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画有点在意过去的记忆了。

    ——得找出来是谁把她弄成这幅鬼样子的,不杀死他,不能解恨。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墙一步一步的上楼梯。

    比之前,还要虚弱。

    只是走了几步路,就气喘吁吁。

    那把佩刀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了拐杖,她循着打斗声去找阴刀。

    很浓厚的妖气。

    浓厚的让人忌惮。

    不知道阴刀有没有受伤,还活着没有。

    奈落有一瞬的心神不宁,他用触手把杀生丸困了起来,试图转化杀生丸这个大妖怪。

    另一边又和犬夜叉打斗。

    他此时的模样,再也没有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贵气。

    上半身裸露,后背刻着巨大的蜘蛛,下半身已经完全是妖怪的形态,丑陋肮脏。

    栖画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她身上还穿着阴刀留给她的外衣,沾染了血迹和灰尘,彰显着她走到这里有多不容易。

    她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了下:“阴刀?”

    奈落面色僵硬到扭曲,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高估自己了,一章写不完,啊头秃,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再写出来一章,写完就发。

    第52章 前尘中

    栖画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原来如此。

    原来阴刀就是那个妖怪,怪不得。

    但又有点难过,栖画没有以前的记忆,可却很肯定自己几乎没有难过这种情绪。

    她又想到那句话。

    ——“你有要守护的人吗?”

    问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个蠢货,不应该有的。

    你满身伤痕竭尽全力去守护的人,值得吗?

    应该问。

    ——“你要守护的人值得你守护吗?”

    这样,如果他有要守护的人,就会回答值得或不值得。

    如果没有守护的人,就会说没有要守护的。

    一个问题,能得出许多答案。

    “栖画大人?!”

    栖画扭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触手就猛地袭来,紧接着火红衣袍的少年挥刀挡在她面前。

    “他不是人见阴刀,人见阴刀早就被他杀死了,他是奈落!”

    栖画哦了声:“你是谁?”

    “犬夜叉。”

    他说完里就拎着刀冲了过去,和奈落打斗在一起。

    栖画抽空看了眼刚刚叫她的人,或者说妖,是个绿色的小妖怪。

    他抱着个拐杖:“栖画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完又意识到什么,焦急地要哭:“您快去救救杀生丸少爷!他要被奈落吞噬了!”

    栖画觉得熟悉,但没唤起任何回忆:“抱歉,我没妖力。”

    她又问:“杀生丸是谁?”

    小妖怪似乎愣了一下:“您,您不记得了?”

    栖画摇头:“我失忆了,什么都忘了。”

    小妖怪正要说什么,就被触手抽开,栖画条件反射地要去拉那个小妖怪,手腕刚伸出去就被触手缠上。

    她抬头,依旧是熟悉的脸,但神态完全不同,阴沉死寂,还有勃勃的野心。

    “我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那里吗,画画?”

    “怎么这么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