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谋抬起脚,垂着脑袋说:“我要不行了, 救命,小七。”

    小七应声而出, 呜呜地哭:“主人,痛死了, 要花掉十万话币一枚的传送券吗?”

    “传吧, 传吧。”戚谋想起自己走的时候,祝祷似乎和噩运玩去了, 不会在教堂。

    眼睛重要, 命也重要。求人不如求己。

    小七马上兑换了传送券, 立刻将人送到时空城第一医院。

    之前的狗医生还说着欢迎戚谋下次再来呢。可见话不能乱说, 这不, 真来了。

    戚谋连右眼也因疼痛,连带着睁不大开,都不知道自己落到了哪里。

    只听身后一阵狗叫。

    “汪汪汪,戚先生, 你又来了啊!回头让我瞧瞧, 这回伤哪了?看着挺好的啊。”是有点熟悉的狗医生。

    戚谋破关成功了, 所以身上没有留下在惩罚副本里留的伤。

    “是挺好的。”他微笑着回头,露出淌满了血的脸, “麻烦急诊,立刻。”

    “啊啊啊!”狗医生似乎被吓了个好歹,推着戚谋就往急诊处去。

    钻心刺骨的疼啊,绵绵不绝。

    直到戚谋躺在手术台上被麻醉了之后,他才缓缓舒了口气。

    时空城的医疗相当发达, 与大多数世界不同,局部麻醉完全不影响说话和脑子的清醒。

    戚谋缓解了疼,就开始感到无聊:“那,我能和人聊天吗?”

    “请等手术做完!”猫护士强硬地说。

    “我特别想跟人分享现在的痛楚。”

    “请等手术做完!”

    “小七,接入群聊语音。”戚谋有气无力。

    小七照做,立刻跟八方四恶五人组打了群体通讯。

    咚,咚,戏剧,噩运同时进入。

    噩运先笑着说:“哦,戚谋,你居然需要拨语音通讯,a把你丢到哪里了?”

    “西方城,教堂。”戚谋轻嘶了两声。

    猫护士很生气,但还是在抢救这个不省心的病人。

    祝祷又清又温的声音从噩运的那边传来:“嗯?不好意思,我可以回去看看,因为那边没有雇人。”

    “为什么不雇人,你们洗了不少话币吧?”戚谋先好奇。

    噩运笑:“哦,所有事他一个人能做,包括清洁,就不需要雇人了。”

    这才是当代最能压榨人的老板,真该让司斯那个羡慕别人工资的来听听。

    戚谋忽然有些疑惑:“那这里的晚祷歌是谁唱的?”

    祝祷:“我的留声机。”

    好吧,真行。

    咚,司斯进入语音。

    戚谋好奇了一声:“你落到哪里了?”

    司斯:“……家里。”

    “你家不是卖了么?谁家里?”

    扑通,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从通话里传来。

    只听戏剧声嘶力竭地大喊:“我!家!里!我头上!戚谋,你能别这么暴君吗,问东问西!还有司斯,不要总砸我!”

    司斯:“哦……”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阎不识进入语音。

    第一受害人戚谋很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一个倒霉蛋:“你来啦,落哪里了?”

    阎不识语气很差:“我人夹在树上,呵,东方城。”

    噩运:“所以你为什么还在那里?嗯……也许我们该去救被挂在树上的小家伙?”

    阎不识:“不用,我下来了,你们在哪?”

    戚谋:“时空城。”

    戏剧还吐着水:“跑那么远干嘛?”

    狗医生一顿操作完,对着戚谋的左眼忽然大哭:“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我就是个实习的呜呜……”

    这哭号像戚谋抢救不过来似的,听着十分猛男落泪。

    司斯:“我现在过去。”

    阎不识:“……你是被噩运诅咒了吗?等着。”

    噩运:“哦,我不会做这种事,也许是a的怒气造成的。”

    戏剧:“天呐!戚戚你撑住!先告诉我小七的代理密码是多少!我要遗产啊!”

    祝祷:“呃,是在教堂受了伤吗?那也许,真的是被噩运诅咒了。”

    众人沉默。

    戚谋装作奄奄一息:“我落下时,有两只鸽子在叫。”

    噩运:“哦,对不起,我经常抚摸它们,有一只鸽子叫声很像猫,很可爱。”

    戚谋装死不出声了,让小七挂断通讯。

    狗医生的哭喊还在耳侧,听起来这场手术做坏了。

    说没有噩运加成,戚谋都不信。

    等到被推到病房的床上后,戚谋才缓过神来。

    他双眼涂了药膏正被蒙着白纱布。他只能摸索着摸了摸小七的头。

    小七这回老实坏了,就趴在戚谋身边,还说:“呜呜呜,a太坏了,你放心吧主人,我刚才发论坛贴进行舆论哭诉了。还把玫瑰小人呱呱叫的录像打包到论坛里了呜呜呜。”

    好吧,小七是个相当自主的伴生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