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圣一记冷哼,星辰动荡,永夜统领心肺被震出血痕,“放肆的是你!某乃大殿下帐前的统军大将——蒋泰禾,携大殿下旨意来此,处置一些犯上作乱之人。”

    他说完捧起小绿鼎,看着项安,阴恻恻一笑,“二殿下,你可算是来了,某家奉大殿下之命,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你看是你亲自把人交出来呢,还是让我自己动手呢?”

    “绿鼎,呵~”

    项安嘴角一扯,“我那师兄还真是对你有信心,竟然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你手里,也不怕弄丢了吗?”

    “大殿下如此做,自然是相信我的。”蒋泰禾自豪说道,轻轻摸了下鼎身,“二殿下,别说废话了,我知道你手中有极道兵器,不过大殿下早有对策交代,你若不想丢尽颜面,最好别违逆大殿下的旨意。”

    项安一愣,心中思量:“能应对极道兵器?难道说他得到了兵字秘?”

    他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一尊大圣,有绿鼎护身,再加上能影响极道兵器的兵字秘,还真是有点棘手,他亮出天荒大戟,“你们退后,这场战斗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

    “那殿下小心,我等先退下了。”

    永夜统领知晓轻重,率着众人退下,只留下项安以极道帝兵横阻在蒋泰禾面前。

    “二殿下,你这又是何必呢!不过一群蝼蚁而已,只要你乖乖俯首听命,以大殿下的心胸,你们师兄弟二人定然可以成就一段佳话,但看看你现在的作为,无异于自绝后路啊。”

    “废话真多!”

    项安沉眉肃目,猛地将天荒大戟投掷了出去,浓郁的极道气息缠绕在大戟之上,若能打中,就算是大圣也得陨落。

    “好胆!”

    蒋泰禾在这一刻杀心大动,“二殿下,你当我不敢杀你,所以连自身都不护持了吗?你可知我只需一个小小的失误,极道气息一扫而过,到时便是冥尊陛下亲来,也无力回天!”

    项安不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嘿~你赌对了,某还真不敢杀你,但你身后的那些人可一个都活不了!”

    他狞笑,下一刻,天荒大戟的速度突然一滞,果然被九秘中的兵字秘影响到,但只是一瞬,下一刻,天荒大戟就被刺激的燃烧起来,带着怒气,想要斩碎那尊妄想驾驭自身的绿鼎。

    “果然,殿下将种种情况都考虑到了啊。”

    蒋泰禾一脸叹服,施展兵字秘的并不是他,而是鼎内寄存的一道神念分身,一鼎一戟纠缠,他这尊大圣可就空出手了,瞬间脱离战场,朝着永夜统领的方向追击过去。

    嗤!

    星空中闪过一抹血丝,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圣现在就变得尸身分离,元神寸寸燃烧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

    蒋泰禾满脸错愕,太突然了,突然到他半点也没反应过来,他不甘心,但血色的火焰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炙热的燃烧起来,转瞬就将他烧了个干净。

    项安看着那团渐渐熄灭的火光微微摇头,手中晃着一条丝线,“蠢货,谁告诉你我手中只有一件极道帝兵的?”他一指绿鼎,“去吧,戮命,把那尊鼎给我留下。”

    戮命丝飞过去,瞬间疯长,不断在绿鼎身上缠绕,收束它的神能,天荒大戟看准空隙猛戳,两件帝兵合力,瞬间将绿鼎打出一个窟窿。

    “住手!”

    帝尊的神念分身跑出鼎外,想要谈判,但是天荒大戟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击就将这道神念戳散。

    铿钪!

    锋利的戟刃从绿鼎上滑过,溅起火星,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

    绿鼎中的神祇怕了,不断晃动身子,想要逃离这里,但它身上还缠着一块牛皮糖,根本无法,只能给项安神念传音,主动摇白旗,“别打了,别打了,咱们谈判,我有很多好东西,再打我就真死了。”

    “绿鼎的神祇!”

    项安好笑,这家伙不愧是后世的宇峰大帝,够油滑的,现在就知道狗命要紧了,“天荒,戮命,停手吧,将它带过来。”

    “对对对,快叫这两个家伙停手,打得我好痛啊!”

    绿鼎的神祇很人性化,一点也不反抗,被束缚着落在项安的手掌上,“你别杀我,我可以买命。”

    “哦?你拿什么买命啊。”

    “我这里有几种九大天尊的最强秘法,可以给你一种,换你放我离去,怎么样?”

    “一种?打发叫花子呢,全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考虑?你别太过分,我虽然只是一件鼎,但并不愚蠢,这么明显的敷衍之语,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绿鼎的神祇很激动,气到鼎身微颤的那种。

    项安‘当’的一下弹到了鼎身上,“你这破鼎最好搞明白些,现在是我为刀殂,你为鱼肉,信不信我立刻拆了你!”

    “你!太过分了!这交易我不做了,不自由,毋宁死!”

    小绿鼎还挺有脾气,但当项安提着天荒又在鼎身上戳了一下,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后,它立刻怂了,“停停停,我全给你,但你发誓,一定要放我离开。”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项安满意了,说道:“不过还得有个附加条件,你的核心法理必须让我一观。”

    绿鼎闻言沉默了好久,将自己的核心法理暴露出来,等于毫无遮掩的让人观看自家主人的道,何况对方还是主人的潜在敌手,这如何能同意?

    它这次刚烈了许多,就是传音带着点哭唧唧的腔调:“你还是杀死我吧!我的主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啧啧,就这点尿性,不看就不看,我又不是没看过。”

    项安也不强求,“九秘拿来,我放你离开。”

    神祇转哭为喜,“你发誓!”

    “好,我发誓,如果得到你所知的全部九秘,我就放你离开,若违此誓,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天天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