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好奴隶了?”邵玄问。

    “父王准许我挑了二十个。这批奴隶已经被挑得差不多了,他说等下一批奴隶过来,再让我继续挑。”苏古兴奋地道。

    “都奴役完成了?”邵玄问。

    提到奴役,苏古兴奋的神色微敛,“我奴役了三个,只成功了一个。”

    奴役失败就会没命,邵玄知道,所以并没有细问另外两个奴隶如何了。

    苏古面带嘲笑,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嘲讽他人,“你不知道我去挑奴隶的时候,那些奴隶就像是看到死亡了一般,似乎被我挑上的人都会没命。倒是苏卡出现的时候,那些人像是见到了希望。嘁!”

    一声“嘁”就知道这位三少主对于那些奴隶的反应非常不满意,而现实也让这位破受打击,虽然三个中成功了一个,但相比起其他人近乎九成的成功率,他实在不够看。

    “我再练习一下。”说着苏古开始自发调动体内的力量,伸出的手掌掌心窜出蓝色的火苗。

    邵玄看着已经进入训练状态的苏古,并未打扰,而是观察脑海之中再次出现的那个火焰。那是属于苏古的火焰,火焰中红蓝双色的界限已经非常清晰,两种火焰各自聚集在一起,相互缠绕,而苏古在训练奴役的时候,火焰之中,蓝色的火焰异常活跃。

    苏古能够从邵玄这里得到好处,而邵玄,其实也能得到益处,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属于炎角的图腾火焰那里,调动起来的蓝色火焰更多了。

    半天后,结束练习,苏古觉得自己的奴役之力更加纯熟,相信今天回去再奴役的时候,能够更加通畅,能成功奴役更多的人。

    “被锁住能力之后,奴隶的提升就被限制了?”邵玄问。

    “基本上是这样。”苏古道。

    “有特例?”

    “据说也是有的,只是非常之少,而能够冲破桎梏的人,肯定也是非常可怕的。”苏古说道。

    在苏古离开之后,邵玄调动体内的图腾之力,深色的火焰状纹路已经过了前臂的三分之二,离手腕更近了。而在离开部落前,邵玄的手臂上的图腾纹显示,并没有这么多,只是,在经历雨部落和这里的事情之后,图腾纹又进了一步。

    对于炎角的图腾战士来说,图腾纹的显示是最直接的实力证明。手臂上的图腾纹过了手肘,就属于中级图腾战士之列,而越靠近手腕,就说明,离高级图腾战士更近。

    “阿玄,其他部落那边有异动!”陀进来说道。

    邵玄三人在城内也时刻注意着其他部落人的动向,前段时间,这些部落的人都是时不时带队出城,据说是去沙漠历练了,隔几天再回来,而这一次,看上去动静更大。

    “那些人在陆续离开。”雷将自己今天的发现跟邵玄说了说,“昨日,离城的人都回来了,而且在收拾东西,我还看到有人在赶制新的石器。我以为是远行的时间到了,咱们得回去,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今天,天山部落和千面部落离城,其他部落也似乎都在准备离开,我听说回部落过两天也要出城,但并不是回去,而是前往沙漠。阿玄,你说,他们要去哪里?”

    若是要结束远行回到部落的话,不至于不通知炎角的人。这帮人到底要去哪里?

    沙漠上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

    邵玄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件事——斗兽城。

    一年一度的奴隶主们的狂欢盛宴,各个愿意参加的大奴隶主们会带着人前往斗兽城,而部落的其他人,或许想要趁此机会做点什么,这可能与那些人隐瞒的事情有关。

    邵玄心中思量着,对雷和陀道:“不管其他部落的人是如何安排的,我们得准备一下,等落叶王的生辰一过,就得出发前往斗兽城了。”

    第三零九章 离城

    落叶城的大奴隶主,落叶王苏伦的生辰,非常热闹。

    那天邵玄没出屋子,因为出去之后会比较麻烦。

    这一天,全城欢庆,笑不出来也得笑,欢庆不起来也得硬着头皮庆祝。

    城内的其他奴隶主们会被抬着,在城内游走,撒东西,有时候是贝币,有时候也会是其他东西,比如粮食之类。这是王的恩赐。

    而遇到这些情况的奴隶们都会感激地跪拜在地,放眼望去,跪下一大片。邵玄可不想在那里鹤立鸡群。

    这几天,部落区的人陆续离城,似乎之前的离城真的只是训练而已,而这一次,邵玄能够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凝重。刚开始过来的时候,那些还带着年少轻狂的年轻战士们,如今也变得沉稳不少,举止之中带着更多的杀气。

    他们在离开前,并没有跟炎角的三人说什么,只让邵玄三人在城内等着,等他们都回来,就是离开返回部落的时候。

    不过,这些人并不知道,邵玄三人会跟着苏古一同去斗兽城。

    天空的两轮月亮已经越离越近,开始朝满月变化,夜里的沙漠带着一层银白的光,站在高处看向远方,时常能够看到一些在城外活动着的沙漠中的夜行兽类的影子。

    雷和陀走进邵玄的屋子,道:“都准备好了。”

    明日就要离城,今晚他们得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明日随时出发。

    “这三件布衣是今天苏古的人送过来的,你们一人拿一件。”邵玄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三件布质长外套,还是连帽的样式,这是邵玄让苏古找人做的。

    布料的颜色偏暗,很低调,但是料子并不是奴隶们穿的那种,而是苏古手头的存货。

    雷和陀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衣服,觉得很新奇。

    “对了,阿玄,那头骆驼怎么办?”雷问道。

    若是将骆驼留在城内,也能让苏古找人帮忙看着,但也不保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冒出个人将骆驼给宰了,尤其是苏古的那位二兄长,他现在看炎角的眼神三人可不怎么好。

    “它跟着我们一同过去。”邵玄说着,又加了句:“它自己选择的。”

    提到这个,邵玄也觉得好笑,他白天也就是说着玩,问“泥巴”是跟着他们一同离开,还是留在这里。泥巴上前几步,那意思就是在告诉邵玄,它选择跟着离开。

    次日。

    一大清早,嘹亮的骨号声响彻整座城。

    往日这个时间点还安静的城内,此刻已经有人声和奔跑的动静。

    除了人声之外,还有兽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