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有人服务。我抬起宽大的衣袖,检查一下衣服质量好不好。

    ”我娶你。“

    ”你说什么!“我猛然抬起头看他。

    丑谦依然平稳的与扣子对战:”我娶你,上次的事加这次的事,我娶你。“

    ”不用,我有未婚妻。“

    ”谁!“丑谦问的不慎在意。

    我琢磨着他真实的想法:”你喜欢我吗?“千万别,我可不想娶你,听说人丑了,生出来的孩子不聪明,不过喵喵也不聪明,亏他还爸长的人模人样。

    千清低头思考道:”不知道。“

    我放下心底的大石,那就好,”老兄,选老婆一定要慎重,不能草率了事,像我这种人娶回去很亏的。“

    丑谦为我扣好最后一个扣子,骤然抬头看着我,不言不语。

    我离开他的视线问:”我什么时候离开。“

    ”下午之后。“

    ”趁时间没到,我们去喝虎骨汤。“一定要把它解决了,不能让他把我解决了。

    ”不用了,昨晚父亲已带它离开。“

    算你跑是快,我无聊的在他卧室里环视一圈。

    墙上的画好眼熟,我走进瞧瞧,是我写的狂草,旁边还附有正字。

    这都能翻译,强人,我指着它道:”高水准。“

    [正文:第五十五章]

    丑谦站我身后,盯着那张字:“很好的词。只是里面用的典,我似乎没听过。”

    “我讲给你听。”我喜欢给聪明人讲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荡气回肠的英雄时代,那个时候人凭的是头脑,出的是血气恋站的男儿,那个时代曾辉煌了二十多个世纪,因为他把人的智慧几乎演绎到了最高峰,千百年的积奠,我们迎来那个大江翻滚的时代。这里面的周瑜是位英勇善战的将军,他是……”

    我讲他听,几盏茶的功夫过去,我没讲完,光阴已不在。

    这个午后,就我和他,他倾听不扰,我绘声绘色。

    这个午后,他安静沉着,我亦严谨教学。

    这个午后,他不是一国丞相,我不是困与时代的灵魂。

    这个午后,我过的满足,这个午后让我想家。

    稀疏的阳光照进这古朴的阁楼,温人暖心。

    “丑谦。”我唤他,他从各色人物的悲喜中惊醒,“我该回去了。”

    “要走?”丑谦皱眉,却没出口留我,“你的东西在前厅,钟叔人很好,你可以相信他。”

    我笑笑,首次为自己酿一杯女儿酒,款款而出。

    丑谦一直目送我离开。

    我明白有些事,他需要时间,他的傲气是深埋在骨里的沧海,他不习惯被拒绝,在我拒绝他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伤了他,让他意气风发的人生遇到阻碍。

    这个让人压力十足的家庭不比无悔的差,更比无悔家阴冷,相比而言我喜欢无悔家狂躁的火气,灼人却永不伤心。

    我离开这里,换回我习惯的装扮。

    “兄弟,你一定要想开,男儿何患无妻。”我毅然转身离开。

    古朴庄重的大门在我身后落锁,两边雄狮欲阔步向前,门庭外人过噤声,雁过不鸣。

    老子撤也!

    我刚迈进我家的后院,厚脸皮满脸凶狠的站我面前:“你干嘛去了。”

    我闪过他,没兴趣理他。

    “站住!”

    我无所谓的停下脚步,向他行礼:“父亲大人何事?”

    厚脸皮,衣袍一甩,手后背:“到书房来。”

    他说完,远走,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抽哪天的疯,我随便抓住一个丫头:“四少爷在不在。”

    小丫头躲开我,诚惶诚恐道:“四少也一直在找您,现在大概在十五夫人那。”

    “你叫他过来。”

    “是。”

    那老不死的叫我干嘛?我走进书房,他站在位首,厉声道:“跪下!”

    我脑子进水才给你跪呢,我站的笔直问:“说吧?”

    “沈子逸,跪下。”

    “没时间。”

    “反了,来人。”

    “你想干嘛!”

    “我要让你明白这个家谁是老子,你昨天在朝堂差点让我乌纱不保,你做事没长脑子吗!来人。”

    他吼完,七八个壮汉蜂拥而至:“把门守好。”

    “是老爷。”

    “跪下,今天我在列祖列宗面前教训你,你也别说我没给你面子。”

    “凭什么,从小到大,都没管过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他从架子上取下长鞭,气愤的吼:“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凭什么管你。跪下。”

    我倔强的抬高头,不干。

    “好!好!来人,拿下他。”

    七八个人涌向我,没有相让,不是游戏,更不是玩笑,他们硬压住我的双肩,活生生把我按在地上。

    他们不是千清,力道当然不会顾及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