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知道她的世界封闭的有多严,门关上了,他就再也进不去了。

    “画画,你没有,没有杀死我,我还活着。”

    栖画似乎是才意识到的啊了声,随即又懒懒地说:“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和她,有什么关系?

    奈落以为,被她厌恶痛恨,是最难以接受的。

    现在才明白,原来漠视才是。

    比被刺破的胸口还要疼。

    栖画蹲下身替他梳理了下头发:“有那么疼吗?”

    “你不是,被砍掉半个身子都无所谓的吗?”

    奈落:“……”

    “乖。”栖画毫不留情的收回手,“不要想不属于自己的,会很累。”

    奈落抬眼看她:“你想起来了?”

    栖画:“?”

    她站起身:“我以前也这样对你说过啊。”

    “那你可真是——”

    “死性不改。”

    奈落撑起身子,仰视她,仰望他求而不得的女孩:“我想要的,只有你。”

    栖画:“哦。”

    “虽然我没记忆,但和我说这种话的,应该不少。”

    所以,你又算什么?

    奈落被堵的难受,他自虐般的不想松手。

    栖画斩断缠在她脚踝的触手,转身出了结界。

    犬夜叉手里的铁碎牙已经出鞘:“是奈落?”

    栖画:“昂。”

    “你知道怎么去冥界吗?”

    犬夜叉一肚子的疑问被堵了回来,憋了许久,又想到桔梗说的话。

    ——栖画在人见城,是混在人群中的妖怪,奈落在背后操纵言论,不管是宫殿还是坊间,都是在骂她的。

    ——人见阴刀对她好,也是算计。

    他明白那种感受,身为半妖的他,不被人类接受,更不被妖怪接受,孤立无援。

    唯一在暗中保护他的是栖画。

    可是听邪见说,有不少传言,说栖画在两百年多前就死了。

    他不知道栖画这两百多年经历了什么……犬夜叉收了刀:“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谁知道怎么去结界。”

    栖画看他。

    犬夜叉扭过头,说出了个提起来就来气的名字:“杀生丸。”

    “他是谁?”

    犬夜叉顿时提起了些兴致,有种压了杀生丸一头的快乐:“不是很重要的狗,我明天带你去找他。”

    栖画:“好啊。”

    另一边的杀生丸突然睁眼。

    邪见和玲还在睡觉,绿色的小妖怪抱着人头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睡得香甜。

    杀生丸站起身,朝河边的方向走过去。

    他目光冷冽:“奈落。”

    奈落在外人面前逼格向来很高,与贵族公子相比,矜贵半分不减。

    “你知道丛云牙吗?”

    杀生丸:“你想说什么?”

    奈落笑了:“丛云牙被栖画封印在冥界,他一直吸食栖画的妖力。”

    “把冥界打开,我和你一起去。”

    杀生丸还没说话,奈落又说:“我要救栖画。”

    “趁她失忆,丧失妖力,用卑劣的手段困住她,这就是你所谓的救?”

    杀生丸和栖画不愧是兄妹,都能用平淡的语气,说出嘲弄感觉,在他心口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