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

    “皇上,犬子在里面。”厚脸皮的声音明显低调,没精神。

    “皇上忧烦国务,无需为十一担心,不如皇上移驾书房,我们公论国事。”

    子墨的声音,八成不想让千清进来。

    谁知千清不避讳的道:“国事自可在朝堂共议,朕这次来,是专程看沈爱卿,你无需多言。”

    真给面子。

    “就是不知道谁这么了不起,竟然打了朕都舍不得打的人。”

    “扑通--!”

    声音大的我都听见了,厚脸皮又被恐吓。同情你,嘲笑你,在背地你笑话你。

    千清进来,子墨的脚步声紧跟其后,不过没听到厚脸皮移动的声音。

    千清并未走进里屋,只是问道:“子墨,小逸他是不是在抽风。”

    你才抽风呢!

    子墨惊讶道:“抽风?为什么抽风。他只是背上有伤。不至如此严重。”

    千清欠扁道:“朕是问,他是不是在给你找麻烦,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迎接朕,你又阻止朕进来。”

    子墨语带无奈:“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到现在还没起床,还没吃饭。”

    “哦,谁惹他了。”

    “不知道,司空来之前还好好的,司空走了他就阴晴不定。”

    “走,朕去看看。”

    “皇上,十一如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本来我是想起来的,不过人家都说我抽风了,我还起来干嘛!我才不抽风呢!

    “子逸。”

    “抽风呢!没空理你。”

    “活该被打。”

    “打到你心坎儿去了。”

    “确实打朕心坎了,打的真是时候。”

    “滚。”

    “反了!”

    “你找骂。”

    “皇上……”

    “没你的事,朕就是来欣赏沈子逸被打掉翅膀扑腾不起来的可怜像。”

    “你说谁呢!”我使劲掀开被子,头没疏,脸没洗,眼屎都眯眼睛了,失误,没气势。“我警告你……”

    啊!疼!又忘自己是病号了!

    子墨跑进我,担心的皱起眉:“伤口又开了,就应该把你绑床上。”

    你敢!刚想展示点男子雄风,又不知道扯伤哪了。

    千清见我呲牙,刚想上前,又止住迈出的步子,在一边说风凉话:“报应。”

    我生气的转对子墨:“轰他出去。”

    子墨尴尬的帮我揉揉眼里的垃圾,为难的看着千清道:“皇上,十一身体不好,别把他的气话当真。”

    “朕没兴趣和一个,脸不洗,发不束的疯子见识。”

    竟然侮辱我人格。气死我也!

    子墨看我情况不对,急忙安抚住我,哄道:“小十一乖。”

    “乖不起来。”

    子墨无奈的送我个警告的目光,我撇过头,这次给你面子,不和千清一般见识。

    子墨见我听话,赞赏的摸摸我发顶,抱我做梳妆台前为我整发。

    他为我温好毛巾,帮我擦完脸,既而帮我梳头时。

    千清咧着嗓子喊道:“子墨不准管他,他自己难道没长手!”

    我黑着脸向他秀秀缠着绷带的胳膊:“老大,我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自食其力。”

    千清无理取闹道:“总之不行,子墨,朕命令你不许管他。”“

    不管就不管让你看梅超风。”

    [正文:第五十八]

    “梅超风是谁?”子墨满脸茫然。

    “是个同性恋。”

    “同性恋是什么?”千清一脸不解。

    我得意的冲他笑笑:“同性恋就是你跟丑八怪。”

    千清肃穆道:“朕不用想,也知道你说的不是好事!”

    呵呵变聪明啦,值得表扬。

    我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看子墨:“四哥。饿。”

    子墨放下梳子,“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真不帮老子束发啦。

    不高兴了:“我要吃清蒸水鳖。”等于清蒸千清。

    子墨不好意思的看看千清。

    我横他一眼,万非委屈:“我可没说吃他。”

    子墨摇摇头,和千清交换个狼子野心的目光,出去了。

    临出门我突然想到了个大问题,于是大爷我使劲嚷道:“四哥,里面别放不该放的。”低头,再小声道:“吃了让我大婚就不好了。”

    话落,千清突然笑的灿烂的靠近我:“沈爱卿,你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了。”

    我立即用手扶住额头:“这两天头昏,什么都不知道。”

    “头昏!朕看你精神好着呢!”

    这都被你看出了,汗。我伸出手,看着他:“抱我到床上。”没人服侍,在这坐着也是受罪。不过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地道。

    千清嘴角上扬,口吐恶语:“不。”

    我收回手,斜着眼瞧他:“等着抱大爷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