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大小姐,绝对会因为整个甲铁城的安危做出让步,但……”

    伍德抬起头,看着九智来栖那明显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这不是结束,她的存在注定会影响到那些治理官员的统治,最后指不定哪个夜里被套上麻袋,直接丢到某片荒野了,运气好能饿死,运气不好被卡巴内咬死,这样你也没关系嘛?”

    “……”

    九智来栖眼中充满了挣扎,哪怕不愿意去承认,但一直跟随曾经显金驿领主的他还是明白上层中的黑暗。

    伍德的话虽然有些夸张成分,可是九智来栖却明白,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而且有很大的概率会发生。

    “不要再说了。”

    生驹语气生冷的开口,瞪了伍德一眼后:“如果不愿意去你大可以回去,你所说的办法,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同意的。”

    “好像不是吧?”伍德摇了摇头。

    “那个……我觉得可以试试。”一个武士怯生生的开口道。

    有了一个人带头,另外两名武士附和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样一来能安全很多,而且那些病患和老人一直也都帮不上什么忙;本来决定到达下一个安全驿站将他们留下,现在他们能够拯救更多的人,我想他们也会同意的。”

    “你们……”生驹一怒,指着几人不知道该如何去训斥。

    一旁的无名倒是显得很安静,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场中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九智来栖眼中满是挣扎,伍德这话完全抓住了他的弱点,毕竟对于九智来栖来说,四方川菖蒲绝对是他最看重的人。

    在家人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中做一个抉择。

    伍德觉得只要不是笨蛋,都会选择家人,起码他就会这么干。

    但……

    这个世界笨蛋虽然少,可并非没有。

    九智来栖眼中挣扎渐渐消失,再一次恢复那坚定神情,开口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想去了解,但我相信菖蒲大人就算失去了甲铁城的掌控权,还是有武士会代替我去保护她。”

    “……”

    伍德脸色一沉。

    “如果你不愿意来,大可以回去。”

    九智来栖冷冷的开口:“我们从来没有逼迫你做些什么,也不需要你去感激什么,我们武士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在危机关头保护民众。”

    “保护民众?据我所知,每当有骏城入驿,都有几个无辜民众被你们所杀吧。”

    生驹眉头一皱,伍德这话却是让他产生了共鸣,在车站中工作的他已经见过不少次伍德所说的情况。

    “那是为了整个驿站,杜绝一切被卡巴内入侵的危险。”一直没有说话的荒河吉备土开口道。

    “哦,那你们还真是正义人士啊。只不过……”伍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跟我有什么区别?牺牲少数来拯救更多的人,这难道不是你们一直在做的嘛?继续做下去又有什么不好。”

    荒河吉备土一窒,一旁的九智来栖也是一挑眉头。

    是啊——

    并没有什么区别。

    哪怕再不愿意去承认,他们也明白,那种检查与伍德所说的办法并没有区别……

    “你回去吧!”

    九智来栖自知说不过伍德,也不在与其争辩,转头看了一眼三个武士:“你们如果不愿意跟来,也可以跟他一起回去。”

    “啧啧。”

    伍德砸了砸嘴:“现在让我回去,你就不怕我带着他们三个将刚刚的计划实施?我可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劝说那些武士的哦!”

    九智来栖本来已经准备迈出的脚步一顿,神色阴冷的看向伍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嘛,别那么激动嘛,我也没说不去。”伍德摆了摆手,直接双手背在脑后走到了无名和生驹身旁。

    九智来栖一愣,随即说了三个很经典的词汇:“你特么……”那张俊俏的脸庞黑的跟锅底一样,看向伍德的目光中都冒火了。

    这人有毛病吧?

    既然你去,噼里啪啦呛了我半天是怎么回事儿?

    生驹和无名神色诡异的看着伍德。

    伍德见状咧嘴嘿嘿一笑:“那么看着我干嘛,你们两个不是说会保住我这条小命的嘛?”

    两人微微一怔。

    伍德直接越过他们向着前面走去,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歪着头对两人一笑:“我这人这辈子都没有过什么朋友,好不容易碰到了两个,现在把我最珍贵的小命交给你们负责如何?”

    生驹和无名对视一眼,脸上尽皆浮现出极为灿烂的笑容。

    “当然没问题。”无名直接拍着胸脯道。

    生驹则是撇了撇嘴:“我觉得,你这家伙没朋友是有原因的。”

    伍德脸一黑:“……不说话你能死?”

    九智来栖和荒河吉备土相视苦笑,这混蛋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