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雪看着面前死活搞不明白平均数的张翠兰,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听到“平均”两个字的时候,池敬雪就被这两个字的内涵深深的折服了。

    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一下子就把这种数据的特点介绍的清清楚楚,似乎还包含着一种极为玄妙的智慧。

    池敬雪看着目光坚定一直研究的张翠兰,能看出来她已经很用心学习了……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帮助她?

    新生代教师池敬雪决定观察观察其他人的情况,她换了个小妾的前方站着,这名小妾的手刷得一下举了起来。

    池敬雪:“……”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她点点头:“你问问题吧,我帮你看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妾站起来:“我叫秋月,我有一个知识点一直没有搞明白。”

    池敬雪:“……”你是怎么知道知识点的?娘给你们讲名词了?

    还有,你的名字为什么这么文艺?

    秋月拿起她刚刚抄的笔记给池敬雪看:“就这个折线统计图,您刚刚是不是说把所有点连在一起就能看出来事物的变化?”

    “对啊。”

    池敬雪有些不明白这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她拿过秋月的本一看:“……”

    本子上连了密密麻麻很多根线,整个绕成了一坨黑黑的东西。

    这能看出来变化就见了鬼了!

    池敬雪陷入了自我怀疑,她刚刚说的“把所有点连接起来”确实也有一些不够准确,但自己也在纸上给大家画过一遍了呀,出现这种情况就不对了吧?

    池敬雪强忍内心的暴躁给大家解决问题,并且觉得这个班再也不能开课第二次了。

    可是教学内容真的还有好多,哭了。

    池敬雪抽出宁清平准备的教棒:“大家都看前方,我再讲一次。”

    讲完之后,她看了看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学生们:“……下课。”

    七名小妾整齐划一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

    池敬雪:“……”你们不可以继续这么客气了啊啊啊啊!

    我真的要坚持不住自己的端庄形象了。

    ——

    第二天的请安时间,池敬雪拖着疲惫的身躯到了宁清平身边,然后捕捉到了一只悠闲自在逗鸟看花的宁清平。

    宁清平转过头:“这两天怎么样?”

    池敬雪:“……想出家。”

    宁清平放下修剪花枝的手,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池敬雪:“……”糟糕,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她笑了笑:“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几位小妾的学习进度实在是有些慢了。”

    宁清平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以为为什么这么点浅显的知识要教她们两个月?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两天内容少,但从明天开始就会变多了。

    我看评论了,大家猜的很准确,我确实是一个正在军训的大一新生,我们现在上午下午晚上都集合,所以就特别惨。

    而且我之前还是军训负责人,每天开会发通知,就更没有时间了。(暴风哭泣)

    希望明天能写出3000字,我一定会写的,不管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