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眼角一跳,本能的朝旁边一滚。

    嘭!

    符火落地,直接将沙发点燃。

    门外欧阳嘉嘉听到动静,神情大变,着急喊道,“小玲,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马小玲面露轻笑,噌的一下甩出降魔棒,回应道:“没事,我和项先生相谈甚欢,伯母,我看现在天色也很晚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等下自己回去就好。”

    “哦,这样,那你努力啊。”

    欧阳嘉嘉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真是鸡飞狗跳,她带着一脸过来人的羞涩,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开放了,岁月催人老啊,珍珍那孩子要是有小玲这么主动,我早都该抱上孙子了,愁嫁啊,唉,不行,回去得好好说说她。”

    房间内,马小玲踩着小皮靴,气场十足,高挑的身姿追的项安几乎无处可逃,“站住,还想往哪逃?”

    “马小玲,你这个疯婆子,够了啊,别逼我发火。”

    “哼,还说不是妖邪,我可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你我姓马,看来你住进嘉嘉大厦一定是早有谋划,冲我来的对不对?”

    她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有了一丝杀气,伏魔棍上紫色的雷电闪动,“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僵尸吗?看着不怎么像,也就比平常人身手矫健一些,和记载上面差远了,还是说僵尸本来就这么弱?”

    项安弯腰躲过一棍,顺势一个驴打滚,拉开距离后恼怒说道:“死八婆,是你逼我的!”

    他眼中闪过光芒,元神之力再次调动起来,一道道血痕在他体表出现,一身鲜血顿时滋出来一半,落地蔓延,灵动的好像小蛇一样。

    马小玲俏脸变色,“血祭邪术!看来你真的不是僵尸,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就当姑奶奶做一次亏本生意,除了你这人妖!”

    她收起降魔棒,再次丢出一颗明黄色的符篆,念动家传的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嗷!”

    一条金色的龙灵出现,一头朝着项安扑了过去。

    “班门弄斧!”

    项安轻轻抬起一只手,原先从他身上滋出去的鲜血在地面上凝结成诡异的符文阵法,纵横四方的魔意形成诡异力场,将那条龙灵抵挡住。

    “竟然~挡住了!”

    马小玲吃惊,她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小看对方了,“这次糟糕了!只能咬牙硬顶了!”她再次加大灵力输出,龙灵身上的金光更加璀璨,但依旧被束缚在符文阵法之中。

    项安身上的血都快流尽,但他却露出越加邪魅的笑容,“真是很充沛的灵力啊,呵呵,原本还想着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但你让我没得选啊!”

    他暴力激活自己的苦海,令本就残破的身躯更加残破,骨断筋折,几乎随时都要炸裂开来,但苦海内却有一口泉眼开辟,命泉神能在飙升,一股恐怖的撕扯之力鲸吞龙灵的本源。

    马小玲浑身颤抖,她发现自己的法力在跟着快速流失,人生第一次有点不知所措,“你这是什么邪法?”

    “不是邪法,而是魔功,你可以称为吞天魔功!”

    项安满脸舒爽,“拜你所赐,这条龙加上你的法力,我可以提前恢复一些了,如此大恩大德,我会铭记在心。”

    他这次没有修炼自己的功法,而是完全走的《吞天魔功》之路,这样可以令他恢复的更快,以有限的资源最大化的提升自身,至于这具身体最后能走多远,他完全不在意,反正都是要抛弃的,他只要最后炼化出来的混沌本源就行了。

    轮海圆满、道宫圆满,眼看就要突破四极秘境,那条老龙却悲鸣一声,化成一颗珠子,掉在地上摔成了一堆粉末,身为一条存在了数千年神龙,它竟然被吸干了?

    “只有这么点精气?也没有天地考验,这个天地不太正常。”

    项安想到了第三部中出现的命运,默默闭上了眼睛,“另类的天道意志,类似神墓中堕落的天道,他还在幕后引导着棋局的发展,不知他现在有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外来者的存在呢?”

    另一边地上,马小玲满脸愤恨,因为法力被吸干,她有点手软脚软,但还是努力站了起来,拿着降魔棒向项安走去。

    “还活着的话就不能乖乖躺在地上嘛?还是说你以为凭你现在这样能杀掉我?”

    马小玲听到他的话一顿,然后情绪更加激动,鼓起最后的力气冲了过去,“项福贵!我要杀了你为龙伯报仇!”

    项安一闪,瞬间和她面对面,轻松夺过降魔棒,捏着她的脸,露出胜利者的轻笑,“本来大家可以各自安好的,但你非要不依不饶,那条老龙的死追究起来,你至少也该占一半责任,所以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他轻轻用力,将她推了出去,“你该庆幸,马家的血,还有你本人,再加上另一位一起,很特殊呢,所以我暂时不会杀你。”

    马小玲爬起来,满脸倔强,“你不杀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找我?报仇嘛?随时欢迎!但最好变得足够强,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会像这样轻而易举放过你。”

    项安有些飘了,他打算在这颗星球开启养蛊模式,然后助自己化作真正的混沌体。

    第八十四章 妙善

    马小玲银牙咬的嘎吱作响,像这么狂妄强大的邪修她还是第一次遇见,但对方的实力摆在那里,令她无话可说,“自古邪不胜正,回去就找求叔和姑婆,他们身为前辈,见多识广,一定有办法的。”

    她跌跌撞撞的开门下楼,没有再去王珍珍家里,只是编辑了一条短信。

    “珍珍,我回去了,不要担心,对了,千万别招惹楼上新入住的那个人,他有点怪。”

    正准备睡觉的王珍珍拿出手机一看,满脸好奇,“妈咪不是说小玲和项先生相谈甚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难道是谈崩了?唉,小玲真可怜,妈咪刚才还说看好她呢,不过项先生就住在嘉嘉大厦,我或许可以帮帮她。”

    她傻得很天真,脑子思维也很简单,完全不知道自己正站在深渊边沿上徘徊。

    另一头,马小玲已经连夜赶到了何应求开的游戏厅。

    啪啪啪!啪啪啪!

    铁皮闸门被敲的噼啪乱响,“求叔,开门啊求叔,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