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随着时间的拉长,月经结束,痛感当然也会随之消失。

    几天时间下来,舒云鸥早就活蹦乱跳。

    如果一定要说哪里不舒服,大概就是睡多了,整个人都软哒哒的,以至于胃口也变得不好。

    见聂简臻正看过来,舒云鸥灵机一动,双手紧紧地捂住肚皮,皱起一张小脸,口中哎哟哎哟地叫唤。

    “呜呜呜聂简臻,我的头好痛,简直要痛死了。”

    聂简臻将她上下打量一圈。

    “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办住院手续,好好检查一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既然如此,颁奖典礼是没可能参加了。”

    说着,站起身往衣帽间走,一边走一边解开睡衣的衣扣。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没办法怀疑话中的真实性。

    任必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上前,补一句:“太太的身体健康重要,我现在就去通知宣传部配合。”

    “不可以!”

    舒云鸥连忙向前一扑,双手环住聂简臻的膝盖,不由分说地将人拖回床边。

    蹬腿时趁机在任必行腿上狠狠地踹一脚以示惩戒。

    同时恶狠狠地比一个鬼脸。

    她抬起头,望住聂简臻:“不用这么麻烦啦,真的不用!”

    闻言,聂简臻垂眸,在舒云鸥的太阳穴上点一下,表情严肃,声线低沉。

    “不行,你的头痛都转移到肚子上了,还不严重?”

    说完后,许是觉得力度不够,聂简臻顿了顿,补上一句:“这次你必须听话,让医生仔仔细细地帮你检查。”

    舒云鸥:“……”

    可以确定了。

    这人就是在逗她。

    还挺能装。

    狗男人。

    臭坏蛋。

    舒云鸥在心里将聂简臻吊起来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丝毫不提这几天这人究竟是如何细致地照顾她的。

    见舒云鸥撅起嘴巴闷不吭声,聂简臻轻嗤,扬眉:“怎么不说话了?嘴巴也开始疼了?”

    舒云鸥:“……”

    以前怎么没发现聂简臻竟然还有这种恶趣味呢。

    但这个世界上有一句名言说得极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

    只要我不要脸,认输的,也会是别人!

    于是,舒云鸥选择硬着头皮,坚强地把台词说完。

    甚至还用上了平生最温柔的语气,最深情的眼神。

    “……我这点病不算什么,只要能看到你认真工作,我的痛苦就会慢慢减少的。”

    边说,边冲聂简臻眨巴眨巴眼睛,力图用接连不断的媚眼电死聂简臻。

    就算电不死,也要电晕他!

    聂简臻坦然对视。

    几秒钟后,就在舒云鸥犹豫是不是要加大电力时,聂简臻终于绷不住笑意。

    他别开脸,手掌无奈地拂过眉头。

    然后,重新低头看向舒云鸥。

    聂简臻很少笑,但是笑起来时是很好看的。

    原本凌厉的眉梢眼角都会被笑意浸染,而变得柔和。

    深沉如海的眸子里泛出细小的波浪,迎着窗外的夕阳泛出粼粼的光泽。

    只这一下便可以抵消他所有的棱角。

    于是,舒云鸥也仰起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脸颊贴在聂简臻的小腿上蹭蹭。

    “你笑啦,那我就当你同意咯。”

    聂简臻:“……我没说。”

    舒云鸥才不管:“聂简臻你真好!不,你是全世界最好!”

    叮!好人卡已送达!

    为了保险起见,舒云鸥还一口气送了两张。

    坚决不给攻略对象留下任何可以后悔的机会。

    她的小心思全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聂简臻哪有察觉不到的道理。

    他弯腰在舒云鸥的额头上弹一颗不轻不重的栗子:“我看你不是小仙女,是小无赖还差不多。”

    舒云鸥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这一评价,不仅点头表示认同,还创造性地将两个词汇融合到了一起。

    “我是耍无赖的小仙女,你有意见?”

    见聂简臻竟然真的敢接话,舒云鸥立刻不由分说地打断:“有也憋着,不准暴露!”

    倒不是她没骨气,而是“小无赖”这个称呼,听起来还有点可爱呢。

    唔,也有那么一点点纵容啦。

    聂简臻抚一把舒云鸥的发顶:“不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舒云鸥耸起肩膀,笑得得意:“嘻。”

    几天后。

    投票网站显示,“匿名”参赛选手以高票差遥遥领先,直到比赛最后一分钟。

    其他人再无任何翻盘可能。

    很快,剧本大赛的官微正式宣布比赛结果,并公布颁奖典礼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刷新到微博时,聂简臻还在家,舒云鸥不敢大声尖叫,只好举着小拳头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地打转。

    一边转,一边小小声地喊yes!

    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