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好打算,等瑶池圣宴结束就揭露项安‘狠人传人’的身份,再联系到他现在的为人行事,到时候必定引得整个北斗群起而攻之,连极道帝兵都会出动,而他们只需要把握时机,得到他的尸体就足够了。

    战场中,项安心灵有感,朝着摇光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一笑,又回头看着王腾,“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一一使来,我会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

    王腾见自己的禁忌秘术被人如此轻易灭掉,心中压力几乎像是一座太古神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情绪不稳,癫狂大笑,“哈哈~东皇,你以为你赢了?不!一切才刚开始!”

    在大笑声中,他以天帝圣剑反手劈向自身,“斩我明道诀!”

    这一剑,直接杀了旧身,肉身化作一片灰烬,一道清光从灰烬中冲天而起,再次化作王腾,此时的他仙气环绕,宛如临凡的谪仙,战力大增,像是突破了一个层次。

    “乱天秘术,永恒放逐!”

    他以绝强战力施展禁术,空间震荡,一层层的虚空深渊叠加,数不胜数,通往未知的次元时空,如果项安被打入其中,将永久流浪在无尽虚空之中,直到生机耗尽灭亡。

    “小儿把戏,纵使虚空深渊,又如何能陷我身?”

    项安决定认真了,身后冒出一对朱雀火翼,微微振翅,瞬间躲过虚空陷阱,星轮浮现,七星灭绝神光不断横扫。

    王腾也战到疯狂,见乱天秘术无用,直接近身相搏,武道天眼不断激射眸光,每扛一道星光便要吐一大口血,然后被一拳从空中震落。

    咚!人连战车一起陷入大地之中。

    他不甘,奋力爬了出来,仰天嘶吼,“不!我是北帝!我不败!杀!”

    话刚喊完,一只大脚从天而降,再次将他踩入地面,“太弱就是太弱,只有仙台一层的你,如何与我战斗?你若修到仙二圆满或许有资格能相持一二。”

    项安伸手抓向他的仙台,准备拘禁出元神,搜魂炼魄,夺取他的机缘。

    “大胆!竟敢动我王家少帝,欺我王家无人嘛?”

    虚空中有大能降临,一下就是两位,看面相和王腾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直系亲属,一出现就对项安发动攻击。

    “烦人,赶着来送死嘛?”

    项安抬拳打向虚空,砰!两个大能顿时炸裂在空中。

    “父亲!叔叔!啊!我不甘!我要报仇!我要战败一切敌啊!”

    王腾暴走,恨与执交织,有生以来第一次契合了《乱古经》的经意,大败之后魔意横生,要在体内蕴生魔胎!这是一种极端的法,不疯魔,不成活,如果成功,将产生前所未有的蜕变。

    “熟悉的魔意,我也曾差点蕴生魔胎。”项安看到这一幕,联想到了自己在过去时空的变化,“乱古大帝曾得到狠人的法,汲取其中精华,也走上了诞生魔胎的道路,如此算来,他的帝经之中必然存在克制魔意的方法,或许可以让我不被轮海内的魔意影响。”

    一念起,一道虹光直接洞穿王腾的眉心,将他的元神拘禁,打断了魔胎蕴生的过程。

    元神小人愤怒的嘶吼,“东皇,你好卑鄙,可敢让我蜕变完?”

    “蜕变个屁啊,我儿王腾注定陨落于此,认命吧。”

    项安掌心亮起朱雀神火,转息之间将这团元神炼化,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传承。

    第五十五章 群至瑶池

    “他赢了!”摇光圣子面沉如水,“那对火翼又是什么东西?竟能令他在虚空之中随意漫步,不受乱古大帝秘术的影响。”

    辛太尚表情也不如之前稳了,额头隐隐有冷汗渗出,“不知,但这个魔功的传承者有点强大的超乎想象,依我看,他从头至尾都不曾拿出过真正的实力,心思之深沉,竟让我少了几分面对他的底气。”

    摇光圣子沉默,“那就别接触他,保持静默,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然后偷偷调查他的弱点。”

    “怕是不会如我们所愿。”辛太尚摇头,“我见他之前交战的时候向我们这里看了一眼,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来历,就算我们不去主动接触他,他也会来找我们的。”

    “那我们需要躲一躲嘛?”

    摇光圣子深谙苟之一道,如果不知道实力差距,他兴许还会行险一搏,但差距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他决定避开,苟到自己不灭天功大成再说。

    辛太尚否决,“不用,我已经往圣地传了消息,他若是敢破坏规矩,咱们就一拍两散,到时候对谁都没有好处。”

    “北帝啊,纵横年青一代无敌手,堪比少年大帝,就这样死了,可惜,可叹。”

    “有什么可叹的,成王败寇,死得其所,而值得我们真正去重视的是那位东皇,此人已成一座不可逾越的鸿沟,便是传言中沉眠的帝子苏醒也未必敌得过啊。”

    “这也未必,就看那些大帝世家是怎么想的,我或许可以去联络一二。”

    有些人到现在搞事情的心思还不死,想要煽动那些大帝世家和皇朝动用极道帝兵,扼杀一尊绝世天才。

    大夏皇朝的皇主淡漠看了一眼那些人,于龙撵上长叹道:“自古天骄多歧路,帝皇座下骨一堆!以往每一尊王体出世都注定光耀一个时代,但这一世诸王齐出,却要被一人掩去所有的光芒,我曾在古籍中见到过这种描述,难道青帝之后,又要有人证道了吗?”

    “东皇此人,不可杀,也杀不死啊。”大夏皇主很有觉悟,他觉得项安将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经历血与火的洗礼,登上那无上帝座,所有的苦难都将成为他前进路上的动力,压力越大,反弹越大,最后的成就自然也更强。

    “该和他好好谈谈,若我皇儿、皇女无恙,我大夏可为其提供庇护。”

    他准备提前投资,与一尊未来的大帝打好交情,这可比什么神药帝经来的更有价值。

    “看到了吗?我就说吧,项老大肯定赢。”

    庞博挺着胸膛,一脸自豪的说道,与有荣焉。

    “这就是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