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苏衾可以幻化出真实的山洞一样,她也可以用语言制造出真实的幻境。

    比如她说面前这个凳子,是纯金做的凳子,言术成功后所有人再看这个凳子,就真的是纯金凳子。

    她说面前是一座宫殿,面前的茅草屋也会平地幻化成宫殿。

    这是何等让人卧槽的法术。

    绪茕看完决定必须好好修炼,她愿将其称之为致富之道。

    她看完言术的介绍,突然觉得[任务2]也不怎么难了,系统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她或许,真的,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

    想完她自己都嘿嘿笑了,膨胀了膨胀了。

    背后传来一阵水声,她慌忙收起手机,回头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春光无限。

    苏衾湿淋淋的站在温泉边,披着宽大的袍子,袒胸露怀的望着她。

    好白,好大……

    绪茕脸一红,慌忙转回头来,她、她说腹肌,是腹肌。

    没想到这位大佬穿衣显瘦,脱衣……腹肌这么有料。

    他似乎想朝她走过来。

    “穿好衣服再过来。”绪茕背对着他,脸红心跳的说。

    他停下脚步,在背后委委屈屈叫了一声:“阿茕。”声音像被泡了水一样软,“带子,系不好。”

    他不会系衣带?连怎么穿衣服也忘了?

    古代的衣带是很麻烦……

    绪茕内心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说:“那你过来吧。”

    话刚出口,背后潮潮的湿气就扑了过来,他像得了指令的小猫一样踩着话尾巴绕到了她眼前,亮晶晶的眼,湿漉漉的叫她:“阿茕。”

    真的好白……

    绪茕的眼很难不往那漂亮的身体上放,不愧是化神期大佬,堪称雕塑一般完美的身体,胸口上的伤口增添了战损的美感。

    她感觉自己耳朵热起来,她拢共也就经历过陆泽这一个初恋,从前觉得陆泽外貌上无可挑剔,现在才发现,她对美色一无所知。

    “系不好。”他站在她眼前,拉着带子对她说。

    绪茕尽量控制自己不乱看,伸手拉过他的带子,只看着他的脸说:“为师教你怎么系。”

    他身上是热热潮潮的香气,洗干净的黑发垂在肩前,落在绪茕的手背上,又凉又痒。

    她手指飞快的系着,他却只盯着她的脸瞧,睫毛眨啊眨的。

    “看哪里。”绪茕轻咳了一声提醒他:“好好看着怎么系,为师只教你这一次。”

    他的脸一红,忙低下了头去,看她的手指,薄薄的唇轻轻抿着笑了一下,“阿茕……阿茕好漂亮。”

    他的耳朵也红了,低垂着眼看着她细长的手指,只觉得自己热的厉害,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阿茕的手指,喃喃道:“我、我看着阿茕,心里变的很奇怪……”

    ——[热热的,痒痒的。]

    他轻轻勾住了阿茕的手指,细细的磨蹭。

    靠……这个色批……

    绪茕看着墙上的影子,脸一下子就红透了,慌忙抽出手,转过身道:“就是这么系,你自己系好。”

    他居然这样都能……

    绪茕咬牙道:“你心里有这种变化是不对的,是大错特错,以后不许这么想。”

    “为什么?”他着急了一般问她:“为什么,是错的?”

    “我是你的师父,你在心里要像尊敬你的父亲一样尊敬我。”绪茕要为自己树立起一个严父的形象。

    他却呐呐的站在那里问她:“父亲……我不可以那样想我的父亲吗?”

    当然不可以!

    绪茕无语望天花板,这个徒弟太难带会正途了!

    他还想再问,绪茕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只好挥手说:“为师累了,睡觉。”

    好在这房间内有两张床,一大一小,绪茕睡在靠窗的小床,让他睡大床。

    绪茕翻身面朝着墙,不想理会他。

    他像是望着她呆站了好半天,才挪回床上。

    月光安安静静,只听得见海浪声。

    绪茕在摇摇荡荡的海浪之上,听见他轻轻的声音。

    “阿茕,生气了吗?”他问她。

    “你若不睡我就生气了。”绪茕答他。

    过了好半天,他又低低说了一句:“阿茕,我控制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