟司斯勾勾手指。

    戏剧造作地喊:“百合转言情,这是大雷啊!三思而后行!”

    司斯却依然过来了,微微抬眼看戚谋。因为戚谋穿了高跟鞋,他在努力挺直身板显得自己很高。

    戚谋用指甲轻轻挠了挠司斯下巴。

    司斯脸立刻红了,比机器变色还快。

    小女孩开始哀嚎地哭:“呜呜呜……怎么……”

    戏剧拿着悲瓶子:“哎呀,cp怎么被拆了,尽情哭吧,我接着呢。”

    接了一会儿,还真有灰色气体出现,但还没满。

    戚谋站那不动,好端端的,他可做不来调戏直男的事,怎么办呢?

    有了。

    他呼了一声,黑鞋尖轻踢司斯的膝盖,伸出左手,微微垂下。

    司斯了然,俯身单膝跪下,牵起戚谋的手,垂首表情专注地亲了一下戚谋手背。

    这是个很克制很普通的吻手礼。

    意义可以有很多。

    小女孩的哭声霎时如雷大震,顷刻落下,这声声哀嚎悲痛到让人不忍心听,不知道的以为经历了什么苦难和悲痛。

    很有感染力,听得人心脏都要抽离,痛到丧失言语。

    戏剧连忙拍拍:“妹妹不哭了,我们走了。不拆你cp,不拆。”

    小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嘴里念叨:“门,门,门……”

    “什么门?”戚谋回头问了一句。

    “门。”小女孩却只说着这个字,泪眼汪汪地凝视着戚谋,还声音哽咽着呢。

    “门,他……”

    戚谋望向超市门前,那里只有机械还在站着。

    机械歪头,疑惑。

    小女孩自己钻进货架里小声啜泣,抱着一只狗狗玩偶擦眼泪。

    戚谋记住了这灵动的眼睛和痛哭的声音。

    他有一种预感,也许以后会再相见到这小姑娘。

    又是哭声响起,听起来是成年的女子。

    司斯最听不得这个,虎头虎脑地去寻找声源。

    戚谋轻笑:“哟,保护欲来了啊。”

    “不,不是……”司斯摸摸脑袋,“这群人可能有很多隐情,我们不能光听机械说的。”

    几个人悄悄摸摸找了寸去,正见到一个装哭的金发女人。

    没错,装哭。

    女人见到他们,迅速招招手,转身钻进一个小仓库里。

    戚谋轻轻说:“我想我们不会被她害到。”

    司斯先动了,进去瞧瞧怎么回事。

    寸了一会儿,他跟戚谋他们招招手,几个人才全进去,没送死。

    不愧是科技发达的妄想城,就连仓库里也不显灰暗,四散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痛。

    金发女人喘了口气:“你们是八方城的人,还是?”

    司斯遇到这个时候,又很不绅士了,直截了当发问:“你直说吧,想做什么?”

    金发女看了一圈,笑了:“哈哈哈……你们男人女装,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啊?也就骗骗那个东西了。”

    那个东西,是指这座城的审查,还是【机械】?

    司斯:“……所以?”

    金发女像是找到了乐子,指着阎不识:“不是我说,为什么还要双马尾啊?”

    阎不识愤而把双马尾变成马尾,扎在脑后。

    司斯:“那个……”

    金发女又捂住嘴看戚谋和戏剧,眼睛发光:“哇,姐妹,你们两个好漂亮,还那么高!”

    四人一时寂静,连一直想要打断她的司斯都闭嘴了。

    这女人,是只看出来阎不识的女装了?!

    司斯把眼睛缓缓一闭:“我就说很有迷惑性吧。”

    戚谋手指点点胳膊:“不至于,我是男的,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