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您都不等等我?”她吃力地抓住他的手。

    “刚才有人说,要跟我保持距离?”

    话虽这么说,顾连洲却反手将她往自己身侧一拽,十指扣得更紧。

    她笑了,死也不认。有人,有人是谁呀?

    他白她一眼:哦,那就没人,小狗说的。

    司玫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噫,顾老师,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顾连洲晏然自若,清嗓:“陪幼稚的小朋友谈恋爱,我勉为其难,不介意边幼稚点。”

    司玫拖长音调“哦”了一声,指着前面的小超市,那顾老师介不介意再陪她吃点垃圾食品。

    当五分钟后,她拿着一只草莓味的碎冰冰出来时,顾连洲真有一刹带女儿的错觉。

    走到湖边,二人依长椅坐下。

    司玫握着两端,吧嗒一声,将碎冰冰掰成两半,递过来一个,“顾老师这个是你的啦!”

    他显然不太相信,现在大学生谈恋爱会吃这玩儿。

    司玫好劝歹劝,尝一下嘛,说好了陪她温故校园恋爱,不吃怎么行。

    他依然态度坚决,不吃小孩儿吃的玩意。

    “不吃拉倒!”

    她哼了声,扭头……没几分钟,就快乐地把两只都解决啦,双唇湿漉漉的,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镜面水光。

    顾连洲敛眸,戏言说她早就想一个人解决了吧。

    她才不容自己被诬陷:“我才没有呢,我问您吃不吃,您现在又……唔。”

    感到腰肢被人一收,往他怀里拉,柔软的唇瓣随即压下来。

    湖面吹来的风抚到耳畔,带动发丝撩动,痒痒的,他在唇上舔吮的力度慢慢加深,淡淡的草莓味在唇齿间推拉,司玫没一会儿就有了微醺醉意,主动地勾上他的脖子。

    他却在这时松开,低到她耳边:“我就尝这一口。”

    司玫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呜咽一声。

    迷迷糊糊之中,她倏地起来,“顾老师,对面好像有人在看我们……唔。”

    “那就继续接吻。”他捂住她的眼睛,又含住她的嘴唇。

    这样在湖边耳鬓厮磨,一耽搁就是半个小时。

    但是轧球场聊天,去图书馆后的小天文台看星星,别人谈恋爱走过地方,他一处都没给她落下。

    雾城实在太大,九点多司玫申请返程。

    路上,夜空澄澈,天上挂着一弯皎洁的月牙,微凉的拂面而来。

    黏黏所谓的第一桩心愿,校园恋爱到此圆满结束。

    司玫怔了住,有第一桩就还有第二桩咯?

    顾连洲没直接说,反问她国庆的事情不多了吧。

    “还有一丢丢,”司玫歪头,“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在公司加班做完的,结果遇到了予诗,只好带回来……”

    他打断:“行了,别提你小姑子,我听着烦。”

    她一怔,低头吃吃地笑,安啦,不就是个玩笑话嘛。

    顾连洲挑眉,“哦,所以我要是不在,你打算怎么回答?”

    “什么、怎么答?”

    “……你说呢?”

    他腰行不行?

    脑海中涌现那些颠簸、苦捱、又欢愉的片段。其实日常频率规律的话还好,最怕是两个人各自忙碌,小别之后的极致放纵……他像永远不知足一样。

    救、救命。

    司玫脸刷得一下热起来,天很黑,要问顾连洲怎么知道……她掌心的汗水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他笑了笑,看她这样也知道答案了。

    言归正传,顾连洲轻咳两声,问她今明两天能不能把手头的事情忙完。

    司玫恢复过来,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他这么问她,又是什么意思呢?

    只听他轻声道:“哦,还好我机票晚买了两天。”

    司玫一怔,大脑飞速运转,追忆自己说过的话,立马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抬起头,“我们,去哪儿?”

    “苏州。”他说。

    少女司玫十二岁时的生日愿望。

    第52章 绝对的掌控

    他们在国庆长假的第三天到达了苏州。

    旅游黄金周游客流量爆炸, 但这丝毫不影响司玫欢畅的心情,下了飞机,直奔住处放行李。

    顾连洲定的地方是他朋友开的民宿酒店。

    一幢附带院落的小洋楼, 地理位置极好,却在市中心闹中取静。

    建筑体量不大, 总建筑面积两百多平,庭院精致小巧,泗水归堂、流水带、太湖石, 将园林造景手法用到极致。

    室内则是偏中西交融的复古风,颇有20世纪初的小资情调。

    进门是被博古架隔断的起居室, 从楼梯取道转折,二楼有餐厅与影音娱乐室。

    三楼则是一个大的主卧与阳台,淡芥末绿的墙纸, 复古的铜床,自然主义风格的布艺沙发放在靠阳台的一边。

    司玫觉得,给她一部dv, 她简直能在这儿拍部文艺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