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呵。”

    栖画:“……”

    好善变的男人哦。

    明明刚刚还生死与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人家,结果几分钟不到,就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渣男!

    奈落见栖画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不用问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画画睡不着吗?”

    栖画:“嗯。”

    奈落兀地一笑:“那我们来做点别的事吧。”

    栖画:“?”

    奈落凑到她耳边补充:“这种时刻应该做的事。”

    栖画的耳朵能感受到奈落呼出的热气,几乎是一阵电流直接进入她身体炸开,如果她现在是原形,必然要炸毛。

    她故作淡定:“什么事?”

    “他想睡你。”

    男孩子稚嫩的声音传来。

    栖画:“……”

    奈落:“……”

    他俩回头,栖画刚看到白童子的脸就被奈落捂住了眼睛。

    过分了。

    这也不能看?

    奈落完全没有被打破亲密事的尴尬,他吩咐道:“把衣服穿上。”

    白童子:“呵。”

    他随便套了件衣服后,恋恋不舍的摸摸婴儿床,心想,都怪他长大的太快,还没好好体验幼儿生活,竟然就要开始为奈落打工。

    栖画还没看清白童子的长相,毕竟她奶孩子奶了一天,总得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扒着奈落的手:“穿好了吗?我能看看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其实不穿衣服也可以。”

    奈落给白童子使眼色让他离开,同时阴沉的警告栖画:“你不能。”

    白童子贴心在线翻译:“他想让你看他,穿不穿衣服都行。”

    栖画爱好永远是小奶狗:“他都五十多岁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白童子幸灾乐祸的看了眼奈落,随即马不停蹄的滚了。

    至于奈落和栖画,他回头看了眼,虽然很想留下来看戏,但作为珍爱生命的好孩子,他还是溜了吧。

    他还急着去找个武器,找个坐骑呢。

    栖画感受到白童子离开,她略显失望,索性就闭上眼,开始睡觉。

    虽然是妖怪,但美容觉多少是需要的,毕竟,不能秃头啊!

    然而奈落却不放过她,阴森森的笑着:“想看吗,画画?”

    栖画思索再三,决定闭上眼睛,装睡。

    她不能脏了自己的眼睛。

    奈落轻叹一声,似乎很是失望。

    栖画:老流氓了。

    最后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赤子也活了过来。

    她盯着奈落熟睡的容颜看了会儿,又把目光移向赤子。

    心中思索,被砍半的赤子会有什么不同?

    赤子和她对视片刻后,慢吞吞收回视线:“奈落在装睡。”

    栖画:“……”

    真是好尴尬的早晨啊。

    她推了推奈落:“桔梗还在门外,你快点起床吧。”

    栖画又十分贴心的暗示补充:“别被鬼蜘蛛迷惑了,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内心!”

    看清楚自己喜欢桔梗的内心!

    奈落不可遏制的理解错误。

    她那句话的意思,更像是,要他看清楚自己到底喜欢谁。

    更像是,在暗示,他应该喜欢的是她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