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力闻着空气中的气味,脸都绿了,“谁放屁!”

    “抱歉,吃多了,控制不住。”离阿不力不远的地方,一个充满歉意的声音说道。

    可这种时候,他们也并不可能开窗出去,只能忍着。

    而此时,炎河堡会场之内,几乎在阿不力他们躲进屋子里的下一刻,就发生了大动静。

    邵玄抬起的双臂,并不像是同以往那样的欢呼姿势,而是在抬起之后,又各自朝两侧打开,然后,像是迎风站立的人,振了振衣袖。

    与此同时,火焰巨人张开双臂,也同邵玄那般振了振,下一刻,像是有一阵猛烈的风吹过,将火焰巨人身上的火焰拉长。双臂处好似被拉出长长的宽大的袖子,人身也像是穿着一件长裳,被这阵风带起。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衣袖”再拉长,火焰巨人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拉长一般,如一个火把被风吹动之后,拉起的长长焰尾。只是,不同于迎风的火把,火焰巨人的身形还在,没有变淡,没有变矮,相反,无数火焰从其中涌出,化作一道长长的火焰的洪流,朝着远处涌去。

    火焰巨人本就高于炎河交易区内任何一栋建筑,从其中喷涌的火焰,轻易越过炎河堡的建筑。

    无法阻挡的火焰洪流,瞬间冲出炎河堡的范围,涌向炎河交易区之中,扩散到各处,如瀑布冲下的气势,像是要将整个炎河交易区的所有事物都冲走一般。

    但奇怪的是,这些火焰组成的洪流,却轻易绕过了炎角部落的人,站在邵玄身边的归壑和归泽等人,能明显感受到擦身而过的火焰流。看似汹涌的火焰洪流,他们却感受不到一点风浪。

    不仅是他们,交易区内,所有的建筑,所有的器具,仍旧完好无损地停留在原位,没有磕碰,没有破碎,仿佛一切都未发生一样。

    然而,留在炎河交易区内的外部落人就遭殃了。尤其是离得最近,就在炎河堡会场之内观望的那些人,感受最深。

    此时,他们就像是置身于狂风暴雨之中,死命地扛着拍压过来的风浪。

    易部落火种的气息更加强烈,这让他们非常难受,就像是喜咸不喜甜的人被浇了一身的糖,而且,压身上的还是一座糖山。

    这让他们如何好受?

    每一个人都咬牙硬扛着,是他们选择留下的,而且还留在这么近的位置,自己做的死,咬牙也要顶住!

    相比而言,已经躲藏起来的疐部落等人,就要好多了。他们离炎河堡有些距离,而且还躲在屋子里,那些火焰的洪流并没有直接与他们相撞,但是,屋子四周突然出现的压迫感,让很多人牙齿都在打颤。屋子里能清楚听到咯咯咯咯的打颤声。

    阿不力玛抖动着嘴皮子,控制住想要打颤的牙齿,心中抓狂。

    的到底怎么回事?

    炎角那边到底弄出了什么东西?吓得老子腿都软了!

    第六二六章 盛宴结束

    不过数息之间,整个炎河交易区,就像是被火焰组成的洪流淹没,里面的建筑在火焰之中都显得模糊起来。

    所有留在炎河交易区内的外部落人,此时都是同样的惊惧心理。突如其来的压迫力让他们心惊胆颤,偏偏这个时候,他们的领头人都留在炎河堡之内,一时间也找不到主心骨,不知所措,只能同伙伴们挤在一起,像是风中瑟缩的小鸡崽子们凑拢取暖,都咬牙强撑着。

    他们也担心炎河堡之内发生了什么变故,担心他们领头人的安危,但是,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哨音!

    没有哨音他们都不敢随意行动,这是来之前首领强调过多次的,不准轻举妄动。现在发生了预料之外的情况,若是别的部落的人发出哨音预警求救,他们也会冲过去,因为说不定自己部落的领头人出了意外,无法吹响哨音。

    可是现在,过来的大部落,到现在竟没有任何一个吹响哨音!

    炎河交易区之外,一直盯着那边的人,也都震惊地看着沐浴在火光之中的炎河交易区。若非他们感受到那并非寻常火光,而是类似于火种的火焰,不会灼伤人与物,他们肯定会冲过去的。

    “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抓狂。

    即便不是寻常火焰,不会灼伤人与物,但对于异部落火种的排斥感,还是让他们很不舒服。之前都没有的,为何现在突然出现了?

    “怎么办?要过去看看吗?”

    “等!继续等!”另一人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任何哨音出现,不可能几位部落的头领都全军覆没,就算他们不相信其他,对于自己部落的首领和头目们还是有信心的。自己的头儿哪能那么废!

    等!

    只能等!

    等哨音出现,或者等那边平息!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满交易区的火光,才渐渐减少,散去。

    炎河堡之内,那个巨大的火焰巨人,也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弥漫在周围的属于炎角火种的气息,这时候也随之消失,这让留在炎河交易区的所有外部落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吗?

    他们不确定,实在是被吓住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于是,在炎河交易区内的火光消失之后,路上站在的人,一部分是炎角人,他们一身的舒爽,精神抖擞,眼中还有尚未褪去的激动,像是沐浴过圣光的信徒,这与面色紧绷神情紧张的外部落人截然相反。

    躲在屋子里的疐部落人,这时候也将窗户打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情况,只是还不敢从里面出来,他们胆小谨慎,必须确定没有后续的威胁之后,才会从躲藏地出来。

    被留在炎河堡外面的人,都往炎河堡的兽牙门那边快步过去,他们想确定一下自己部落的首领是否还安好。

    待看到从里面出来的人时,他们才长舒一口气,虽然首领们的表情都不怎么好,但没见受伤,着就够了。

    找到主心骨的人也不再瞎操心,只等着自己首领的吩咐。

    炎角的人在里面为祭祀收尾,但观望的几个部落已经没心情再继续留下去了,青着一张脸带队出来,招呼等在兽牙门外面的人手,往炎角给他们安排的院落回去。

    莽部落的人回到院落,等手下的人汇报之后,首领符圭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下簧叶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