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我能抱抱?”可怜的轩辕雨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婴儿哭的时候他就迅速的到了产房门外,但是他不敢上前一步。

    他怕看见方萧。

    “方萧已经昏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也很累。”王优乐将一直在袖子里暖着的手掏了出来,接过绮罗手里的孩子,捏了捏这个小屁孩的脸蛋,“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而已。趁着方萧没有醒,你抱一抱他吧。”

    “为什么帮我?”轩辕雨现在顾不得王优乐是有什么阴谋还是阳谋了。

    可以抱孩子的这个诱惑太大了。

    就算方萧抹掉一切,也抹不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和方萧的感情的证明。

    “看你傻而已。”王优乐不在乎的说道,“反正你以后也见不到方萧和孩子了,当我可怜你。绮罗,你不会说吧?”

    王优乐望向绮罗。

    “不会的。王爷还是快点抱抱吧。”绮罗连忙摇头,“王妃说,不能让你和孩子接触,免得您舍不得。但是,一个孩子,怎么能没有被父亲抱过呢?”

    就算对不起王妃也好,他还是想要小世子没有什么遗憾才好。

    王优乐将怀里的小婴儿递了过来。

    轩辕雨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这个小屁孩的脸还皱巴巴的,和猴子差不多。被包在这个大红色的厚实的布里,一点都不可爱。

    吧嗒吧嗒。

    小孩的脸上出现了几滴泪水。

    轩辕雨想要给他擦干,但是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将孩子紧紧的抱着,不让自己的眼泪留在孩子的脸上,免得他被弄醒,地上滴滴的倒是汇集了一些水珠。

    方萧在产房里,睁开眼,静静的看着轩辕雨抱着孩子,一句话也不说。

    第39章

    烟花三月,莺飞草长。

    大雪消融后,街道慢慢的开始人来人往,一些俊秀的公子哥儿有些已经开始穿起了衣袂飘飘的绸子衣服,打着把折扇,怎么看怎么觉得凉快。

    嘿,这肯定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了?唉,一样的年纪,怎么和闲王差了这么多呢?

    不少人如此感叹。

    那些公子哥儿们看见路人熟悉的打量着的眼神,扇子一收,脚步一停,得,回家了!

    唉,晦气啊真是晦气,京城里的闲王简直就侮辱了这个“闲”字,这简直是逼的他们没有活路了啊?家里的长辈一个个耳提面命的叫他们学学闲王,到外面找乐子还要被路人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真是怎么想怎么憋屈?

    老天保佑,让闲王轩辕雨花天酒地去吧!

    说起闲王,还要从五年前开始。

    五年前闲王妃当着不少人的面骂闲王不学无术,不足以当人父,因此抱着新生的婴儿就走了。走之前,还找人搬来了好几箱金银,放话说“这是三年来我嫁给你的花费,如今全部还你。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闲王妃和出生的小世子就再也没有了音信。

    从那以后,闲王就像是变了个人。

    先是到当朝大儒那里去学习,然后又跑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门派上去练武。然后改名换姓打败了前任的文举,武举的状元郎。在一年之后,又领兵镇压的叛乱。

    如今,提起轩辕雨,大家想起的就是他一阵又一阵的光辉事迹。

    当今皇帝最受宠爱的弟弟,朝廷里威武不屈刚正不阿洁身自好的闲王。

    百姓更加乐意称呼他为“贤王”。

    可惜,闲王轩辕雨一直保持自己自己的称号,不肯更改。

    同时,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人,不肯再立王妃,也不曾再收用侍妾。

    堪称京城里上上下下男人的典范!

    闲王府。

    被大家津津乐道的轩辕雨斜躺在院子里的长凳上,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五年了啊!

    方萧和自己等到儿子离开也有五年了。

    他过起来,怎么感觉像是一辈子呢?

    这酒可真是苦!

    轩辕雨厌恶的看着手里的酒,将它扔了出去。在寂静的院子里,响声显的格外的大。但是在轩辕雨听来,却什么也没有。

    他现在还想的起来,当自己抱着那个孩子,不肯让方萧离开的时候,方萧决绝的摸样。

    当着王府上下人的面,细数轩辕雨的不足还有这场婚姻里方萧的缺点,然后,扔上几个箱子就走人,孩子也被带走了。

    京城里的留言,都是王优乐传出去的,中间抹掉了方萧骂自己的那段话。正合轩辕雨的意。

    他在方萧口里听到的自己,的确什么也不是。

    除了有张好脸,有个好哥哥,其余狗屁都不是?

    若是哪一天有人率着军队打进了京城,自己一定是拖轩辕风后腿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