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队,进!”

    “第二队,进!”

    一队队人进入五色祭坛,横渡星空,前往古地球。

    终于,轮到项安等人。

    “最后一队人了,你们快点。”天兵一边察看玉册,一边指挥众人,“等等,那个小丫头是谁?怎么也混在里面?”玉册上并没有小囡囡的身影,她被强行拉了出来。

    小囡囡哭喊着,不断挣扎,“哥哥,不要丢下囡囡,囡囡怕!”

    天兵听得心烦,冷冷喝斥,“小鬼,别哭了!真烦人!”他单手拖拽着这个脏兮兮的小丫头,要把她带远。

    “别动我妹妹!”

    小凡从祭坛上冲了下来,项安也跟了下来,发生质问道:“前辈,身为高高在上的修士,如此对待一个凡人女童,不觉得很不好嘛?”

    天兵停下动作,目光落在项安身上,“小鬼,你在教我做事?”

    “怎敢,晚辈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前辈难道不觉得此举传扬出去将有损神朝威严嘛?”

    项安扯上羽化神朝作虎皮,那被洗脑的天兵果然一滞,松开小囡囡,“给你们一个告别的时间,但别让我久等,否则,那后果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小囡囡。

    “多谢前辈,不会太久。”

    他走回小凡身边,三人凑在一起。

    “哥哥~”

    小囡囡哭的泣不成声,声音哽哽咽咽,抱着小凡的腿,不愿松手。

    小凡细声安慰,又哄又骗,取过那张鬼脸面具,“囡囡,听着,这个指环就代表哥哥,它会替我守在你身边,面具代表你,哥哥会寸步不离将它带在身边,这样我们兄妹就不会分开了,你安心在这里等着哥哥,哥哥很快就会修成仙人,然后回来接你,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骗人!指环怎么能代表哥哥呢?你带囡囡一起走好不好?”

    小囡囡奶声奶气,眼中带着期许,希望能改变自己哥哥的主意,但现在的她根本不懂,她和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乖,你要听话!”小凡硬着心肠,跑回祭坛上,任凭她再怎么哭喊,也忍住不再看。

    祭坛终究是启动了,朦胧的光芒闪过,变得空无一人,只有那道声嘶力竭的‘哥哥’回响在天空之下。

    从此,这座祭坛边上多了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她每天都会守在这里,靠着捡拾野草野菜和好心人的施舍艰难求活,她期待有一天这座祭坛会重新启动,期待自己的哥哥从中走出带走自己。

    古地球,昆仑。

    一条条龙脉匍匐于大地之上,喷吐精气,灵草宝药随处可见,且都年份不浅,将这里装扮的如同仙域一般。山岩洞壁之上建造了一座座洞府,气势磅礴,有绝世大圣镇压。

    项安和小凡等人汇聚在一座洞府跟前,他们身前站着一位道袍老者,满头灰发中插着一根木簪,手执玉册,宣告道:“这里以后就是你等的洞府,是你们栖息的地方,稍后神朝会有相应的资源赐下,助你们修行,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跟我来。”

    那老者点名,将小凡和项安都叫了出去,总共十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气血都旺盛的可怕。

    老者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点头,“不错,都不错,没想到这一批人里面还有你们这样的顶尖种子,以后你们的供给将会比其他人更多一层,随我来。”

    他在前面带路,将项安他们带到一处神迹之地,这里有万座山峰并立,围拢成一个仙谷,每座山峰都是龙脉源头,将自身精华汇聚一处,形成一个仙池,仙光浓郁的无法化开,看不清其中真物。

    “别乱走,此地处处皆是禁制,一步走错,便要化作灰飞,你们注意。”老者叮嘱道,小心翼翼将十人带到仙池跟前。

    第十二章 被拘禁

    站在近前,项安等人依旧看不透仙池,只能看见仙池上的仙雾起伏律动,伴随着隆隆的道音回响。

    “这里面有什么?”

    “像是一个生灵在呼吸,不会是真仙在其中修炼吧?”

    “八九不离十,就算不是真仙也是仙灵子嗣之类的。”

    几个少年交头接耳,说出自己的猜测。

    “禁声。”老者抬手指向他们中的一个少年,“你来。”

    “是,前辈。”那少年恭敬上前,这是一尊王体,身周气象不凡,只是修炼时间尚短,才道宫境界而已。

    “我传你一篇玄法,你学会后将你的本源之血逼出一滴,滋养池中的神物。”

    少年闻言一阵迟疑,“前辈,我虽初步踏上修行之路,却也知晓本源之血至关重要,若是本源缺失,必会让我的潜力大打折扣,证道无望,恕晚辈难以从命。”

    老者一抬眼,语气变得冷淡,“你知晓的事,我会不知晓?尽管放心去做,等到池内神物吸纳了你本源中的特质,补完自身,神朝自会有完整的神药赐下,补全你的根基。”

    少年大喜,“原来如此,是晚辈想的少了,还请前辈赐法。”

    项安暗叹一声,觉得这少年吃了没见识的亏,那神药是何等神物?尽是得天地造化的仙王所化,有大因果,古往今来也就那么几十株,要想得到完整的一株简直比登天还难,全看各人机缘,岂会赐给区区王体?从头到尾不过是个谎言罢了。

    这时,老者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也用心听,这篇法门你们都得学会。”

    众人将这篇经文记住,唯有项安例外,他举着爪子,做出羞涩样子喊道:“前辈,我记性差些,一篇经文总要背诵好久,刚才的我完全没有记住,不知前辈有什么法子助我?”

    “没记住?”老者挑眉,“我观你血精充盈,灵光不寐,不说悟道通玄,但也该过目不忘,过耳难遗才是,怎么可能记不住?”

    “可能是我体质特殊,有些笨吧。”

    他才不会说自己根本没去记,只是想借机榨取一些好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