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沈书宸和他的那群小跟班们了。

    他们年纪小,尚且还意识不到,玄学界里莫名出了一位这样未知人物的严重性。

    小跟班们不似沈书宸般胆子大,所以从进了办公室之后,一直安静如鸡。

    倒是沈书宸,一听那人不仅是冲着张执教来的,而且跟昨晚上出手伤的,就是同一人时,立刻就说,“看吧,我没说错吧,就是张执教自己嘴臭,得罪人了。”

    这回,没人再反驳他的话了。

    再看张执教,早就吓得面色惨白,虚汗丛生了。

    ……

    最后,张其威沉着张脸,喊了人过来,将张执教带回张家去了。

    沈书宸见状,连忙冲着沈轶霖和沈砚匆匆行了个礼,说道,“叔祖爷爷,小叔祖,那我先回教室上课去了。”

    一边准备开溜,一边还不忘冲着自己的小跟们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跟上。

    “符篆,一百张!”沈轶霖对着他开溜的背影,冷哼一声说道。

    沈书宸身子不由得一顿,转过身来,苦着张脸哀求,“叔祖爷爷……”

    “明日放学后,交到我这里来!”沈轶霖冷面无情的无视了他的哀求。

    这熊孩子,真当他父母闭关后,就无人管教,可以肆意妄为了!

    看自己这次,不罚死他!

    哀求无效的沈书宸,只能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办公室。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到有人蹲守在不远处。一见到他们出来了,立刻冲到沈书宸身边,焦急的对他说,“沈书宸,不好了,许许被人抓走了!”

    沈书宸怒意爆发,“是谁敢抓小爷我的人!”

    “一个女的,带了两个人过来……”同学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就这样子把许许提走的!”

    沈书宸,“往哪走了?”

    “我看到了,往学院外面走了!”

    沈书宸一听,那还得了,撒开腿跟就要跑去追。

    “回来!”身后,一声厉喝喊住了他。

    原来是沈砚在办公室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这会走出来了。

    沈书宸急得不行,又不敢不听沈砚的话,在那里直急的直跺着脚,“小叔祖,你刚没听见吗?许许被人抓走了!我得赶紧去把人救回来!”

    “到底是谁抓走的?又是为了什么抓人?还有出了学院后,对方又去了哪?这些你都知道吗?”沈砚皱着眉问他。

    沈书宸只知道摇头。

    沈砚见着他这模样,蹙眉更深了。

    “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详细的说一遍。”沈砚转向报信的学生,询问了起来。

    那学生刚都听到了,沈书宸喊他“小叔祖!”

    换而言之,此刻站着他面前询问的,正是现今玄学界的盟主!

    学生又是激动,又是紧张的,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一咕噜的全说了出来,甚至,包括同学们私底下的猜测,“大家都说,准是许许昨天拿了别人的东西,才被人抓走的。”

    这话他其实讲的算好听的了,真实的原话是,“许许可能偷了人家的东西。”

    那要不然,能让人家气得直接带着人到教室里抓人就走么!

    沈砚闻言,顿时心里就有底了。

    他听闻,昨天张莹羽在他走后,说自己在茶楼掉了东西。找寻了许久未果后,张莹羽更是直接喊了人来,把他们待的那一处地方,当场拆掉不说,还掘地三尺般的寻找了起来。

    就是今日,也依旧不允许人家茶楼营业,不让外人靠近,亦不让里面的店员离开。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茶楼找不到东西的张莹羽还不罢休,又找上了许许。

    虽然不知张莹羽掉的到底是一件多贵重的东西,她作为失主想过来询问一番,本也无可厚非。可公然把正在教室上课的学生,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私自带走,未免太过跋扈了。

    她的这种行为,已然引起了沈砚的极度反感。

    不论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许许是必然要先带回来的。沈书宸闹着要跟着一块去救许许,却并不被沈砚允许。

    沈砚冷着脸,说道,“你回去上课!”

    沈书宸谁面前都敢造次,唯独他面前不敢。最后,只能悻悻然的走回教室去了。

    沈砚没有立刻去找张莹羽,而是先找了张其威。

    张其威带着受伤了的张执教刚用传送符进屋,便接到了沈砚的问话。他愣了一下,随即喊了人上前询问,“三小姐呢?”

    张莹羽在家排行第三,上头是两个哥哥。

    结果问了一圈,大家都说张莹羽从早上出门后,就没回来过。

    张其威便也只能这般,回复沈砚,并表示,“世侄放心,等找到莹羽后,我必催促她将人立即送回学院。”

    他自问自己回答的够客气的了,也极为给足沈砚面子了。却未料,沈砚在电话那头,声音极其冷淡的说道,“张莹羽带人进学院绑走学子,已是公然无视玄学界界规。张家主既是四大世家之一,自该以身作则!”

    这是在说,待找到人后,他不光要把人送回去,事后还要他张家亲自惩戒张莹羽,作为交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