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被摔得一懵,等在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轻音早就拉着她旁边的人跑了。

    “娘亲!”小小的身体猛地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接着便是哭天抢地的狼嚎。

    轻音还没走远,听到这个声音冷不防的抖了一下。

    “怎么了?”安平琮放慢脚步,关心的看了她一眼。

    轻音搓了搓胳膊,摇头,“没事。”

    安平琮闻言抿了抿唇,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异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现在拖住了闻韵,但他们二人都知道轻音做得事不是那么简单能过去的。

    轻音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这些年待在连稷山,早就无聊了,所以我想四处看看。”

    “我可以和你一起。”安平琮眸色微闪,带着一丝轻音不懂的认真,接着他又补充道:“我曾答应过你的。”

    轻音闻言一愣,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时,突然看到连稷山方向快速掠来一个黑色的人影。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轻轻蹙了蹙眉,看向安平琮道:“不用了。我若是有机会回来,会再来看你的。”

    安平琮显然发现了周围的不同,他神情严肃的向后看去。

    还未动,就被轻音抬手一拽拉到了身后,安平琮看着扑了对方满怀,懒懒散散挂在轻音身上的人,更是加深了眉间的沟壑。

    轻音闷哼一声,推开身上的人,“你出来做什么?”

    “想你了。”季律抬头扫了眼安平琮,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然后低头询问的看向轻音,“这是你在仙界的朋友吗?”

    轻音看了眼安平琮,还没等怎么说话,就听身边的人继续道:“真好,知道你在认识本座之前也有人陪,本座就开心极了。”

    ☆、第96章

    轻音闻言颇为古怪的看了一眼季律,但见对方看着自己的一脸真诚,又悄悄地将违和的地方压了下去。

    “你们以前见过,我这里就……”她转头看向安平琮,话还没说完,垂在身侧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她顺着向上,便看见季律弯着眼睛朝自己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太好看,还是她被吓到的缘故,竟一时间让她忘了动作和接下来的话。

    “本座是轻音的道侣。”季律微弯着嘴角,上前一步隐隐挡住安平琮看过来的视线,言罢,感受到手掌被人狠狠地按了一下,他又不情不愿的补充道:“未来的。”

    安平琮闻言表情一变,询问的看向轻音,轻音难言,伸手将季律扯到身边,重新道:“还没到那种程度。”

    看到对方张了张嘴,轻音会意的转头看向季律道:“你先去那边等我,我们单独说几句话。”

    季律下意识张口:“有什么不能当着本座面说的!”

    轻音见他不动,有些无奈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手,上前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麻烦了。”

    季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勾起,眼睛闪了闪后道:“他既然是你的朋友,本座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好好说,不必担心本座的。”

    话是那么个意思,轻音虽然听着别扭,但也没深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等对方走后,安平琮才开口,“轻音,你是自愿的吗?”

    轻音闻言本能的看了眼不远处,明明显显看着这边的人。他这距离走与没走,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修仙者耳聪目明,更何况他是魔界的尊者。

    这样想着,她朝着安平琮点了点头,“我同他相识于下界,羁绊不深,但如今的情况也算是你情我愿的。”

    “所以若是我不想,他也勉强不了我,你且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安平琮听着轻音说完,观察她的神色,确认她没有任何勉强后,舒了口气,道:“好,不过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事,一定不要忘了”

    “我在这。”

    “嗯。”轻音笑着点了下头,上前虚虚地抱了安平琮一下,发自内心的轻声道“在这个世界能认识到你,是我的幸运,谢谢。”

    安平琮一顿,随即也不自然的扯开了一个真心的微笑,缓缓地回抱住轻音,”我也是。”

    “音音,本座有些饿了,你好了没有?”就在安平琮刚要抬起手,想回抱一下轻音的时候,不远处的季律突然开口道。

    两人止于礼貌,一触即分。轻音一回头,便看见季律手捂在肚子上,见她看过来时,勾唇微微笑了一下。

    轻音下意识的跟他笑了一下,同安平琮道别后,朝着季律走了过去。

    结果人还没到,就被对方一伸手给拽到了怀里,轻音抬头瞪了季律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季律弯着身姿势怪异的,软趴趴的拿着下巴放在轻音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饿得走不动路了。”

    “你们魔也会饿?”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上,痒痒的,轻音不自在的侧了侧头,“而且也没见过你吃东西?”

    “现在要吃了。”季律抬起下巴轻音的发顶,“你吃什么,本座就吃什么,反正本座就是饿了。”

    “好。”轻音有些受不了对方这股子肉麻劲,动着身体挣脱他的怀抱后,掂起脚伸手碰上对方的额头,“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季律嘴角还没勾起,就听到她这样一句话,所有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拍掉她的手。

    那丑东西骗我,这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而且……这女人真的块木头!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竟然一点表示没有,还说他有病!

    轻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季律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扭曲得扯出一抹笑,伸手按了按轻音发顶被弄乱的头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能本座真的病了吧!”

    “什么病?”轻音好笑的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