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太好说话,对于这种人还是远离的好。

    无和一眼就将甘切归类到要远离的人中,在这方面,长乐人还是很有眼力的。可看邵玄这样子,他不应下这事,今天恐怕难得从这里出去。

    “……行,这位兄弟,你想问什么?”甘切退到距离甘切与邵玄三步远的地方,小心翼翼问。

    “关于海那边的事情,比如一些团伙组织的来历等,说说你们长乐也可以。”邵玄道。

    “不说我们长乐,说别人行不行?”

    “可以。如果有疑惑,甘切会问。”

    “说完就放我离开?”

    “可以。”

    “哎这个简单,来来来,我跟你们说……”无和朝甘切招手,不需要准备就开始吧啦吧啦将一些有旧仇的团伙组织拉出来当例子,言语之间使劲贬低。

    不过这些甘切不在乎,他只要知道那些组织是如何形成,那些人又是何种心情即可。

    “他的确更合适说这些。”易司笑道,但眼底却没有笑意,问邵玄,“你们从沙漠带回来的?”

    易司一直想知道一些沙漠上的事情,可惜,没有消息渠道。

    邵玄也正想问关于易家当年那位易祥的事情,就在这时候,一声哨音传来。

    并非预警的那种尖锐的哨响,而是提醒。有人来炎角部落了。

    “有事下次再说,我去看看。”说着邵玄又转向甘切,“你就留在这里。”

    甘切点头,表示明白。

    邵玄离开后,无和也待不住了,他想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邵玄不在这里,最大的威胁没有,他胆子又肥了起来。

    可惜,无和刚要离开,就被甘切一把钳住手臂。

    “疼疼疼,轻点,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无和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正想开骂,对上甘切眼中赤红的眼珠,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嗖嗖吹过。

    另一边,邵玄来到炎河堡。征罗和多康都站在炎河楼顶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

    “出什么事了?”邵玄问。

    “看不太清,不过好像有人来了。”征罗说着看向空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飞来。

    那是归壑的那只雪白隼。

    鸟爪子上抓着一片布条,布条上有字。

    邵玄打开一看,便对征罗道:“我先回本部一趟,甘切那边你们注意着点。”

    “你快去吧。”征罗也看到了布条上的字。

    氐山部落来人了。

    第七六一章 谢礼

    咢部落靠近河岸的地方,一条条鳄鱼正趴在岸上晒太阳,察觉到什么,原本浮在水面的鳄鱼要么往下潜,要么快速上岸,然后用那双似乎不带一丝情感的双眼盯着河面。

    炎河在这片大陆上算是最宽的一条河,此时,河面上有一些长长的竹筏,奇怪的是,竹筏上只站着一两个人,剩余的空间全部放着一个个长相各异的大贝壳,不看长相,贝壳上艳丽的花纹是炎河一带从未见过的,即便是经常下水的咢部落人,也没有见过那种贝壳。

    “那些人是谁?”一名正在河边洗衣服的咢部落妇女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下游来的?他们的目标是炎角部落。”另一人拍了拍身边有些焦躁的鳄鱼,看向河面的视线带着警惕。

    “那些人不寻常。”

    “河里还有人。”

    水性好的咢部落人能够看出河水中还有不少人,只是那些人都围绕着竹筏,而那些长长的竹筏又靠近另一边的河岸,她们在这边看不太清。

    很快,她们就看到炎角那边守卫在河岸的人走过去,而就是这时候,数道身影从水中冲射而出,拉起一条条白色水浪。

    “先祖啊!”一人惊呼,“刚才那是什么?!”

    “那是……鱼?!不,不是,那是人!”

    看到对岸情形的咢部落人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安抚那些开始焦躁的鳄鱼了,揉了揉眼睛,转向身边的其他人。

    “刚才那个,我没看错吧?我怎么感觉从水里冲出来的是鱼,可是再看的时候,只看到岸上站了人。”

    “我也是,我看到的也是那个!”

    她们刚才看到的跃出水面的身影,确实像鱼,她们看不清那边到底是什么,但能看到弯曲的鱼尾的形状,可是,那些身影冲上岸之后,却又是一个个人站在那里。这让她们很疑惑。

    而此时,另一边河岸上,炎角的人看着一个个上岸的氐山部落人,也震惊,但因为之前也曾见过一个氐山小孩是人头鱼身的样子,所以也只是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又镇定下来。

    这次来的人中并没有上次那个小女孩点点,不过带队的人还是上次的贺边,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面熟的,剩余的都是生面孔。

    邵玄到的时候,氐山部落的人已经被请上山了,他们带来的一个个大贝壳也都搬到屋子里。

    见到邵玄,正跟归壑说着什么的贺边赶紧起身,面上带着感激的笑,“邵玄长老!”

    邵玄诧异地看了看贺边,还有周围的其他氐山部落人,他们身上的气息与上次见到的时候不一样了,而且给人的感觉更健壮,也更强。

    上一次贺边带病重的点点过来时,贺边同其他人其实也生病了,只是他们的病并不明显而已,现在,病已经治好。造成他们生病的原因,是火种被吞噬,现在痊愈,也就说,他们的火种保卫战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