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前进的认真时,一个细小的声音道:“沈大人,您走错了。”

    我本能的抬头看看,没错呀!回家的路。

    “上书房走这边。”

    我瞪着他:“你怎么还跟着我,千清不要你了吗!”

    “回沈大人,皇上怕你迷路,特意让小的带你过去。”

    丫丫个牙的。去就去,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咋滴。

    甩甩我伟大的朝服,大步向前:“情人一个不够,两个太多,哦能不能一花两果,唱一首贪婪的歌,是我的错。”

    这个花好看,掐了。恩,就是香。

    小海张张嘴想说什么。我警告的看看他,他又噎了回去。

    “情人一个不够,两个太多,能不能一花两果,唱一首贪婪的歌,好事多磨。”

    “沈大人……”小海胆怯的看看我,我嗅着花撇他一眼:”干嘛!“

    “皇宫重地,低俗歌舞禁入。”小海说完头扎的快看到阎王了。

    “重地,那你给我找个轻地,我先唱会。”我拽着他“走走走。找轻地去。”

    小海缩回衣袖,无奈的改言道:“沈大人你唱。”

    “这才乖。”我摸摸他的发顶,“这样才有前途,本官唱的好听吗。”

    “好听,好听。”

    “算你识货,在给你唱一个。女人三个不够,六个太少,能不能全都要了,解决一帮女人的事,本人来做。是不是更好听了。”

    小海点头如装蒜:“是是。”

    “孺子可教。”再掐一朵。恩,这朵更香。

    小海骤然张开嘴,不可置信道:“那是德妃最喜欢的咏春,全皇宫就这一棵。”

    一棵呀!我看看手里漂亮的植物,我给她装回去行不行。

    [正文:第五十二]

    “谁是德妃?”看看她有没有让我装回去的实力。

    “丞相大人的亲姐姐。”

    什么丑八怪的亲姐姐,那我还是赶紧装回去吧。“找个胶带来。”

    小海回神道:“胶带是什么?”

    连个胶带都没有,科技落后,“拿根绳子来。”

    “沈大人要绳子做什么?”

    “接回去。”我拿着花,笔画着接哪个位置好。

    小海断然道:“沈大人接回去也没用,还不如沈大人喜欢就拿着。”

    我立即起身看着他:“你说的,如果问起谁摘的,你要说是你干的。”

    小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友爱道:“小海,你看这宫内大太监早该换主了,我会在皇上面前推荐你的。”

    “这……”轮不到你吧。

    “别这呀那呀的,咱们谁跟谁呀。”攀上他的肩楼着他:“你说咱们是不是兄弟。”

    “小的不敢。”小海弯身躲开我,行礼。

    无可救药,给你阳光就当自己是太阳,我收起笑容,凶狠道:“你就说这花是谁掐的吧。”

    小海擦把汗,揣测我的心思:“是小的掐的。”

    “好样的。”我义薄云天的揽上他的肩:“走我们喝酒去。”

    小海这回躲的更快,弯腰道:“皇上让沈大人到上书房。”

    差点忘了。“改天我请你。”

    “不敢。”

    不敢我就省笔钱。

    我把花放千清的墨汁里,“好了,实在顶不过去,就说是千清让干的。”

    小海无语的擦把冷汗,搬来椅子给我做。

    我自发从千清睡床上抱出被子垫底,咦,还有个kity猫,拿来抱抱。

    当我的手快触到目标时,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道:“沈大人,东西是给孙昭容的,不能拆封。”

    给她的。我想了想,没事,我得罪的起。

    我威胁的看向小海:“不给我,我就抱千清的枕头。”

    小海踌躇片刻:“还是拿猫吧。”

    嘿嘿,早说吗!等我一切就绪,把kity当枕头时,感觉真是无聊的可以。

    “小海来点娱乐节目。”

    小海老实的站我身后:“沈大人想看书,还是画画。”

    “我想看跳舞。”

    小海立马黑下脸:“这里是上书房。”

    “上书房不可以跳舞吗?”

    小海决然道:“当然不行。”

    “那你把纸牌拿来,咱们打会牌。”总得有点事做吧。

    小海不情愿的拿来我去年的设计发明。

    送我手里道:“沈大人自己玩?”

    我奇怪的看看他:“你不是人吗?”

    “小的不会。”你骗鬼吧,又不是没玩过。

    “我们这回不赌钱。”

    “真的?”小海终于眼睛发亮了。

    “真的。比钻石还真。搬张椅子过来,咱们杀两盘。”下雨天训小弟,闲着也是闲着。

    “怎么牌不光亮了。”手感没前几天好。

    小海盯着牌,应付道:“皇上和丞相经常拿来玩,所以就不如以前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