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考拉的保护下,独居一偶:“本王想要的东西,从不会失手。”

    “那小弟恭祝您老,这次也马到成功。”

    说话间,一个小男孩突然跑向他们三尺之内,考拉身形速移,恍惚中,小男孩被狠狠的撞击到对面的石墙上,考拉稳稳站好,呆子继续发呆,刚才的一幕就像过眼烟云,恰似没存在过。

    我站着不动,看着对面一个惊慌的妇人冲向倒地的孩子,人群向他聚去。

    “阿剩,醒醒,别吓娘。”

    我着眯眼看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我从没见有人在我面前动手。恐怕没救了。

    “阿剩,别怕,有娘在,娘带你看大夫。”妇人抱起孩子,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她抱着那个明显要断气的孩子疾奔。

    从头到尾,没一个人出来寻找肇事者。

    我把头转向眼前这两个贵气逼人的男子,怪不得,原来上位者取人性命是不用坐牢的。

    我对考拉鼓掌:“很精彩,至少他不用承受长大的烦恼。”

    考拉和那个人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看法。

    “沈姑娘可考虑本王的建议,本王随时欢迎。贡之我们走。”

    不一会,妇人疯了般叫喊充斥整条大街,几个孩子哭着叫嚷,再也不玩纸飞机。

    他们离开的禁地里,飞落了一架破纸折的玩具。

    我捡起地上的飞机,是我送无悔的生日礼物,当年我送他时,彩色斑斓,质地上乘,非尊极贵。

    我攥在手里,往哭声的反方向走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十五]

    我受刺激了,我绝对受刺激了,要不然我为什么感觉心底空落落的。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觉的好冷。随手拦下辆马车,我想静静的呆会。

    “公子去哪?”

    “皇宫。”

    车夫一愣。

    我忙改口:“它前面的那条街。”

    “好勒!公子坐好,一会就到。”

    我靠在马车上,心口堵的慌,掀起窗帘,看也不看把飞机甩了出去。

    无悔你怎么还不回来,忘了我在等你吗!我缩在车角,想念他在时火热的气氛。我该找点事做,看看忙碌的众人,从小到大我都很清闲,小时候子墨宠着,长大了大家惯着。

    如果没有子墨,我会像其他被忽视的次子一样,生在一个大院死在一个大院。

    如果没有无悔,我的生命也会是蝼蚁无人过问轮回。

    如果不是千清和丑谦,我更算不上尊贵。

    那这一切是不是证明我本身就什么都不是。依托,我的意义竟然在于依托,前生今世我总是因为他人受人尊重,可笑,我把自己缩成球,不知这个样子从泰山滚下去,会不会举报我污染环境。

    “公子,到了,五文钱。”

    这么快,我还没感慨完呢,我不舍的跳下车,不好意思的摸摸口袋:“多少钱?”

    “五文。”五文啊。我在摸摸,再往袖口里掏掏,好像没有。我艰难的开口:“可不可以……等……下次再付。”

    车夫闻言,立即变脸:“公子,就五文钱,您不会没有吧。”

    我冲他抖抖衣袖:“你看,真没有。”连打条的纸都没带。

    车夫脸色非常难看,但仔细观摩我后,小声嘟囔着,狠抽一鞭马身走了。

    我低着头,看马车压出的痕迹。

    我是不是欺负人家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带钱,不信你们搜,哦!我猛然抬起头,我想起来了,云姨给我的银票被我放内衣口袋了,我急忙往前追:“大叔!大叔!我有钱。”

    等我追上他时,他正和另一位客人砍价,我气喘吁吁的趴马车上:“大叔,我付你车钱。”

    车夫意外的看着我:“公子。你跑了三条街?”

    没注意,只顾看车印,我喘口气问:“多少来着。”

    “只有五文。”

    直到我掏出银票车夫好像不相信我跑了三条街追他,我容易吗。

    我捏着银票的边:“五文是多少?”我好像不认识文,就见过金子银子和票子。

    车夫笑笑,憨直的笑,笑的全世界都是好人:“不到你手中纸票的一分。”

    “那我撕给你点吧。”

    “啊?不不不!这怎么成,撕坏了就不能用了。”

    也对,我从怀里拣出张最小的银票,咬咬呀,闭着眼:“给你!快点拿走!”要不然我会后悔的。

    “公子,太多了,我……”

    “拿走,以后你的车我包了。”

    “好吧,多谢公子,小的替全家老小谢谢您大恩大德。”

    我迅速把银票塞他怀里:“给你。”转身就跑,心疼呀!我的心疼呀!

    “公子,你不坐车呀!”

    对呀,我给钱了,我干嘛不坐车,呜呜--!呜呜--!呜呜--!我办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