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意料之中的点点。

    我放下藏好的刀子,苦肉计看来不能用了,丑谦那家伙决定能踏着我的尸体办婚礼,多没面子。

    把刀子甩下。我打开关了三天的大门,子墨第一个冲到我面前,我没看他。

    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早已换好新郎礼服,刚才小厮帮他穿的,这是他第二次穿这身衣服,帅气就如当年。

    我绕过他,仇视所有的人,原本笑嘻嘻的众人,看到不够友善的我,开着的口又合上。

    我抬眼望望刺眼的血红。叫来总管:“颜色真难看。”

    “啊?--十一少爷,大婚都用红色,这是传统。”

    我目不斜视盯着大红花:“颜色很难看!”

    “那--那--十一少爷就别看了。”

    “不。以前我要不喜欢什么,皇上和丞相肯定会把他拆了,让我开心。”我还是看着它,你不给我拆了,我就不走。

    总管满面踌躇。最后去请厚脸皮和子墨。

    我在原地站着。站在大门中央盯着最刺眼的红。

    “十一,又怎么了!”

    “十一,四哥带你去吃东西。”他拉我,我甩开他:“给我把它拆了。”

    厚脸皮道:“大婚之日,不能拆。”

    我转头盯着他。

    他躲开我的目光,坚持不想拆。“千清……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厚脸皮深吸口气,憋着火道:“马上换成粉色。”

    “不,我喜欢灰色。”

    “你--!”

    “难道你想听我说白色,才换吗?”

    厚脸皮立即吩咐:“换--灰--色。”

    这样多好,我高兴你也高兴。

    我笑笑,子墨却没有笑脸,我管你死活。

    我走到门外,喜乐洋洋众奏。

    “我不喜欢。”我指着吹的兴起的家伙们。

    “换首曲子。”

    “我近来喜欢听,颜笑楼的曲子。”

    “不行,绝对不行。”

    我掀开一直盖住的血红珠:“丑谦说,能管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我用手慢慢的扶着它,它就是不响。

    厚脸皮脸色铁青:“凑花乐。”

    ……

    这样听起来多舒服。我伸伸懒腰,全家人都没了笑脸。但我笑了呀!领导好,才是真的好。

    我站在门口抱着“募捐箱”等客人上门。

    上书--没有千两黄金禁止入内,猪狗除外。

    我听着花乐,看着灰花,心里总算踏实了。

    丑谦慢悠悠的走来,小子真早,我家还没布置好呢。

    丑谦看着如此阵势,并没有惊讶,他掏出银票塞我箱子里,看也没看。

    有钱人呀!不过我就不信所有人,都有钱。

    他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你怎么不把门口的炭火换成油火。”

    我看看他身侧的铁盆,有道理。“给我换了,要烧的很旺,火苗必须一米以上。”

    “是!”丑谦进去。

    我就站在原地……

    八九点钟,群臣都候在门外,没一个人给我钱,我把无悔,千清,丑谦送的宝贝,摆在箱子上。我看你们不给钱的谁敢进去。

    厚脸皮在门外招呼大家,老太太不得已也出来抛头露面。

    陆素素因为关禁闭,不能凑热闹。

    只剩我苦撑。

    一群人站在门外,没一个说祝福的话,因为音乐,颜色不对,我脸色也不对。

    十点钟,(据说黄道吉日)子墨射箭迎人,我把箭尾系绳,硬给他拽偏。

    我挑衅的望着他。

    他忽略我。放下箭,去抱那个女人。

    我牙齿撞的吱吱响。给我一条鳄鱼,我也能吃了它。沈子墨,你有种!

    他抱她下车,我当然明白再高的火苗他也能踏过去。

    丑谦站在我背后,我怒视他们。

    “心里不痛快。”

    “废话。”

    “人是他娶的,如果他不愿意,皇上难道能逼他。”

    我把怀里的箱子扔地上。

    群官看向我。横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挖你们眼珠。”这话耳熟,好像无悔说过。心里难受,他就那么想娶姓高的!

    胸口疼。我蹲下身,呼吸。

    丑谦扶起我,为我把脉。

    “心疼。”

    “会好的。”

    “现在很疼。”

    “疼过就好。”

    “想哭--”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好。”

    眼不见心不烦……

    [正文:第七十一]

    丑谦牵着我,他没有开口,我不想说话。

    子墨为什么娶高家女。他不惜得罪我也要娶,在他心中权利比我重要吗?

    胸口痛,喘息困难的痛,看他抱那个女人时会痛。他不理我时也痛。

    早知如此,我不会任性,何苦让自己明白,他要的已经是一个男人向权利攀爬的阶梯,不是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