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需要每周为你行针一次,大概五六次吧……应该就能将癌细胞的生长彻底抑制住。不过……要想将剩余的肿块完全消险……我的医术暂时还办不到。好在以后你只需要注意保养好自己的身体,那么剩下的那点儿肿块也完全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再长大了。”

    “那也就是说……我这病永远治不好了?”

    李思琪一听江少游这话就急了!虽然江少游说经过治疗后,就算剩点儿肿块消除不掉,也对她的健康无碍,可是……要知道那可不是长个痦子什么的?而是恐怖的癌细胞呀!只要身体里还有那么一点儿癌细胞存在,她就会时刻感觉这条命不是自己的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癌细胞一扩散,她就会立刻呜呼哀哉了!所以……哪怕江少游说得再怎么安全,但在她看来,治不好就是治不好。

    “这个……话也不能这么说!”

    江少游想到自己虽然暂时对李思琪身上那最后一处阻滞的穴位无能为力,但只要他能将目前还没有学会的那三种行针方法学掌握了,或者是有机会再能从别人那里学到更多的针法技巧,那么也许就能真的将李思琪的病彻底治愈了呢!

    于是江少游就如实地回答说:“现在主要是我的医术还不够精湛,还有待提高,接下来有机会我会多向一些有经验的老中医们请教一下,说不定等到我的医术再提高了一些,那么你的乳癌,我或者就能彻底治愈了呢!”

    “你的医术还不够好?你还要向别的老中请教?”李思琪闻言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很多医术比你还高明的中医?”

    江少游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国中医博大精深,我只不过是一个初学者而已,和那些有多年丰富经验的老中医相比,自是大大地不如。”

    江少游这话到不是谦虚,实际上他也只是仗着有透视能力的辅助,才能将针炙之术发挥出神奇的效果来,而至于其医术本身……那真怎是一个烂字了得!现在随便找出一个有过几年坐诊经验的中医,都肯定要比他强得多。

    不过这话听到李思琪的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李思琪的过敏性哮喘得了好多年,之间不但看过中医,而且是差不多把国内最著名的那些中医都看了一个遍,却也没有人能根治她的病。

    可是到了江少游这里,上次江少游只是用金针在她身上扎了几下,前后不过片刻之间,居然就彻底的把困扰了她十几年的顽疾给治好了!如此神奇的医术,不说是天下无双,至少也是罕有人能及吧?然而……现在江少游居然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初学者,比起那些老中医大大地不如……虽说谦虚是一种华夏的传统美德,不过谦虚得过份,那就不是谦虚而是虚伪了!

    于是就因为这一番话,江少游已经被李思琪暗中打上了“虚伪”的标签。而且李思琪还认定,江少游并不是真的治不好她的病,只是不想一下就给她治好而已。而江少游为什么不肯一下治好她的病呢?那当然是因为江少游内心有什么阴暗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所以才故意留上一手,好以此为要协了!

    第49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之前李思琪已经明确表示过,只要江少游能治好她的乳癌,那么就算江少游真想要一百万的诊金也不成问题。

    然而现在江少游依然还想要留一手,可见江少游肯定不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既然江少游不是图她的钱,那……除了她这个身体还能图她什么?

    李思琪原本对男人就有偏见,所以什么事情自然都容易往歪处想,于是就在不知不觉间,把江少游定性成了一个为了要得到她的身体,不惜使用任何手卑劣手段的无耻的家伙!

    李思琪当然不会甘心向江少游屈服,可是她的病又貌似只有江少游才能治得好,万一江少游真的要拿她的生命作筹码,要一亲她的芳泽,她又该如何是好?舍弃生命,誓死不从吗?

    想到这里,李思琪立刻咬了咬牙,她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但是也不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无奈之下,她赫然想到了藏在酒柜里的摄影机……为今之计,也只好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让江少游在她的面前露出种种丑态来,这样一来,她就能在江少游的面前占据主动了!

    虽说,如果李思琪首先主动诱导江少游的话,那段影像拍下来对李思琪也不好,甚至接下来无论江少游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都是顺理成章的。不过……反正摄影机是在她李思琪的手里,等回头她把自己诱导江少游的那段给掐掉,只留下后面江少游作恶的证据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李思琪立刻咬了咬,本着舍不得孩子抓不到狼的想法,强忍着心里面对于江少游的厌恶,突地拉着江少游的手,双眼媚态如丝地说道:“哎哟……江大夫,人家的心口突然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江大夫你再帮我看看这里,试试人家的心跳有没有异常,好不好啊?”

    李思琪说着就拉着江少游的手,很坚决地按到了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然后她似乎是怕江少游仍然不为所动,索性假装站立不稳,脚下一个踉跄,一头栽到了江少游的怀里去……

    什么叫投怀送抱?李思琪现在的表现就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感觉到一个香喷喷的身体撞入到自己的怀里,并且还软绵绵的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江少游顿时就感到自己血液中的一股邪火“嗖嗖”地窜起来老高……

    尼玛……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为了要陷害我,丫的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居然把自己都给搭上了!

    如果不是早知道一旁有摄影机在偷偷地拍摄这里的画面,乍一碰到李思琪的这种行为,只怕江少游都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这女人真的看上他了呢!

    小样的,跟哥在这里玩糖衣炮弹是不?好哇……糖衣哥哥我笑纳了,至于炮弹……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你没事儿吧!嗯……你的心跳确实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有些快了呀……我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捏?”

    江少游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对着怀里的佳人上下其手。

    “你……你混蛋!你干什么……放手啊!你这个坏人……”

    李思琪被江少游的大手在她身上这一顿乱抓,直抓得她全身一阵酸软,甚至让她有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妙的感觉……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李思琪又是羞赧、又是新奇、又是慌恐……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堪?为什么让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这样子捏几下,就会感觉全身都软了似的?而且心里面还有着一种隐隐的期待,仿佛是期待江少游能一直……这样子欺负她似的!

    难道我其实在心里面并不排斥这个男人吗……哦,不!呸呸呸……自己又怎么会喜欢这个无耻的色胚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就算是去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这个无耻的家伙的!

    李思琪想到这里,便按照自己之前设想的剧本开始演起戏来,一边欲拒还迎的赖在江少游的怀里,一边死死地抓着江少游的胳膊,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是在拼命挣扎似的,可实际上她却是怕江少游一发现不对就立刻跑开了……

    可是江少游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一见到她大喊大叫就心虚地跑开,而是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猛吃豆腐,甚至后来连嘴巴也都用上了,就差直接把李思琪这个白白又嫩嫩的花朵直接活吞下去!

    “不……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这一次李思琪已经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怕了,因为江少游现在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她的上半身吃豆腐,而开始慢慢地向下发展,对她身上那条紧绷的长裤发起了进攻……

    李思琪在感觉身体产生了强烈反应的同时,只听得裤子上传来“哧啦”一声响,竟是已经被江少游这个牲口给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李思琪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了,连忙死命的挣扎了起来。不过她的那点儿力气相对江少游来说,实在是差了一点儿,只要江少游不肯松手,她又怎么能挣得脱?无奈之下,李思琪一时着急起来,干脆低头一口就向江少游的胳膊上咬了下去……

    “擦……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啊你!”

    江少游吃痛之下,只好无奈的放开了李思琪,见到自己胳膊上居然都被咬出了两排牙印,血水都渗了出来,不禁气得狠狠地瞪了这女人一眼。

    “我就咬你了怎么地?混蛋……谁让你欺负我的?”李思琪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神犀利如刀子般的瞪着江少游,那神情仿佛是真的恨不得把江少游给吃掉似的。

    “你有没有搞错!”江少游按住胳膊上的伤口,哼了一声,说:“明明是你先主动的好不好?我本来对你这种没什么身材的女人不怎么感兴趣的,但是既然你都已经主动了,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儿回应什么的,那岂不是让你太下不来台了?所以……我才勉强的配合你一下,怎么你舒服完了,就反说是我欺负你了?”

    “你……你胡说!我……我哪里有感觉舒服了?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要乱说!”

    李思琪有些崩溃地狂吼了几声,不过很快声音就又渐渐的低了下去,因为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必要和江少游争论这些没用的话,反正她已经拿到了江少游猥亵她的证据,接下来江少游如果还敢再对她无礼的话,她只要祭出这件大杀器来,还怕江少游不乖乖的束手就擒吗?

    于是李思琪勉强压下心头的燥动,冷哼了一声,说:“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会记住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江少游不以为意地说:“无所谓……你爱记得就记得,我知道我这人很有魅力,你已经不是第一个对我产生铭心刻骨思念的女人了!至于你说让我后悔嘛……呵呵……我这个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而且就你这样的女人,也根本不值得让我后悔。你说你……长得即难看,身材又不好,如果我真把你怎么样了,那才肯定得后悔呢,不过现在既然我什么都没做,那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啊!”

    李思琪听江少游这么说自是又气又恨,只当这男人果然是对她没安好心,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一直没有给江少游可以使坏的机会,不然的话这时候她那珍贵的“第一次”只怕还真是早就保不住了!

    “滚……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李思琪沉着脸吼道,同时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江少游摇了摇头,说:“让我走可以,不过……还是等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再走吧!不然的话……这时候我一开门,你一阵大喊大叫,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真把你怎么样了呢!”

    李思琪闻言翻了翻白眼,心说……你已经连我的裤子都给扯破了,难道你还没有把我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