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谦靠近我,手搭上我的肩:“别伤心,会好。”

    “什么时候好。”

    “这……看你自己。”

    说了等于没说。“我现在心里不平衡。”

    “怎么就平衡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眼中坦荡,内装社稷。

    好可爱,目光可爱,他也有傻傻的时候,脸上还稍带醉晕。

    丑谦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也不是你的错,但在我面前就是你的错。

    我趁他不备突然抱住他脖子,可怜兮兮道:“就亲一下……谦谦我就亲一下。”让我亲吧。

    他开口,我立即付上我的唇,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赖他唇边,感受他嘴角冰冷的体温。平复心中的浮躁。

    他的身体好似从未温暖。

    “让我吻会,心情不好……”不是因为喜欢,就是想做点出格的事。

    丑谦没有挣扎,他不动,我便可为所欲为。

    我把手伸进去,他挡了一下。

    我几乎要哭,你也不要我吗?你们都不要我……都觉的我不懂事……

    我控诉他,眼中泪光点点。

    丑谦拿开他的手,解下他的衣裳,我抱住他,只求放纵一次……

    我如果不回家,他大婚应该顺利吧……

    早上醒来,我猛然不知身在何处。

    丑谦睡在一边,是那天我醒来时见到的摆设。

    我挪开他放我腰上的手,d一只胳膊九、十斤想压死我。

    他朦胧的睁开双眼,前一分钟找不到目标。他有病,这次我肯定。起床病。“你醒了。”

    看不见我都坐起了吗,明知故问。

    丑谦起身把被子披我身上:“小心着凉。”

    “啊--惨了!--!”

    “怎么。”丑谦茫然。他更衣,不需人服侍。

    这里还是他一人,现在加了个我。

    “上班迟到!”

    丑谦制住乱翻衣服的我:“皇上今天不上朝。”

    “为什么。”难道他芙蓉帐暖,君王不朝。

    “今天是太皇太后忌日。”

    我又倒回床上。“再睡会儿。”

    我刚躺下,丑谦那斯已衣冠整齐的站床边:“起来。”

    “困。”

    “你睡了六个时辰。”

    “才十二小时,再补两小时。”昨晚很累呀,睡会要死吗!

    “起来。”

    不。

    “出去走走对身体好。”

    别逗我,出去就是森林,你让我看动物还是看你,或者两者一起看。

    “起来。”他晃晃我,力气不大,我继续赖床。

    过了一会,没见有动静,这么快就放弃了?

    我微微侧身,他坐在床头,直直的看着我。天呀,让我死了吧:“你干嘛一张怨妇脸。”

    “起来。”真执着。

    我也执着,第一天一定不能让步,否则他会吃定你。“我腰疼,起不来……”

    丑谦闻言,眼光下移。犹犹豫豫。

    “真的疼,你不疼吗?”

    他立即闪躲,红晕漫天。“我帮你按摩。”

    “好。”只要不叫起床就行。

    我趴在床上,丑谦冰凉的手指在腰上按压,力道把握的相当标准。

    我美美的再会周公……

    这小子听话多了。

    正午十分,饥饿接我出周府。

    我醒来,丑谦还在帮我按摩。

    “还疼吗?”

    “好点了。”

    “厨房的午膳一会送来。你现在起来还是过一会。”

    “现在。”下床活动一下。

    丑谦把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预备为我更衣。

    “那个……那个……你没事干吗?”不习惯突然变和善的他。

    “有,帮你穿衣服。”音调淡淡,答的理直气壮。

    不会以后都这个样子吧!受不了!我们属于一夜情,你别后续算账。

    我没胆跟他说我的想法,我怕死的最快的是我。

    他为我穿好衣,端着食物走进我,我狂晕,你干脆帮我嚼了喂我。

    “我自己来。”

    他躲过,端着碗,整个人傻了一半:“我来。”

    问题是我不想让你服侍,我苦着脸恨自己没去找刘二……

    我用完餐,甩掉那个跟屁虫,准备回家。

    我是不是做了错误的决定,丑谦你千万别有处男情节。

    我擦把冷汗,不堪回首盲目的年少轻狂。

    我走到门口,远远看着子墨站在那里。

    做的出何必假惺惺。

    “十一……”

    “新婚不在你房里呆着,出来晒太阳呀!”真有闲情逸致。

    “你去哪了?”

    你管不着。

    “家丁说司空把你带走了。”

    对。

    “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愿意。现在太阳正空,时间刚好。

    我往里走。子墨拉住我:“十一,听我解释。”

    “不用,已经不需要了。”大爷现在心情尚可。