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不忘用手指挑一下聂简臻的下巴:“哼,小样儿,还不是被我收拾了?!”

    聂简臻:“……”

    舒云鸥一擦鼻尖,得意洋洋地一路小跑回卧室,躲进衣帽间里收拾行李。

    她第一次跟剧组,什么都想带,没多久就装满了三个超大号行李箱。

    取衣服路过穿衣镜时,舒云鸥才发现她的脸上一直是带着笑的。

    都有些笑僵了。

    明明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

    不过是她一直绕在聂简臻身边想方设法地耍赖而已。

    其实,就算直到最后都没能获得聂简臻的同意,也是没所谓的。

    剧组千千万万,文娱圈更是不止东晟这一家企业。

    但舒云鸥就是很想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这种普通家庭里会有的,家人之间有商有量、共同决定要不要去做一件事的感觉。

    只有在这种时刻,舒云鸥才能真切地体会到,她是真正地有了归属。

    有人会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地吃不好、睡不好,也会在家里等她回家。

    另外一边。

    聂简臻洗漱完毕,倚在床头看书。

    只不过看了许久,还是停留在最开始的那一页。

    舒云鸥不知道又躲去了哪里,走廊里一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聂简臻合上书,直挺挺地在床上。

    然而过分的安静不仅没能让聂简臻酝酿出睡意,反而将他熬得更清醒了些。

    身边只是少了那么软软绵绵的一团,就空荡得好像全世界都被挖走了一块。

    耳边还有她不停喊老公的声音在响。

    舒云鸥平日里爱闹,睡觉也不安分,手脚并用地开疆拓土。无论床大还是床小,总能把聂简臻逼到最床边的位置。

    聂简臻坐在床边,掐着秒表等了整整五分钟,而后走出房门。

    舒云鸥从来都不肯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

    被聂简臻从书桌下面的桌洞里捞出来时,她一脸懵逼,搭在膝盖上的各种小说和资料散落一地。

    a4纸纷纷扬扬地落下。

    上面凌乱地写着舒云鸥关于剧本大赛的一些细碎的灵感。

    聂简臻不解地看一眼上面的狗爬字:“这是什么?”

    舒云鸥眼疾手快地将它们拢成一堆,塞进抽屉里锁好,这才松一口气。

    “没什么呀,”舒云鸥故作淡定地耸耸肩,“就是一些会用到的资料。”

    见聂简臻的视线仍旧流连,舒云鸥干脆一把环住聂简臻的脖颈,轻轻一跃,跳进聂简臻的怀中,双腿搭在他的手臂上。

    舒云鸥一叠声地道:“走吧走吧走吧。”

    聂简臻的动作不易察觉地一顿,扫一眼舒云鸥后,才打横将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舒云鸥揪住被窝,顺势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自己卷成一个馒头卷,刚好遮住红透的脸颊。

    可惜一不小心卷过了头,眼看着就要滚下床,幸好又被聂简臻扯住被角,揪回原位。

    撞进聂简臻的怀中。

    毛茸茸的发顶擦过他的胸膛。

    舒云鸥还维持着馒头卷的状态,手脚都没办法乱动,只能蠕动着向上爬了爬,毛毛虫似的。

    聂简臻垂眸。

    舒云鸥不偏不倚,刚好迎向他的视线。

    第47章 chapter 47

    chapter 47

    “是不是终于发现,没有了可爱的我的夜晚,很孤单很寂寞也很冷呀?”

    舒云鸥的愿望刚刚得到满足,整个人还处在兴奋之中,裹成馒头卷后仍旧不住地扭来扭去。

    丝毫没有危险正在靠近的意识。

    柔软的发丝一次又一次扫过聂简臻的胸膛和下颌。

    留下细软的痒痒的触感。

    “你还真是不知收敛。”聂简臻喃喃一句。

    因为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舒云鸥贴在聂简臻的胸膛上将他的低语听得一清二楚。

    正要骂人时,就被聂简臻按住肩膀压在了床上。

    颇具侵略性的视线慢吞吞地流连,逐渐变得如有实质。

    沉甸甸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重量更加不会骗人。

    急促又潦草的喘息中,睡衣领口透露出的胸膛起伏的弧度让人眼花缭乱。

    体温也随之不断向上攀升。

    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不断被拨动。

    饶是舒云鸥一向没心没肺地胡闹惯了,这会儿也不敢再作死地随意乱动。

    但聂简臻似乎真的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拨弄着她的刘海。

    舒云鸥急得眼睛滴溜溜乱转,

    不然还是撒娇吧。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面对聂简臻时,撒娇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上课时,老师还教过呢,管它是黑猫还是白猫,反正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舒云鸥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把眼一闭,把心一横,趁聂简臻不注意,在大腿上用力掐一把,顿时疼得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