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人听了此话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也只是个打工的,摇摇头,来到唐僧面前,如实将院主的话转告了。

    唐僧闻言,有些难受,只能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可怜啊!可怜啊!果然出门在外多受欺辱,多逢灾难,弟子我从小儿就出家做了和尚,不曾拜谶吃荤心生歹意,又不曾丢瓦抛砖伤到佛殿,更不曾在佛像脸上剥落真金,哎!可怜啊!不知是哪一世里做了伤天理之事,让我这辈子经常遇不良之人,这院主不留我们住宿便罢了,怎么又说这等侮辱之话,让我们在前道廊下去蹲一夜?”

    这唐僧听了这道人转述的话,一大连串喷了出来,倒也算是真情流露了。

    唐僧下意识的便要走,再去寻找个其他落脚的地方,但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忍不了,便越过这道人径直往内堂座去,林云自然也跟着,毕竟唐僧发火还是少见。

    其实这也不能怪唐僧,佛教一直有着挂单的传统,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寺院不给挂单的,毕竟只是借住一宿。

    毕竟东土大唐来的还是金招牌,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主持说了可能让唐僧极为不适的话。

    唐僧带着林云进了后堂,只见那僧官脱了衣服袈裟,也是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不知是念经,又不知是与人家写法事祷告词语,只见那桌案上有些纸张堆积。

    唐僧想了想还是先礼后兵好了,便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然后说道:“阿弥陀佛,老院主,弟子唐三藏见过方丈!”

    至于林云倒是没有行礼,毕竟眼前之人,他还不配。

    这方丈本来就有些不耐烦,看唐僧林云两人有进里边来的意思,半答不答的还了个礼道:“你们是那里来的?”

    唐僧压着火道:“弟子乃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活佛求经的,经过宝方,天晚已晚,想要求借一宿,明日天不亮,我们就走了。还望老院主方便方便。”

    那方丈听完了,这才欠起身来道:“你是那唐三藏么?”

    “不敢,弟子便是。”

    “你既往西天取经,怎么路也不会走?”

    唐僧道:“弟子也不曾走贵处的路,都是第一次。”

    “正西去,只有四五里远近,有一座三十里店,那里有卖饭的人家,也好方便住宿。至于我这里,是在不方便,也不好留你们远来的僧人。”这方丈倒是找了一堆还不错的说辞。

    唐僧有些压不住火了,不过还是合掌道:“院主啊,古人有云,庵观寺院,都是我方僧的馆驿,见山门就有三升米分。你怎么不留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着唐僧语言中的火气,这方丈也是怒声说道:“你这游方的和尚,油嘴滑舌!”

    三藏道:“什么叫油嘴滑舌?”

    “古人都说,那老虎进了城,家家都闭门。虽然不咬人,却是坏了名。”

    “怎么就坏了名?”林云插嘴问道。

    听到林云说话,这方丈抬头望了望林云,然后继续说道:“向年有几个行脚僧,也是来我山门口坐下,是我见他们一个个衣破鞋破,光头赤脚,就款待了斋饭,又将旧衣借了几件给他们,还留他们住了几日。怎知他们居然贪图自在,还有我们的衣食,便再也不想着继续云游天下传播我佛,在寺内就住了七八个年头。住便也住了,又干出许多不公的事来。”

    “有什么不公的事?”

    “闲时沿墙抛瓦,闷来壁上扳钉。冷天向火折窗棂,夏日拖门拦径。幡布扯为脚带,牙香偷换蔓菁。常将琉璃把油倾,夺碗夺锅赌胜。”

    唐僧听了却是心中极为愤怒,这是在说那几个子虚乌有的和尚吗?这是在拐着弯骂自己呢!

    唐僧听完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林云,眼神中传达的意思很明显,为师我好难受,你快替我出头。

    第二百零一章 林云显威见国王

    “师傅还请你先出去吧,我随后就来,让我和这老院主再说两句。”林云表示接下来的画面可能少儿不宜,还是让唐僧先出去好。

    “还分什么先后,我可没什么话要跟你说的,你们两个快快一起出去吧。”这院主有些暴躁的说道。

    “哈哈,想必这话你会感兴趣的。”林云微微摇头,将唐僧请了出去,之后又将房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下那干活的道人黎明,还有这自称作官僧的院主。

    “你说话就说话,还关什么门,莫非是想要加害于我不成,我劝你还是放了这个想法,在这宝林寺之中,是有那佛祖菩萨在天的。”这院主见林云关上门,且林云又释放出了一丝丝威压,觉得气氛太过压抑,便有些慌张的警告道。

    “你说我这把剑锋不锋利?”林云云自然不会拿出云破天清去吓唬一个凡人,只是动用灵力凭空构筑出了一把剑,这剑看着便是霸气外露,正是那风云中的绝世好剑模样。

    因为这一手操作却是将这院主看呆了,但是院主毕竟在这个神话世界当中生活了那么多年,却也没有被立马唬住。

    “呵呵,不过障眼法罢了。”院主强撑着说道。

    “是吗?”林云也没有与他争执,只是食指微动,只见这灵气构筑的绝世好剑便直勾勾的射向着院主。

    看着这剑向自己飞来,院主吓得屎尿横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当然林云这一剑自然不会杀了他,却是与他贴身而过,准确一些,贴头而过,灵气长剑将他那顶看着很不爽的帽子待着一起将后面的那一堵墙炸出了一个洞,又飞了数10米,这才消失。

    林云已然很克制了,不过威力还是有些吓人。

    “今晚,我们想住这里,方便吗?”林云再次问道。

    “额……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想住多久都可以……”这被吓破胆的院主,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召集寺内四百余僧众一起来恭迎圣僧!”院主又对着这道人喝到。

    那道人得了命,虽然双腿还有些软,不过还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正殿上,往东边去打了鼓,又往西边去撞了钟。

    钟鼓一齐大响,惊动了两廊在做功课的大小僧众。

    他们一起上殿问道:“这还没到时间,你撞钟打鼓做什么?”

    道人连忙说道:“快换衣服,随院主排了阵型,出了山门,去迎接唐朝来的老爷。”

    看来这种阵仗和尚们演练过无数次,不一会儿,这群和尚居然真的齐齐整整,列队迎接。

    只见那院主带头磕头高叫道:“唐老爷,请进寺中。”

    八戒看见了这场景,便说道:“师傅啊,你刚刚出来时可是泪汪汪的,嘴上都挂得油瓶了。怎么林云一个人待了一会,就有此大阵仗,让他们都来磕头迎接?”

    唐僧刚刚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