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修炼这么长时间,加上强化,仙道修为又有了一些精进,达到了大罗金仙中期。

    神识一扫盘古殿的小世界之中,孙悟空几人正在努力锻炼肉身,各自又有了一些长进。

    最令人惊讶的便是白龙马了,这货竟然肉身再次突破了一个等级,身上的气息有些燥烈,马身上全是肌肉,人立而起能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玄奘神念一动,直接回到了洪荒世界之内,静静等待了一会,发现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终于才放下心来。

    “看来我想多了……”

    玄奘意念一动,将孙悟空等人从盘古殿之中挪移出来。

    “师父,这几个月您都去哪儿了,俺老孙都快待腻歪了,最近特别想找个妖怪来练练手,与熊二这厮打也不敢真的放手战个痛快!”孙悟空挠手说道,直接跳到了玄奘身边,身上一股斗战的意志极为强烈。

    猪八戒走过来埋怨道:“师父您不知道啊,这猴子这段日子像疯了一样,天天想找人切磋,锤的俺老猪的脑袋都有点迷糊,这么好斗的猴子,师父您该收拾一下他!”

    “呆子,你又欠揍了!”孙悟空探手成拳,作势就要锤猪八戒。

    猪八戒倒也机灵,直接躲在了玄奘的身后,还扮了个鬼脸,“你这遭了马瘟的猴子,在师父面前也敢放肆?”

    “都不要胡闹,随为师继续上路吧!过阵子有你们出手的时候!”玄奘将面色一板说道。

    孙悟空见玄奘严肃起来,挠了挠头,连忙跑到一边去了。

    放出房车,师徒几人再次上路。

    行了月余,逐渐来到了一个强盛的国度之中,府郡富裕,鱼米丰足。

    为了倒换通关文牒,玄奘一行人直接朝国都行去。

    远远地便见到了一个雄壮的国都城,龙蟠形势,虎踞金城。玉石桥栏排巧兽,黄金台座列贤明。街边种绿树,门上贴红楹,集市中堵囔囔,市井里闹吵吵,街面上人头攒动。

    玄奘等人挤在了人群之中,朝着那国都正门行去。

    正在走着,忽然见到十几个戴着枷锁镣铐的和尚从侧面小门里被兵丁赶了出来,个个都拿着破碗,开始沿街行乞,身上的僧袍也是破烂不堪。

    玄奘见状,命孙悟空前去询问。

    “你们这些和尚是哪个寺庙里的?因犯了什么事被戴上了镣铐?”孙悟空跳到一个灰头土脸的胖头和尚面前问道。

    那胖头和尚抬头一看,便见到眼前落下一个带着金箍的沙门行者,一时间不由得悲从心来,哭诉道:“这位行者爷爷,我等皆是金光寺受了冤屈的和尚。”

    “金光寺位于何处啊?你们有什么冤屈,不妨说给俺老孙听听!”

    此时,玄奘也纵马来到了孙悟空身边,想要听一听这个僧人有何冤屈。

    胖头和尚见到白马之上的玄奘,见其面目生的俊俏,身上穿着打扮也不寻常,认为遇到了别国来的大德僧人,赶忙拜道:“见过这位长老,我们金光寺就在国都外的山丘后面,这里人多眼杂,我等冤屈却是不好在此详说,您们不妨与我一同归寺诉说!”

    几人一同跟着那僧人回了山门,只见上方印着七个鎏金大字,敕建护国金光寺。

    现在的金光寺显得有些冷清,但在其岁月痕迹来看,这个寺庙也曾风光过一时,单看那门栏便知有无数人在上面人踏过,熟铜条都有些扭曲变形。

    第146章 扫塔

    古朴的宫殿里漆黑一片,油灯熄灭,甚至都没有香火供奉。踏入伽蓝院,里面有几座高耸的佛塔,佛塔旁边是落了不少香灰的松树,上面的树枝上系了红绳,吊了木牌。

    众僧们顶着枷锁,将正殿推开,请玄奘上殿中拜佛。

    玄奘去上了一炷香,做了个佛礼,然后见到了方丈。

    方丈穿着袈裟,面容枯瘦,同样带着枷锁,行动之间不时还咳嗽两声。

    “阿弥陀佛,这位法师可是东土大唐来人?”那方丈行了一礼,然后出声询问道,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盼。

    玄奘略微惊讶,仔细一推算,便明白了前因后果,不过表面上还是故作惊讶反问道:“方丈怎知贫僧来历?莫非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法子?”

    方丈回道:“老衲可没有什么未卜先知之法,只是有些冤屈,无处分明,每日里对着天地祈祷。想是惊动天神,夜间忽得一梦,说有个东土大唐来的圣僧,救得我等性命,冤苦可伸。今日见到法师,不由得心血来潮,故此一问,没想到真的盼来了圣僧啊。”

    “那你快说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界,你等有何冤屈在心啊?”玄奘朗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此地名叫祭赛国,乃西邦大国。当年有四小国朝贡:南月陀国,北高昌国,东西梁国,西本钵国,年年进贡美玉明珠,娇妃骏马。我国不用动兵戈,也不去征讨,就被四周小国拜为上邦。”方丈缓缓介绍道,说道这里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色,似乎很是骄傲。

    熊力逵点点头道:“既被拜为上邦,想来是因为国王治国有道,文武贤良了。”

    “这位长老,那国王文也不贤,武也不良,也不是治国有道。而是我这金光寺,自来宝塔上有佛宝,白日喷彩气,夜里放霞光;四周小国无不共同瞻仰。故把这里当做天府神京,四夷朝贡。

    只是三年之前,秋夜子时,下了一场血雨,那晚上呜呜鬼嚎,外面有刺鼻的血腥气。待得天亮之时,出门一见,满地血水,家家心头惶恐害怕,百姓都莫名感伤。众公卿奏上国王,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责罚。

    谁能知道是我这寺里黄金宝塔污了,因此这两年外国不来朝贡。我王欲要征伐,有佞臣劝谏说是我寺里僧人偷了塔上宝贝,所以无祥云瑞霭,外国不来朝拜。

    那昏君国王也不判断,下令让那些赃官将我僧众拿了去,千般拷打,追问佛宝的下落。当时我这寺庙里有三辈和尚,前两辈已被拷打不过死了,如今又捉我辈问罪枷锁。

    圣僧老爷在上,我等怎敢欺心盗取塔中之宝!万望圣僧怜念,大慈大悲,广施法力,拯救我等性命!”

    老方丈说着不禁眼泪连连,将僧袍都打湿了。

    玄奘见状也是心有不忍,出言道:“方丈放心,贫僧这些徒弟个个神通广大,自会为你寻回那丢失的佛宝。”

    方丈闻言,这才住了悲泣,行了个礼道:“圣僧现在我庙里住下,如今天色不早了,可怜我寺庙里无甚好东西招待,只有些化来的稀粥了!”

    “闵无,你去给圣僧和长老们安排住处!”

    “是,方丈!”

    一个面貌普通的瘦小和尚从僧人里面走出来,带着锒铛的铁链声上前一礼,“长老们,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