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无居接过拿起一肉包子往嘴里塞,那模样跟饿鬼似的,比起岛上时有过之无不及,看的苏令君直怄气。

    “我还以为你死了——把自己关在里面干吗了——折腾自己啊——”苏令君又心疼又恼火的嚷嚷。

    怜无居吃饱喝足,苏令君还在那唠叨,怜无居好心的给他倒杯茶:“口渴了吧,喝吧。”

    苏令君一口喝干,才准备继续,脑袋一晕,砰的一下倒地。

    怜无居蹲下身,在他身上狠狠掐几个手印才解气,把人丢到床上,用被子一捂,拿上这几日的成果,门一锁,出远门去。

    “二师兄,这个是首先要用的,看着药效反映后,再用另一种,最后看人数多少,用最毒的那个。”

    “知道。”

    月黑风高,两黑影轻功直上,朝着京城郊外飞速而去。

    “就是那坐城吧。比想象的要大很多。”怜无居皱眉道。

    “是啊。”

    “大有大的好处,范围够大,就不怕秧及无辜。好了,我先过去,师兄你看我信号。”

    “小心。”

    “恩”

    怜无居如黑夜里的夜莺,出现在沉睡的大城中央一处屋顶上。四下观看一翻,怜无居放飞了手中的信鸽。

    接到信鸽的同时,两人将带来的所有毒药全数放出,詹秋炎站在风口处,更是如播洒种子般的散发毒药。

    随着毒性的发作,原本寂静的大城开始闹腾,人群蜂拥而出,只不过,那些出来的人都如一只只发疯的野狗,见人就咬。

    两祸首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满意的冷笑,放出了第二种毒。

    原本疯狂的人群更加疯狂,毫无理智的互相殴打拼杀。

    就在怜无居准备放出第三种毒药时,脖子被冰冷的武器驾住,怜无居冷静的转头。

    倒是这人见怜无居满脸肮脏看不清面目而皱眉,冷冷道:“你是谁?有胆子到这里撒野!”

    怜无居心中暗吐一口唾沫,右手迅速一扬,这人见他动作手一急,喀嚓一下将怜无居送去了重生点。可惜还是晚了,那毒,还是很快在人群里蔓延,迅速,方才疯狂的人们,倒地成了森森白骨,半分钟后才化做一滩血水消失不见。

    “无居——快回常州。”詹秋炎跑到重生点拉着怜无居飞快逃离京城。

    翌日,论坛上吵的沸沸扬扬的事件便是凤凰楼深夜遭袭,死伤无数。凤凰楼各帮众扬言找到凶手定将之千刀万剐,宫刑伺候!

    常州一茶馆内,詹秋炎听着人们议论纷纷的事,转身对身边的人说:“无居,今晚继续吗?”

    “当然!昨天那才多少人!我真想白天去,夜里好多人都下线了,而且,那个帮主根本没事!”怜无居挫败的说。

    “那想办法把毒性提高!至于我……也许能找到白天出手的办法,你先回去,我去找人商量下。”

    “恩,师兄慢走。”

    回到小屋,怜无居立刻给苏令君解毒,苏令君一醒来就朝着怜无居猛扑,死命在他嘴上咬几口,咬的怜无居眼泪汪汪才撒手。

    “你下次再毒我抽死你——”苏令君恶狠狠的抹嘴道!

    怜无居轻哼。

    苏令君起身踢他一脚,不爽道:“我家里有事,可能两天上不来,你别惹事。”

    “哦”

    第63章 风起之时下

    苏令君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太阳还在日出中,苏令君叹气,穿着睡衣下楼。

    客厅里,苏母正在吃早餐,见着苏令君后叹气道:“你这大个人了怎么像小孩子,天天待在游戏里不出来!快点洗刷,早餐要冷了”

    苏令君更是无奈:“现在六点不到,叫我起床不会就为了吃早餐吧?我上班还有三个小时——起这么早……”

    “你还有理说——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今天有事——叫你载我出去的你忘记呢?”苏母皱着细眉,不悦道。

    苏令君老实的点头:“我不记得了……”心中暗暗叫糟,该不会是要他出去相亲吧……

    苏母放下热茶,拿起包包,边往外走嘴里边唠叨道:“一个个没良心——不管为娘的死活——把为娘的话当耳边风!”

    苏令君已经习惯自己的母亲如此作风,只是望着空空如也的客厅无奈的笑,而后吹着口哨去洗刷。

    苏母一路抱怨着赶往车站,可是车子过去一辆又一辆,她硬是不上车!

    半个小时后,一辆拉风的车停在她面前,苏令君一身清爽的下来,身后没睡醒的金童巴在他肩膀上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