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刘怀礼已经服下了母蛊,怪不得自己会对刘怀礼产生那么浓的爱意,甚至想要把刘怀礼绑到身边来,不想他到处勾三搭四。

    任年越想越害怕,这可怎么办?情蛊能解吗?

    他不敢想如果情蛊解不了,要怎么办?

    任年想着他现在中情蛊还不深,或许能解开,他决定先回去找父亲,让父亲帮忙找到那个南疆好友,先解开情蛊,他再回来找明华郡主算账。

    任年顾不得和陆飘飘告别就离开了客栈,等陆飘飘从伤感中反应过来后,任年已经走远了。

    任年回去找解情蛊的方法了,苏兰辰这里就烦了。

    刘怀礼为了让苏兰辰早日爱上他,就时不时找机会出现在她面前。

    在苏兰辰看来,刘怀礼又变成了牛皮糖缠着她,苏兰辰为了搞清楚刘怀礼和任年他们耍什么花招,就忍着没暴揍刘怀礼,刘怀礼则以为苏兰辰是因为中了情蛊不会对他动手。

    不得不说,真是误会大了。

    又是一个“巧遇”的傍晚。

    刘怀礼:“郡主,几日不见,风采依旧,令在下神往,在下想为郡主作诗一首。”

    苏兰辰木着脸:“打住,昨天才见过,刘大人的那些诗就留给家里的美人吧!”

    刘怀礼以为苏兰辰吃醋,就道:“她们怎么能和郡主的风姿相比,她们和郡主的距离隔着一条银河,那是云泥之别,没有可比性。”

    苏兰辰:“……”

    苏兰辰为了不让刘怀礼再冒出什么牙酸的话来恶心她,她就把手里的点心递给刘怀礼一包,“刘大人,这个给你吃,快闭嘴吧。”

    刘怀礼简直受宠若惊,这是有大进展了吧 ,看来蛊虫的作用一天天激发出来了。

    刘怀礼哪儿知道,子蛊的作用早就激发出来了,不过,中子蛊的人不是他所想的人。

    苏兰辰一直在等,她在等着任年,等着任年吃下的那只虫子发作,看着刘怀礼整日里在她身边转悠,她的耐性快要耗尽了。

    ——

    苏兰辰这边耐性快要耗尽了,任年这边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忍着子蛊发作,对刘怀礼思念的煎熬,终于回到了任家,他的父亲听完任年的叙述,差点没被气死,要不是看任年因为蛊虫受了不少罪,他都想动用家法捶任年一顿。

    任年的父亲心疼儿子,一面用飞鸽给老友传了消息,一面招募大夫给儿子看诊,希望能够寻到医术高明的大夫解掉他儿子身上的子蛊。

    可惜事与愿违,招募来的大夫没有人能够解了子蛊,还是他的老友传来消息,想要解掉子蛊,只有身中母蛊之人的心头血才能杀死子蛊。

    这就难搞了,因为中了子蛊的人是不会忍心伤害身中了母蛊之人的,更不要说取他的心头血了。

    任年不舍得,任年的父亲不会不舍得,他只想救儿子,所以,任年的父亲和任年一起上京了。

    刘怀礼还不知道这,他仍旧在苏兰辰面前刷存在感。

    苏兰辰一直忍着,她觉得自己快要成忍者神龟了。

    直到她手下的人传来消息,任年来京了。

    刘怀礼觉得苏兰辰对他的态度时冷时热的,他问了陆飘飘,陆飘飘就出主意,让刘怀礼试探一下苏兰辰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爱上他。

    又是一个从军营回到城里的傍晚,苏兰辰又碰见了刘怀礼。

    看见这个牛皮糖,苏兰辰连白眼儿都懒得翻了,想直接走过去。

    刘怀礼拦住苏兰辰,“郡主,你爱上我了吗?”

    苏兰辰咬牙切齿:“爱!爱的不得了!”

    刘怀礼大喜,果然啊,情蛊的效果终于出来了,郡主爱他爱到死心塌地了。

    刘怀礼放心了,决定继续试探情蛊的底线。

    刘怀礼:“既然爱我,你就该为我生,为我死,为我哐哐撞大墙!”

    苏兰辰:“……”

    简直不能忍,苏兰辰一巴掌把刘怀礼拍翻在地,毒舌技能全开:“你的脸还真大,戏真多,撞什么墙?你脑袋有疾就赶紧去治,别真成脑残了就晚了。”

    刘怀礼就是个弱鸡,怎么能受得了苏兰辰的一巴掌,直接就摔倒在地,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些茫然,这不对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明华郡主不是深深爱上他了吗?不是他说什么,明华郡主就该做什么吗?说好的中了子蛊的人会对中了母蛊的人言听计从呢,会为中了母蛊的人要死要活呢?

    究竟是哪里搞错了?明华郡主这是要把他打个半死不活吧!

    还不等刘怀礼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白色的身影略着轻功飞奔了过来,把地上的刘怀礼扶起来抱进怀里,还细心地用洁白的衣袖为刘怀礼擦去嘴角边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