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好。”

    “朕想改什么都能改。”

    “我如果不想改,就没人敢改。”

    “司空,朕告诉你,朕感觉小逸穿,在好不过。”

    “不好,他不懂其中的玄奥,你给他,也是浪费。”

    “朕可以教给他。”

    “他学不会。”

    ……我看看丑谦,再看看千清。抓住他们对话的空当赶紧开口:“那个,打扰下……你们慢慢商量,我先回去了,商量好了告诉我,衣服我先借两天。”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没时间理我。

    我走向子墨,牵起他冰凉的手:“我们回家。”

    我的目的是子墨,不是你们这帮乌龟鸭淡。

    子墨抬起头,黑暗下他似乎又成熟不少:“回家。”他握紧我的手,牵着我前行……

    原地--

    千清茕然傲立,目送那个人离开,不容忽视的帝王威仪随着他远去,部绕周身。

    丑谦收敛锋芒,但还是在平日逼人灼目的幽然淡定中,不可一视的藐视群雄。

    这两个人是东清权利的巅峰。

    “你说,现在当务之急是什么。”千清目视丑谦,背后,整齐的队伍向他靠近。

    丑谦招手放飞一只影雀,好似不上心道:“沈高两家尽快连姻。”

    “哈哈!哈哈!”千清大笑,英雄豪迈,帝王无情。“司空我们还能合作多久。”

    “很久,久到走了的人再也回不来。”

    ……

    [正文:第七十]

    我趴在桌子上,手攥毛笔,面朝白纸。写点啥好呢?

    “亲爱的悔悔……你想我吗?”哦,恶心,不写。

    “敬爱的悔悔同志……你还好吗?”他又不是组织,不写。

    “欧阳小王爷,臣在远方向您问候。”我拿起来对着太阳看看,这样写不够亲密。我们也算有过往事的亲密爱人,怎能感情倒带。

    重新摊好张纸,细细琢磨。写什么好呢!“傻子无悔,你的疯牛病好了 吗?”我再看看,不好。万一他气死在战场岂不白白得个烈士威名。

    诶呀!道地怎么写,才能突出我迫切传昭。

    我盯着窗外的风景反复研磨,一株小草从我窗前飘过,我骤然茅塞顿开,提笔一挥:“无悔,你t再不回来,老子灭了你……”恩,这感觉对味儿。

    我奋笔疾书,争取在大家“睡觉”的时候把他呼回来。

    “小逸。”娘推门进来,姿势优雅的闪过我扔的团团白纸。“你在做什么?”

    “写信。”

    “写什么?”她好奇的伸头要看。

    我紧紧护住,老子早恋,不能让抓包。“丞相我想对你说。”

    娘亲怀疑的看着我。“你和司空丞相能说什么?”

    “工资太低,没钱没车没房子,年进三十没人跟。”

    “胡吹。”娘好不吝惜打我。“你还想说那把椅子要换人呢。没边。”

    “换人还不简单,弄不好下个上的是你外孙。”很有可能滴。

    娘直接鄙视我:“如果那椅子上是我外孙,我这辈子肯定能长生不老。”

    哦“用不用我为你青春永驻做贡献。”我很乐意牺牲。

    “臭小子。”

    还打,万一生出个傻子,肯定是你打的。

    “娘过来告诉你,子墨回府了。”

    “知道了。”我趴回桌子继续写。

    娘探究道:“你为什么让子墨回府先向你报告。”

    “我闲着没事呗。”

    “娘问你正事,不准嬉皮笑脸。”

    我听话的放下笔,坐正,聆听教诲。

    娘搬张椅子做我面前:“四夫人,为什么被关禁闭。”

    你问我,我问谁。“不知道。”我主张把她休掉的。

    娘埋怨开口:“不准算计四夫人。”

    切,谁有闲情算计她。讨厌她。

    “你要是不满,一定要选对对象,四夫人在家不容易。”

    又没休她。找我干嘛:“去和子墨说。”

    娘抬手又打。“娘要是能找他,和你啰嗦吗!四少爷现在谁的房里都不去,闹的厉害的是他先前最得宠的侍妾。”

    “谁呀?”我明天把她敢出去。

    “别想坏事,娘今天只是提醒,别欺负陆素素。”

    “我才是你女儿。”有没有搞错。

    娘憋着火,狠狠杵我的脑袋:“你还有脸说你是女儿呀。”

    我快速往后躲。“娘--”你要干嘛。

    “不准叫,老娘现在看到你就上火。”

    更年期了。

    “你自己在家呆着,我去看看你云姨。”

    走吧。“恭送老佛爷。”

    娘立马回头揍我:“你想害死老娘。”

    我狼狈逃窜。“我错了,我错了……”

    “一天不打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

    我躲在桌子底下,冲她摇尾巴。“您老大量。”

    娘歧视我,转身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